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6. 綁了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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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昊然的話,莎蓮娜也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男子,她也想知道對方究竟是不是朱滔派來的。

雖然心中已經早有了答案,但是不到最後一刻,她還是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畢竟朱滔是她現在僅有的親人了。

正冒著冷汗的頭目,聽到李昊然的問話後,瞪了一眼,轉過頭吐了口唾液,也不說話。

李昊然看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對方,哦豁了一聲,旋即直接用腳踩著對方中槍的膝蓋,鑽心的疼痛讓男子又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看著李昊然怒吼道:“冚家鏟,有本事殺了我,折磨人算是什麼英雄好漢。”

李昊然嗤笑了一聲,也不說話,只是繼續用皮鞋踩著對方膝蓋,順便轉了轉。

“啊!”

莎蓮娜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忍,抓著李昊然的手臂說道:“要不就算了,在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李昊然面色平靜看著她道:“這種人就得受點教訓,而且別忘了,他們可是受命來幹掉我們的。”

莎蓮娜看著臉色冷漠的李昊然,知道自己也勸不住,畢竟他說的也對,要不是對方想來害自己,也不需要受這種罪,只能轉過頭,不去看正被摧殘痛得聲音已經開始逐漸嘶啞的男子。

躺在地上的‘硬漢’終於忍受不住傷口被踩壓的痛苦,哀嚎著對面無表情的李昊然求饒道:“我說,我說,是朱滔喊我們來的,求求你饒過我…”

聽到對方承認,李昊然停下轉動的腳,把皮鞋從對方傷口抬起,看著旁邊一臉傷心的莎蓮娜道:“我說的對吧,現在你做不做檢方證人,朱滔都不會放過你的了。”

莎蓮娜抹了一把眼淚,對於朱滔的狠辣無情感到心慌,心裡最後一絲情誼也在此刻消失。

吸了吸鼻子,看著李昊然說道:“李警官,你說吧,接下來我要怎麼做,才能把朱滔送入監獄。”

李昊然看著莎蓮娜終於捨得配合,吐了一口氣,輕笑道:“等會,我問,你答就行了。”

等了一會,隨著警鳴響起,二人看著開來的幾輛警車。

“李sir,你好,我是反黑組高階警長,黃子揚。”

只見一個牛鼻子的白臉小生,一臉微笑的伸出手。

李昊然看了一眼對方,有點眼熟,不過沒有多想,伸出手和黃子揚握了握,笑著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了,黃警長。”

“沒問題,李督察。”

“沒想到李sir這麼厲害,一個人就把他們給制服了。”

看著恭維討好的黃子揚,李昊然笑了笑,謙虛道:“主要還是他們太大意了吧,而且我身上也有槍,他們只是有些顧忌所以並不敢拼命。”

“哈哈哈,李sir你也太謙虛了,好了,我先帶他們回去,李sir,有機會一起飲茶?”

看著李昊然只是笑著點頭不回話,黃子揚也不氣,畢竟對方的警銜等級比自己高。

雖然他高傲,但是並不是沒有情商,看出李昊然不想繼續聊下去後,轉頭對著身後的同僚喊道:“收隊!”

對著李昊然點頭笑了笑,隨後轉身走回警用專車。

看著黃子揚帶領著便衣還有軍裝警,將那些匪徒戴上手銬拉上警車,或送上白車後,李昊然總覺得對方更加眼熟了。

暗道看來又是一個電影人物,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部。

轉身帶著莎蓮娜回到自己有些凹痕的雅閣面前,看著自己愛車傷痕累累的模樣,有些無語。

起火,開著有些破舊的車繼續返回家中。

……

‘啪嗒’

帶著莎蓮娜回家的李昊然開啟門,走進去後開啟燈,回頭看著站在玄關處有些拘謹的莎蓮娜說道:“怎麼不進來,怕我吃了你嗎”說著倚靠在牆上挑眉笑了笑。

“哼,有什麼不敢的,進就進。”

說著,就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般,揚起頭,露出白嫩的脖子走了進來。

李昊然搖頭笑了笑,關上門,看著走到客廳沙發坐著的莎蓮娜道:“喝點什麼,咖啡?汽水?還是啤酒。”

“沒有白開水嗎?”

看著臉色有些陰鬱的莎蓮娜,李昊然也沒接話,走到冰箱拿出幾瓶啤酒,再給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坐到莎蓮娜對面,倚著椅子開啟啤酒喝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

李昊然看著依然有些黯然神傷的莎蓮娜,開啟話題說道:“你什麼時候給朱滔開始做事的?”

“四年前”莎蓮娜喝了一口水後接著道:“我媽說朱滔在我剛出生的時候,經常給我媽媽寄奶粉錢。

因為媽媽身體不好,而且家裡也窮,所以那會都是靠著朱滔給的錢才讓我有機會讀書乃至到國外進修。”

說著抹了一下流出來的眼淚,大概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

“他給你奶粉錢,你就給他賺白粉錢?”

