第47章 我華哥就是這麼威!(1 / 1)
梁小柔在白板上,重重地在一個叫陳文迪的黃毛男子照片上畫了個紅圈。
陸庚華看著白板上的資料,莫名覺得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
正思索間,梁小柔將一份卷宗拍在他手上。
“陸sir,你剛歸隊,儘快熟悉下這個案子。”
她神色嚴肅,又接著說,
“我知道你能力不錯,但團隊辦案,需要大家保持一致的節奏,希望你能配合。”
陸庚華心裡一陣不爽,這女人還是這麼強勢。
他抬起頭,不卑不亢地說:“梁警官,我承認這案子很重要,但我也有自己的辦案方式。”
“我會盡全力找證據,但別想著讓我按你的節奏來,大家都是為了破案,各司其職就行。”
梁小柔像一陣狂風般大步衝向工作桌,“啪”的一聲,手中的檔案被她重重地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她故意別過頭,完全無視陸庚華,拿起筆在卷宗上瘋狂批註。
那紙張被筆尖劃得“簌簌”作響,好似在替她宣洩著滿腔的怒火。
周圍的同事們彼此交換著心領神會的眼神,都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幾天在梁小柔那嚴謹到近乎苛刻的工作風格下,大家都感覺被壓得透不過氣。
如今陸庚華一來,就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這壓抑的氛圍。
陸庚華瞧不上樑小柔工作時那股子強硬蠻橫的勁兒,對待同事總是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
不過,這絲毫影響不了他對案件的精準判斷。
此刻,他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淡淡地掃向梁小柔,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madam梁,一直這麼獨斷專行可不行,大家一起交流探討,說不定能開闢出新的思路。”
此言一出,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火星驚得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心中暗自驚歎,
“華哥膽子也太大了,剛把madam梁惹毛,就敢提這種要求,真乃神人也!”
芽子則滿臉驕傲,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心裡想著,
“我華哥就是這麼威!”
梁小柔深吸一口氣,努力遏制住內心想要把陸庚華“生吞活剝”的衝動。
她心中權衡一番,為了工作,只能暫且忍耐。
她狠狠地剜了陸庚華一眼,隨後一把抓起卷宗,開始講述案件,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這次的命案發生在一棟老舊居民樓裡,一家三口慘遭毒手。”
“死者分別是50歲的父親譚德、母親陳青,還有他們年僅18歲的小女兒譚麗玲。
“他們的兒子譚偉笙也在這場災難中受傷,目前還在醫院搶救。”
“夫妻二人的死亡時間在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而女兒則是在四五點遇害。”
梁小柔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馬克筆在白板上用力寫下關鍵資訊,那字跡寫得又深又粗,好似要把白板劃破。
陸庚華微微皺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熟悉感,總覺得這案子似乎在哪裡聽聞過。
梁小柔接著一把抓起一張證物照片,舉得高高的,大聲說道,
“譚德臥室的保險櫃被開啟,裡面的財物不翼而飛,只剩下一些證件。”
“在現場,我們發現了這個被撕破的珠寶保護袋,以及地上的一粒一克拉多的E級鑽石,批發價大概在三萬元左右。”
“另外,在房間門口也發現了一粒相同品質的鑽石,初步判斷是兇手逃跑時遺留的。目前,案件定性為入室搶劫殺人。”
隨後,她又快速地展示了幾張照片,繼續說道,
“案發現場的門窗沒有被撬痕跡,不過我們在馬桶蓋和水管上發現了鞋印和衣服碎片,懷疑兇手是從這裡進出的。”
“根據法醫鑑定,兇器是兩把利刃和一把扳手,目前這些兇器以及一雙帶血的皮鞋,已經在垃圾場找到。”
說完,梁小柔猛地轉身,站在白板前,手指用力戳著人物關係圖,惡狠狠地說道,
“我們調查了死者的所有社會關係、財務狀況和感情狀況。”
“譚德的公司財務狀況正常,前幾天剛準備出貨一批價值百萬的E級鑽石,和現場丟失的鑽石成分一致。”
接著,她在一個黃毛男子的照片上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這個人叫陳文迪,是譚麗玲的男朋友,職業是汽車修理工。前幾天,他的儲物櫃裡突然出現了幾萬塊不明來歷的現金。”
“而且,有鄰居作證,譚德一直看不上陳文迪,兩人矛盾很深。案發當晚,陳文迪也拿不出不在場證明。”
說到這兒,梁小柔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我透過一個易拉罐提取到了陳文迪的指紋,和案發現場衛生間門把手上的指紋比對一致,他有重大作案嫌疑!”
說著,她又在陳文迪的照片上用力畫了好幾個大大的驚歎號,那筆用力得幾乎要把照片戳破。
“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陳文迪和犯罪現場的證據鏈串聯起來,找出關鍵證據,將這個兇手繩之以法!”
梁小柔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高亢激昂。
陸庚華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
“果然是這起案子。”
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白板前,伸手“嘶啦”一聲,把陳文迪的照片扯了下來。
“陳文迪不是兇手,大家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該下班的下班,該放鬆的放鬆。”
陸庚華語氣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宋子傑、火星和其他警員都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這是什麼操作?
就聽了一遍案件彙報,就斷定陳文迪不是兇手?
這比天方夜譚還離譜啊!
梁小柔這下徹底被激怒了,好不容易找到的重大嫌疑人,就被陸庚華這麼輕而易舉地否定了。
還公然讓大家下班,這簡直是在赤裸裸地挑戰她的權威。
她“噌”地一下站起身,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目圓睜,大聲吼道,
“陸庚華,你憑什麼這麼輕易就全盤否定我的調查結果?就憑你那莫名其妙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