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開始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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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那個男人不屑地說道,雙手抱在胸前,“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不走了!”

陸庚華分開憤怒的宋子傑和火星,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炭疽。

對付這種人,就是別理他,不然搭理他們,她們就越蹬鼻子上臉。

他走上前,作勢要拿手銬,神色平靜地開口,

“炭疽,你們在這裡鬧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以尋性滋事把自己送進去,你確定你還要在這裡繼續鬧下去嗎?”

炭疽一看陸庚華要動真格,知道得適可而止。

他惡狠狠地說:“你們全是查不出案子,就知道在這裡恐嚇人。還不如我自己帶人查!”

“走!!!”

說完,炭疽就要帶著小弟離開。

陸庚華雙手插兜,站在警署門口,他突然想到什麼,大聲喊道:“炭疽!”

炭疽聽陸庚華在喊他,猛地停下腳步,和手下們齊刷刷回頭。

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耐煩,惡狠狠地瞪著陸庚華,質問道:“你叫我?有什麼事?”

陸庚華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不緊不慢地說道:“聽說你最近在找軍佬的貨,有這回事吧?”

炭疽一聽這話,脖子往前一伸,臉上的肉都跟著抖動起來,滿臉怒容,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

“你到底想說什麼?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陸庚華神色平靜,眼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直直地盯著炭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你覺得是太子吞了軍佬的貨,所以你想去找他算賬,對吧?”

炭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他心裡清楚陸庚華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就算是又怎樣?那是我們社團內部的事。”

“我勸你冷靜冷靜,別被利益衝昏了頭腦。”

陸庚華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軍佬的貨失蹤,背後說不定還有其他人在搞鬼。”

炭疽咬著牙,腮幫子鼓得高高的,他狠狠地瞪了陸庚華一眼,伸手一把抓過一旁小弟遞來的墨鏡,用力扣在臉上,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憤怒和不甘都遮擋起來。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大手一揮,帶著一群小弟,氣勢洶洶地離開了警署。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宋子傑走上前,臉上帶著疑惑,問道,

“華哥,你覺得是炭疽和太子因為這批貨起衝突了嗎?”

陸庚華雙手抱胸,沉思片刻後說道,

“有這個可能,但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社團裡為了利益爭鬥是常態,不過現在不是關注他們怎麼火拼的時候,這是掃黑組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看向宋子傑,“你先帶人去太子常去的賭場,把他帶回來,有些問題得好好問問他。”

宋子傑點頭領命,轉身迅速召集手下,眾人雷厲風行地朝著太子常去的賭場趕去。

陰沉的午後,西九龍警署審訊室被壓抑氛圍籠罩。

頭頂的燈光白得晃眼,刺得人眼睛生疼,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宋子傑筆直地坐在審訊桌前,雙手緊緊攥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如獵鷹般銳利,死死地鎖住坐在對面的太子。

梁畫蕊站在一旁,雙臂抱在胸前,神色冷峻。

太子整個人斜靠在椅背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臉上掛著一抹滿不在乎的冷笑。

他時不時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頭髮,那模樣就像在自家沙發上慵懶地休憩,對眼前的審訊毫不在意。

宋子傑深吸一口氣,隨後厲聲開口,

“太子,別再裝了,軍佬的事情,你最好老實交代,別想著耍花樣。”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

太子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不緊不慢地開口,

“軍佬那傢伙,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仇家能少嗎?我隨便就能給你們抖落出幾個。”

說著,他身子前傾,雙手比劃著,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述起來,那神態彷彿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和自己毫無關係。

審訊結束後,陸庚華迅速將眾人召集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真相的急切探尋。

梁畫蕊大步走到白板前,她手裡拿著三張照片,用磁鐵“哐當”一聲把照片依次固定在白板上。

“這三個人,是太子提到的,和炭疽有過節的。”

梁畫蕊轉過身,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個叫車頭,兩個月前,軍佬在油麻地直接插手他和別人的交易,導致他損失了一大筆錢,兩人當場就扭打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馬克筆用力地圈著照片上的人,聲音鏗鏘有力。

“第二個是銅鑼灣的潮哥,他和軍佬為了爭奪地盤,已經明爭暗鬥了很久。”

“前陣子,軍佬趁著阿豪防備鬆懈,直接帶著一幫人把他的一個娛樂場所給霸佔了,這樑子可算是結到死了。”

梁畫蕊接著說道,

“最後這個,趙文海,剛出獄不久。以前是炭疽的得力助手,打架鬥毆、替人出頭的事兒沒少幹。”

“但有一次幫炭疽解決麻煩的時候,出手太重,把對方打成了重傷,被判了五年,最近才刑滿釋放。”

“聽說他在監獄裡就一直放狠話,出來後一定要找炭疽報仇雪恨。”

梁畫蕊詳細地介紹著,說完後,她拉過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下,靜靜地等待著大家發表看法。

陸庚華坐在主位上,一隻手託著下巴,認真地聽著,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透露出沉思的光芒。

他總覺得這案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那一絲熟悉感卻像風中的燭火,怎麼也抓不住。

他重重地咳嗽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大家都暢所欲言,說說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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