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陸sir,你的測寫可能是錯的!(1 / 1)
“你真漂亮,和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一樣。”
兇手輕聲說道,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會好好珍藏你的。”
處理完一切後,兇手哼著小曲,開著車返回市區。
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暢,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偉大的作品。
“停車!停車!”
路邊一個男人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
兇手搖下車窗,不耐煩地問道:“幹嘛?”
“去尖沙咀,我等了好久了,就你一輛車。”男人焦急地說道。
“不去!”
兇手冷冷地丟下兩個字,隨後一腳油門,車子濺起一片水花,揚長而去。
“什麼人啊!拒載!我要投訴你!”男人憤怒地喊道,但計程車早已消失在雨幕之中。
這場暴雨讓整個重案組如臨大敵,陸庚華坐在辦公室裡,雙眼緊緊盯著桌上的對講機,等待著最新的訊息。
突然,對講機裡傳來宋子傑焦急的聲音:“華哥,兇手又作案了!”
陸庚華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果斷:“通知鑑證科和法醫,立刻前往現場!”
當眾人趕到案發現場時,暴雨已經停了,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法醫和鑑證人員正在緊張地忙碌著,地上的屍體被一塊白布蓋住,只露出一雙蒼白的腳。
“古醫生,什麼情況?”陸庚華戴上手套,走到法醫身邊,臉色凝重地問道。
“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被掐頸窒息死亡,死前遭受過侵犯。”
古醫生摘下口罩,臉上露出疲憊和憤怒,
“屍體的胸部和下體部分缺失,切口非常整齊,手法極其專業,一看就是對人體結構非常熟悉的人所為。”
這時,梁畫蕊走了過來,她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憤怒和悲傷。
她將一張照片遞給陸庚華:“剛剛接到報案,這是死者的照片,她叫林悠,19歲,是一名大學生,今晚和同學聚會後失蹤。”
陸庚華接過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燦爛,和眼前冰冷的屍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隨後轉身對宋子傑和何加輝說道,
“把今晚在娛樂城附近出現的所有符合兇手側寫的計程車司機,全部帶回警署調查,一個都不能放過!”
“陸sir,你就沒有想過,你的側寫可能是錯的嗎?”
陳晉突然站了出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挑釁,
“這次的受害者是大學生,和你之前推測的完全不同,而且屍體也沒有被分屍。”
他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陸庚華冷冷地看著陳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和自信,
“犯罪側寫是基於科學的推理和分析,不是憑空猜測。”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敲打陳晉的內心,
“連環殺手通常會形成固定的行為模式,除非遇到特殊情況,否則不會輕易改變。”
“這次的特殊情況,很可能是因為我們加強了戒備。”
宋子傑突然恍然大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悔,
“今晚暴雨,我們在關鍵路段設卡檢查,兇手很可能是害怕被發現,所以才匆忙拋屍,來不及進行分屍。”
陸庚華微微點頭,對宋子傑的分析表示認可。
梁畫蕊皺著眉頭,提出了和陳晉一樣的疑問,
“那兇手為什麼會把目標換成大學生呢?”
陸庚華並沒有立即回答,他修長的手指夾著林悠的照片,雙眼微眯,深邃的目光彷彿要將照片看穿,整個人沉浸其中。
照片中的女大學生笑靨如花,可在這陰森的氛圍裡,那笑容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一定還有什麼被我忽視了。”
陸庚華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腦海裡如電影般快速放映著案發當晚的情景:
街道上,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下,林悠步伐輕快地上了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柔順劑清香,還有銀鈴般的笑聲,和以往那些衣著暴露、舉止輕佻的受害者截然不同。
“為什麼會突然改變?”
陸庚華眉頭微皺,腦海中一遍遍想象著當時的場景。
他彷彿看到了那個驚恐的夜晚,女孩絕望的眼神,拼命掙扎的雙手,
“難道是因為她的反抗?僅僅這樣,就被殘忍地……”
“華哥?”宋子傑輕手輕腳地走近,小聲喚道。
陸庚華猛地回過神,緩緩轉過頭,眼中的戾氣還未完全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沒事,我剛剛只是想得入神了。”
突然,陸庚華靈光一現。
“我知道為什麼兇手要對林悠下手了!”
“是喜歡。”
陸庚華沉默許久後,突然開口,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喜歡?!華哥,您沒開玩笑吧?”
宋子傑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兇手都把人殺了,怎麼可能是喜歡?”
“就是喜歡!”
陸庚華提高音量,眼神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你們想想,之前受害者的屍體,關鍵部位被粗暴割掉,還有那些雜亂無章的傷痕,這是深深的仇恨。”
說著,他踱步到屍體旁,俯身輕輕撥開遮擋的白布,動作緩慢而凝重,“但這個女孩,兇手不僅整理了她的衣物,還精心給她整理了頭髮。”
“而且,他切割的手法十分精細,這表明兇手對她的感情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而他之所以殘忍地殺害了她,可能是因為林悠不停他的話,不斷反抗甚至逃跑。這激起了兇手變態的心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被陸庚華大膽的推理驚得說不出話。
陳晉眉頭緊鎖,暗自思忖。
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毫無破綻,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陸庚華就像身臨其境一般……
難道陸庚華對犯罪心理的剖析已經到了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梁畫蕊站在一旁,臉色煞白,捂著嘴,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好不容易緩過神,咬牙切齒道,
“要真是這樣,這兇手簡直不是人,喜歡人家還下此毒手,之後還做出這麼噁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