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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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替我上。”霍恩第乾脆道。

“元甲剛剛說要上我沒答應。剛剛那洪家拳拳師估計跟你一樣,也是鍛骨大成。元甲不是對手,你上倒正合適。”

上門遞拜帖那人,自稱是佛山洪家拳館當代館主胡廣森的入室弟子,名叫戴奎。

看年齡大概三十多歲,正值壯年。

餘恪將拜帖收好,拱手行了一禮,告辭離去,回到隔壁荃安醫館。

這七年,餘恪早就將家傳的七部分醫術學完了。

學習第四部分開方製藥花了一年多時間。

後面針灸正骨、培育藥材、以及號脈問診三個部分。一共也只花了不到兩年時間。

僅僅只花了不到四年,餘恪就學完了所有成體系的家傳醫術。

經過爺爺餘荃的考驗,餘恪的醫術理論知識掌握的十分紮實。

但餘荃卻並沒有允許他出診行醫。

一來,餘恪的年齡太小。

二來,並不是僅僅靠讀幾本醫書就有資格去給人治病的,餘恪還欠缺經驗。

一個搞不好就砸了醫館的招牌。

餘荃雖然沒有讓餘恪給人治病,但卻讓餘恪作為助手跟在自己身邊,給自己打下手積累經驗。

從十二歲到十六歲,餘恪給餘荃當了四五年的助手。

直到去年,餘荃覺得餘恪本事和經驗都積累得足夠了,才允許餘恪作為一名大夫,拿著荃安醫館傳人的招牌給人看病。

有了餘恪的幫助,餘荃漸漸地也不再出診,而是安心的休養身體,身上的擔子減輕了很多。

除非是餘恪覺得棘手拿不定主意的病症,餘荃不會插手。

餘恪回到醫館時,餘荃正躺在藤椅上,跟另一位老頭一邊下棋,一邊喝酒,時不時發出暢快的笑聲。

“爺爺,你怎麼又在喝酒啊?”餘恪有些不滿道。

老頭子雖然身體康健,但今年也有七十多歲的高齡了,身子骨不比年輕人,喝酒太傷身。

“嘿嘿,你別管,今兒高興!我這個歲數了,酒是喝一口少一口,再不喝就沒機會啦。快下啊,別墨跡。”

餘荃臉色醺紅,頭也不抬道。又催促對面的老頭趕緊走下一步。

張老頭滿頭大汗,雙眼緊緊地盯著棋盤:“讓我再想想,讓我再想想!你剛剛那一步不也想了很久嘛?”

餘荃對面的老頭是隔壁布行張大娘的公公,跟餘荃一個年紀,兩人認識有幾十年了。

“隨您便吧。”

餘恪暗自翻了個白眼,不再勸,反正也勸不住,老頭子開心就隨他吧。

“爺爺,過兩天我要替拳館打擂。”餘荃自顧自從茶壺裡倒出一杯涼茶,淡淡道。

餘荃抬頭看了他一眼:

“噢,知道了,去吧,有把握贏嗎?沒把握的話就認輸,別逞能。”

餘恪聳聳肩沒說什麼。

餘荃突然吹鬍子瞪眼,道:“嘿,老東西,你當我眼瞎呢,還敢賴皮!我馬呢?我那隻馬讓你順嘴吞了?”

對面的張老頭也瞪眼怒道:“誰賴皮啦!你兩隻馬明明都被我的炮轟了,你哪來的馬?”

說著張老頭偷偷將手裡攥著的棋子放到地上。

餘恪:“……”

三天後,津門西十九街菜市口。

由於是南方拳師來北方踢館,算是件大事。

三天時間,這個訊息在津門武行間傳了個遍,練武之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上午十點左右,整個西十九街菜市口被堵得水洩不通。

津門一十九家武館館主都到齊了,攜帶著自家武館的學徒,來給霍家拳館壯聲勢。

津門本地十九家武館雖然是競爭關係,平時摩擦不小,鬧過很多矛盾。

但在南方來的過江龍面前,還是十分團結的。

畢竟這一場擂臺戰,霍家拳館代表的是北方拳種,不容有失。

不過,當這些其它武館的拳師,看到擂臺上那一道鐵塔似的身影時,都有些驚異。

“這誰啊?”

“沒見過,我也不認識。”

“怎麼不是霍恩第那老小子?”

陸家拳館主陸振榮有些疑惑道,“霍恩第不會是怕了吧,可別找個其它野路子的拳師,給我們津門武館丟人。”

“這是我們霍家拳的餘師兄,是館主的關門弟子!今年年僅十七歲,已經鍛骨大成了。”

一位霍家拳館的學徒聽到人們議論,大聲道。

也不怪這些其它武館的武師們不認識他,餘恪平時太過低調,不是在練武,就是研究醫術,也從不惹是生非,與人鬥狠。

如果不看外表的話,倒更像是一位書生。

“嚯!”擂臺下響起一陣驚呼。

“才十七歲,不可能吧?”陸鄭榮張大了嘴不敢相信,“這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了吧?”

“是真的,餘師兄是荃安醫館餘神醫的嫡孫。”

眾人恍然,突然想起了一年多前,天津城裡那則黑旋風投胎的傳言。

“原來是他啊!”

這時,一個身著短衫的健碩漢子,推開擋路的人群走到了擂臺下,身後跟著幾個同樣來自南方的大漢。

短衫漢子環視一圈,目光睥睨。

“人來了!”一位武師指著那漢子道,“就是這人,佛山洪家拳傳人,叫戴奎。”

戴奎一個健步飛躍到最矮的那根木樁上,沿著一根根木樁往上走,步伐穩健,如履平地,迅速登上兩丈高的擂臺。

但當看到餘恪時,戴荃卻是一愣。

“霍家拳館是沒人嗎?怎麼請了個和尚來守擂?”

戴奎表情囂張,大聲道,但心中卻驚疑不定。

剛剛在臺下沒注意,還以為臺上的是霍恩第,上臺後才發現是個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壯碩大漢。

面前這人實在太壯了,他也有一米七的身高,但在這人面前卻跟個娘們似的,完全比不了。

他此行北上為南拳揚名,自知有幾斤幾兩,所以才挑中津門名聲不顯的霍家拳館。

看那館主老頭氣血衰敗,也沒聽說拳館中有什麼高手,才決定遞上拜帖挑戰。

沒想到,對手竟換成了個氣血鼎盛的大漢?

這可怎麼打?

戴奎想了想,決定跟對方比兵刃。

他一手洪家斷魂刀,練了近二十年。

在佛山練洪家拳的武師中,雖算不上第一名,也至少能排近前五,罕有敵手。

他不信對面這小子能贏得了他!

戴奎拱了拱手,聲音洪亮無比:“佛山洪家拳,戴奎!”

餘恪抱拳行禮,露出一口雪亮的白牙:“霍家拳,餘恪。”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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