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安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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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恪跳下擂臺,將那把大刀丟給霍元甲:“我不用刀,送你了!”

“好刀!”

霍元甲無比欣喜,接住刀柄:“寒鐵鍛造!真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刀啊,多謝了!”

“兄弟之間說什麼謝!”餘恪擺了擺手。

“走,回武館。師父正等著咱報喜呢!”

回到武館,霍恩第正等在武館門前。

見餘恪一行人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餘恪拱手道:“師父,幸不辱命,沒砸了武館招牌。”

霍恩第笑道:“安全回來就好。”

霍元甲和一眾學徒們,擁簇著餘恪走向酒樓。

“走,喝酒去!”

“喝酒喝酒!”

“今晚不醉不歸!”

霍恩第也沒阻止,都是成年人了,喝點酒沒什麼關係。

況且今天贏了擂臺戰,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一行人在酒樓裡喝到大半夜,期間有人提出要去勾欄摸摸唱。

霍元甲有些心動地看向餘恪,但餘恪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種地方,去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能開這個頭。

練武之人若想有一番成就,最好不要太早破了童子身。

若是讓師父知道他們去了窯子,怕不是要打斷他和霍元甲的腿。

眾人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三更天時,除了餘恪以外所有人都醉倒了。

餘恪腳步虛浮地走下樓,結了賬後獨自回到醫館。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才頭腦昏漲的從床上爬起來。

也沒練功,早餐都沒吃,喝了點醒酒的茶水後,陪著餘荃下了會兒象棋。

連輸好幾局。

下午,餘恪身著一襲儒衫,頭戴方帽,在醫館裡坐診。

古代和現代不一樣,一副藥至少要花一錢銀子,貧苦人家抓不起藥。

除非是大病或急症,輕易不會找大夫看病。

醫館的來客大都是城裡的富戶,一天只有十多人上門求醫。

並且大多數都是大戶人家裡的僕從,來醫館請餘荃出診。

去年,餘荃決定退休,大辦宴席,請了所有津門城裡與他有交情的頭面人物來。

宴席上餘荃說自己年老體弱,要安心休養身體,不再出診,準備將醫館託付給孫子餘恪。

眾人自然是不樂意一位老神醫退休的,連連相勸,並對餘恪的醫術提出了質疑。

但餘荃還是決定將醫館交付給餘恪。

餘恪接手醫館後,上門求醫的人少了很多。

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餘恪這個年歲不足雙十的半大小子,醫術能有多高明。

餘恪也樂得清閒,反正他們家又不缺錢。

“餘大夫,我這胳膊什麼情況?為何麻木無力?”

餘恪面前,一位四十左右的肥胖中年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別急。”餘恪號完左手的脈搏,又讓對方伸出右手。

“沒什麼大礙。”餘恪道,“你前段時間是不是感染了風寒?”

“是啊。”那中年人連連點頭:“就半個月前染上了風寒之症,不過已經好了。”

餘恪搖了搖頭:“你風寒雖然痊癒了,但身體太虛,腎氣不足。又喜歡飲酒作樂,四體不勤,氣血不暢,血栓堵塞了手少陰心經。這才感覺手臂麻木。”

“那怎麼辦?”中年人有些緊張道。

餘恪正色道:“首先你要休養身體,不能再喝酒了。至少半個月不能喝酒,並且吃少點。”

“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我給你開幾貼舒筋絡骨的藥膏,再開個活血的湯藥藥方。

你每天貼一副藥膏,每天喝一碗湯藥,七天為一療程。四個療程應該能痊癒。”

“第二個辦法,不用開藥,你每日甩臂五百次,就這樣用力甩。”

餘恪示範了一下,接著道:“左右手都要甩,最多一週就能見效。”

“你選哪種?”

中年人道:“謝謝餘大夫,我知道了,我選第二個。”

“好,誠惠診金一錢銀子。”

中年人從錢袋子裡拿出一張銀葉子,放在桌上,拱了拱手告辭離去。

餘恪將診金收下,從架子上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雜書,繼續閱讀。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又一位求醫者走了進來。

餘恪頭也不抬,繼續看書:“坐,有什麼病症?”

誰知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竟說了句英語。

餘恪抬起頭,才發現來著竟是位白人少女。

白人少女大概一米六的身高,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瞳孔是藍色的。

少女的頭上帶著一頂白色圓帽,紅棕色的頭髮梳成了馬尾辮,身上穿著一千杏色的連衣裙。

腰上還纏繞著白色的束腰帶,將腰肢勒得很細。

餘恪回了一句英語,洋人少女立刻露出無比驚喜的眼神,與餘恪攀談了起來。

原來這位洋人少女來自英國,名叫安娜·米諾爾,是津門基督教堂米諾爾神父的女兒。

三天前,米諾爾神父突發昏厥了過去,米諾爾請了法國的醫生來診斷。

對方給米諾爾神父放了血,卻沒能讓米諾爾神父醒過來。

安娜心急如焚,眼睛父親氣息越發衰弱,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

來附近的醫館,找被父親視為巫醫的“東方大夫”試試看。

餘恪問道:“米諾爾小姐,你父親現在哪?”

安娜道:“就在門口的馬車裡。”

餘恪站起身,安娜這才發現這位東方巫醫竟然如此高大。

即便是伊麗莎白女王身邊的騎士,也比他矮上許多!

餘恪道:“把你父親抬進來吧,需要我幫忙嗎?”

安娜點了點頭:“當然,我一個人很難抬動,謝謝你先生!”

餘恪走出門,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車廂裡躺著一位毛髮旺盛的中年白人男性。

白人男性的身上散發著些許臭味,讓餘恪皺了皺眉。

餘恪右手拎著對方的衣領,左手握住腿彎處,將對方提進醫館,放在躺椅上。

測了一下脈搏和心跳,檢視了一下瞳孔,又詢問了安娜一些問題,餘恪心裡便有了數。

餘恪從布袋裡拿出銀針,用開水浸泡消毒後,刺入米諾爾神父的翳風穴,同時解釋道:

“你父親患上了溼閉之症,在我國醫典《傷寒雜病論》中的《傷寒壞證》和《傷寒溼閉》中有明確記載。”

“只需用銀針刺入耳下的翳風穴,就可以讓病人醒過來。“

安娜見餘恪用針扎自己的父親,本想阻止。

誰知餘恪話音未落,米諾爾神父就已醒了過來。

“god,我在哪裡?”米諾爾神父睜開眼,聲音虛弱不已。

“這是哪?”

“父親!”安娜見父親醒了過來,頓時淚流滿面,撲在躺椅邊上,嗚嗚哭出聲。

“你終於醒過來了!”

“你足足昏迷了三天,我真怕你再也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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