李昊然吐槽道,不過看著眼睛紅潤泛著淚光,再也不復之前驕傲冷豔模樣的莎蓮娜,還是沒繼續懟下去,心裡倒是有些同情對方的遭遇了。

把桌上的抽紙遞給她,調侃道:“原來你也會哭啊,真想不到你這種女強人也會有柔弱的一面。”

“我只是沒想到朱滔叔真的想殺我滅口。”

“呵,你可太天真了,朱滔這種毒王,為了利益和自身安危,可以心狠手辣不擇手段,而你這個秘書的身份,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招聘廣告的事,隨時都有一大把的人擠破腦袋過來。”

“明天我帶你出庭,和陳家駒配合一下,把你所知道的關於朱滔的一切都說出來,這樣法官判他入獄後,你也就安全了。”

“我應該怎麼做?李警告。”

“簡單,我問,你答。”

李昊然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錄音盒,遞在莎蓮娜面前說道。

“不是我明天去開庭指證嗎?怎麼還需要錄音啊。”

“有備無患。”

……

深夜,一輛有些破舊的雅閣車行駛在路上。

“李sir,怎麼大半夜喊我出來。”

額頭貼著紗布,一臉衰敗之相的陳家駒看著駕駛位上的李昊然,有些可憐道。

李昊然看著陳家駒額頭的紗布,想到今晚在莎蓮娜家發生的事,有些忍俊不禁道:“就是關於明天出庭的事情,莎蓮娜的證詞我拿到手了,加上她這個人證,明天要讓朱滔定罪入獄的機率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陳家駒聞言,愣道:“既然都有了,不是就已經成功了嗎,為何覺得只有一大半的機率呢。”

李昊然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我才來找你把另一部分的機率給補上。”

說著,把自己想到的計劃說給了陳家駒。

“什麼?綁架那個張律師?”

陳家駒有些懷疑人生的看著面色凜然的李昊然,追問道:“為何要這麼做,我們是警察,不是綁匪啊,雖然這個張律師為虎作倀,但也不是我們綁他的理由啊。”

“不,就是因為他為虎作倀,而且這個張律師我也調查過,他這個人貪婪無度,視錢如命,曾給很多犯罪嫌疑人做過辯方律師,而且,每次都能讓作為被告的一方無罪釋放,讓一些惡人繼續逍遙法外。”

李昊然說完後,看著沉思中的陳家駒,也不打斷他的思考。

半晌後

儘管心中有些不適應,陳家駒還是答應了李昊然的請求,只不過他還是有些顧慮,說道:“這件事要不要給標叔說一下?不然如果被他們知道了的話…”

“放心,標叔和雷署長那邊我早就通報過了,他們也同意我們這麼做,畢竟我們現在要做的事雖然有些違背警察的光明形象,但是隻要沒有第三方的人知道,呵呵~”

看著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神色的李昊然,陳家駒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不過也沒拒絕,只是問道:“怎麼做,你說說。”

“我們這樣……”

遠在另一邊的張律師並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大禍臨頭,正摟著兩名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穿著低胸裝的陪酒妹的他,正哈哈大笑的和朱丹尼喝著酒。

“朱先生,明天的事,你放心,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朱老闆的絕對能夠脫罪。”

朱滔的侄子朱丹尼此刻也摟著一名陪酒妹,一邊用手撫摸著懷裡的小妞,一邊會心的笑道:“對於張律師的本事,我是心知肚明的,那麼明天的事就拜託你了,張律師。”

“好好好,放心吧,這種事包在我身上。”

喝的有些高的他,臉色紅潤的笑著,摟著兩邊陪酒妹的手。

疼得兩名妹子皺了皺眉,可是對方是老闆,只能假裝的享受一聲呻吟一聲。

被兩名小妖精的聲音給弄的邪火冒起的張律師,臉色的淫蕩的笑了笑,對著面前的朱丹尼說道:“朱先生,我先回去做點功課,明天見。”

看出對方眼裡的淫邪之色,朱丹尼臉色盪漾的笑了笑,說道:“去吧去吧,張律師今晚可得悠著點哦,別把腰弄傷了明天上不了庭,哈哈哈哈。”

張律師也笑著,摟著兩名小妞,和朱丹尼告別,有些醉醺醺的走出夜總會。

遠處,已經偽裝了一番,正在蹲點的陳家駒看到張律師從夜場搖搖晃晃的摟著兩名小妞走出來後,對著後邊的李昊然說道:“李sir,他出來了。”

戴著鴨舌帽,帽沿壓低的李昊然點點頭,深深了吸了一口煙,隨手把菸屁股用手指彈飛,撞擊到地上的菸頭濺射出火花。

“跟上去,按照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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