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三天內,將王寶繩之以法(1 / 1)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一時找不到有力的言辭,只能無奈地坐回椅子上,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憋屈。
陸庚華見狀,再次微微欠身,態度誠懇地說道,
“廖sir,越級處理確實是我的失誤,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不過,在接受處罰之前,請各位先看看這個。”
說著,他再次探手進公文包,拿出兩個儲存裝置,將其中一個放在桌上輕輕推了推,另一個拿在手中晃了晃,
“這個儲存裝置裡的資料,是陳國忠他們用來指控王寶犯罪的證據,但關鍵部分被人為篡改了。”
“而這個裡面,是完整無缺的原始資料,能夠呈現事件的真實全貌。”
陸庚華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堅定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讓人感受到他對真相的執著。
雷蒙、董標和廖志宗都滿臉疑惑地看著陸庚華,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圖。
雷蒙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向董標使了個眼色。
董標立刻心領神會,快步走到一旁的電腦前,伸手一把抓起滑鼠,熟練地操作起來,插入儲存裝置介面,準備檢視資料。
隨著資料的播放,第一份被篡改的檔案顯示,王寶似乎正在實施嚴重的犯罪行為,畫面觸目驚心。
然而,當第二份完整的資料播放完畢,一切真相大白。
原來,王寶最初只是在衝突中情緒激動,真正實施犯罪行為的,是那個他身邊的男子。
很明顯,第一份資料被惡意剪輯篡改,就是為了誣陷王寶。
廖志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心裡“咯噔”一下。
他明白,陳國忠他們追蹤王寶這個案子已經整整三年了,這三年裡,整個團隊付出了無數的心血,不少兄弟還在行動中受傷甚至犧牲。
陳國忠又身患絕症,時日無多,他一心想在生命盡頭將王寶繩之以法,所以才會一時糊塗,做出這種錯誤的事。
想到這裡,廖志宗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和無奈。
董標看完資料,興奮地猛地一拍桌子,“嚯”地站起身,滿臉笑容地看向陸庚華,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阿華,幹得漂亮!這下真相終於水落石出了!”
隨後,他又轉過頭,略帶嘲諷地對廖志宗說:“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剛才不是氣勢洶洶的嗎?”
廖志宗臉色鐵青,咬著牙,冷哼一聲,沒有正面回應董標。
他心裡清楚,這次確實是自己的人理虧。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這次是陳國忠他們做事太沖動,犯了大錯。對自己人動槍,必須嚴肅處理!”
雷蒙拿起兩個儲存裝置,在手中掂量了幾下,沉思片刻,將那個被篡改的狠狠丟進了垃圾桶。
他抬起頭,看向陸庚華,神色緩和了一些,說道,
“陳國忠他們的事情,我打算低調處理。當然,他們對重案組動槍這件事,會按照程式嚴肅處理,你沒意見吧?”
雷蒙的眼神裡既有對陸庚華的肯定,也有對警隊紀律的堅持。
陸庚華立刻雙腳併攏,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乾脆利落地回答,
“署長處理得非常公正,我完全沒有意見。我當時只是想控制住局面,避免他們犯下更大的錯誤,畢竟大家的出發點都是維護正義,只是採取的方式不同而已。”
陸庚華的回答不卑不亢,既表達了對長官決定的尊重,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雷蒙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廖志宗說,
“志宗,現在反黑組少了一組人,案子的進度肯定會受到影響。你重新調配一組人過來,以陸庚華為核心,全力配合他辦案。”
廖志宗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情願,但也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是,長官,我馬上安排。”
……
O記和重案組的臨時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陸庚華身著筆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站在眾人面前,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陳國忠等人被帶走後,廖志宗新派來的組員們都有些拘謹地坐在位置上,大氣都不敢出。
帶隊的組長叫馮大嘴,身材魁梧壯碩,此刻卻緊張地不停轉動手中的筆,眼神遊移不定。
組員牛屎精,身形瘦高,正縮著肩膀,手指不停地揪著衣角,眼神時不時地偷偷瞟向陸庚華。
還有女警黃素歡,神色緊張地坐在一旁,雙手無意識地揉搓著衣角。
最後是老警員阿寶叔,頭髮已經有些斑白,他沉穩地坐在那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但眼神裡也透露出一絲好奇和謹慎。
陸庚華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且充滿力量地說,
“王寶曾大放厥詞,說廟街一過十二點,就由他說了算。但我要告訴大家,整個港島,不分晝夜,都由我們警察守護正義!”
“我們絕不能容忍王寶這樣囂張的犯罪分子在我們的轄區內橫行霸道!從今天起,大家聽我指揮,三天之內,一定要將王寶繩之以法,還廟街一片安寧祥和!”
陸庚華充滿了自信和決心,聲音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大嘴馮和牛屎精等人聽了,不禁面面相覷。
他們心裡都暗自犯嘀咕,陳國忠追了王寶三年都未能成功,陸庚華居然說三天內就要搞定,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就像天方夜譚一樣。
阿寶叔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微微皺眉,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懷疑地說,
“陸Sir,不是我們信不過您,只是王寶勢力龐大,關係錯綜複雜,三天時間,就算把全O記的警力都調集過去,恐怕也很難完成任務啊。”
陸庚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神秘,他不緊不慢地說,
“誰說要和他們正面硬剛了?我們不能像那些頭腦簡單的人一樣,只知道靠武力解決問題。這些犯罪分子就像野草,除掉一茬,很快又會長出新的,必須從根源上解決。”
眾人聽了,都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陸庚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