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沙河幫(二合一)(1 / 1)
天還未亮,餘恪便在自家院子裡開始練習猛虎拳的套路。
本來餘恪還想練一練虎嘯秘法,但考慮到可能會打擾到附近的居民休息,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以後找個合適的時間地點再練也一樣,不差這幾天功夫。
打了十多趟拳,天終於濛濛發亮。
這個時候,古人大多都起床幹活了。
餘恪打了桶井水,擦乾淨身上的汗液,便出了門去吃早茶。
來到一處早餐攤子,餘恪點了一碗雲吞麵,兩籠包子,一碗豆漿。
吃完後付了賬,又去了另一家麵館,點了兩大碗雲吞麵。
面上澆上些辣子,再加點醋,放點蔥花。餘恪也不怕燙,兩分鐘就全部吸溜完。
步入養髒後他的胃口大得嚇人,去廣西到回廣州城這一個多月以來,幾乎就沒吃飽過。
吃完了面,餘恪又去了一家包子鋪,花了一錢銀子,買了二十個肉包子。
提著滿滿一袋肉包子,餘恪向家中走去。
路上遇到個七八歲的乞兒,餘恪又忍不住遞出兩個包子。
看對方狼吞虎嚥的全部吃完,餘恪才接著向家裡走去。
這個時代,這種小乞丐太多了,幾乎每條街都有,根本救不過來。
回到家,餘恪將肉包子全部吃完,終於有了飽腹之感,便又繼續練起武功來。
從小時候打基礎的小梅花拳,到霍家拳法、霍家秘宗拳,再到棍法、刀法、槍法。
餘恪通通都練了個遍,卻沒感覺消耗多少體力。
於是他又從院子角落裡,拿起那塊之前融得那塊兩千多斤重的鐵墩子。
鐵墩子畢竟只是普通的糙鐵料子做的,又沒做什麼防鏽處理,表面已經有些生鏽了。
不過餘恪也不在意,用這塊鐵墩子做臥推、平舉、抬舉等動作打熬力氣,直到手臂痠軟時才停下來。
第二天天剛剛亮,黃飛鴻牽著一匹馬來到餘恪家門前。
餘恪也已做好了準備,將屋門和院子門都鎖好後,便和黃飛鴻一起駕馬回佛山。
佛山離廣州並不遠,走官路也才不到七十里。
當天下午,餘恪和黃飛鴻就回到了佛山。
餘恪回到餘府後,先去見了爺爺餘荃和二爺爺餘茼。
給兩位長輩請了安後,餘恪來到後院,見妻子張書苑正在縫製一雙棉鞋。
看尺碼和自己的腳差不多大,想來正是給自己做的。
餘恪悄悄走到張書苑身後,突然一把抱住她。
不顧妻子的驚叫聲,在妻子的脖頸間狠狠吸了一口氣,一股熟悉的氣味湧入鼻間。
張書苑此時也察覺到了原來是自己的相公回來了,瞬間感覺渾身有些癱軟。
她轉過身摟住餘恪,嗔怨道:“你怎麼回事,將近一個月都不讓人帶個信回來!”
“這段時間,你沒在外頭拈花惹草吧?”
餘恪立刻解釋道:“公務太忙,才沒讓人帶信回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青樓那種地方我可是從來不去的!”
“我有說青樓嗎?”張書苑幽幽道,隨即哼了一聲,“最好沒有!”
說罷將頭埋進丈夫的懷裡,餘恪低頭望去,只見妻子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處。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餘恪打趣道。
他把妻子摟在懷裡,這麼長時間沒見,可讓他想念得緊。
張書苑聲音如蚊子般細弱,輕啐道:“誰讓你總是那麼不老實。”
餘恪哈哈一笑,將妻子攔腰抱起,快步踏進踏進臥房,用腳一勾將房門帶上。
抱著懷中玉人來到床邊,正想寬衣。
張書苑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道:“別!”
可卻為時已晚。
只見被窩裡突然伸出一隻白嫩嫩的手臂,一個小腦袋鑽了出來,露出一張青澀嬌俏的面孔。
丫鬟小蘭迷糊糊的睜開眼:“咦,姑爺怎麼回來了?”
小蘭目光一定,隨即驚叫出聲,滿臉羞紅。
兩隻小手緊緊捂著雙眼,但又有些好奇地露出一絲縫隙。
餘恪已光著上半身,見到被窩裡突然多了一個人也愣住了,停住了繼續往下月兌的動作。
“這……”
小蘭反應了過來,連忙低下頭,從床上爬起來就要走,卻被張書苑一把拉住。
張書苑將床簾放下。
餘恪見此一幕心頭一熱,立刻撲了上去。
一番雲雨過後,餘恪進入賢者模式。
張書苑渾身癱軟,一絲力氣都提不起。
“你怎麼,突然……”餘恪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誰知張書苑嘆了一口氣,眼眶瞬間有些泛紅,自責道:“都兩年了,我還沒懷上孩子。”
“相公你自幼習武學醫,身體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爺爺替我把了脈,卻沒瞧出什麼問題……”
餘恪安慰道:
“這不怪你,爺爺的醫術了得,連他都沒找出什麼毛病,自然不是你的原因,你不用自責。”
“應該是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一會兒我讓爺爺給我把把脈。”
餘恪起身,穿好衣物:“書苑、小蘭,你們倆好好休息,我一會就回來。”
說罷,餘恪推門走出臥房,留下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哼,騷蹄子,剛剛叫得挺歡啊!”張書苑冷笑道。
小蘭委屈道:“哪有啊小姐,疼死我了,跟書上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張書苑聞言捂嘴輕笑:“第一次都這樣,以後……”
書房裡。
餘荃正替餘恪把著脈,把完左手換右手。餘荃眉頭緊鎖。
幾分鐘後,餘荃沉吟了一會兒,皺眉道:“你這……”
“有什麼毛病嗎?”餘恪緊張道。
“唉~”餘荃搖頭嘆氣。
“到底有什麼毛病,爺爺您說啊!”
餘荃不答,又問了餘恪幾個問題,飲食習慣,生活作息什麼的。
餘恪哭笑不得:“爺爺,我學醫學了十多年,縱然醫術不及您。但這些方面要是出了問題,我自己能不知道嗎?我的身體到底有沒有毛病?”
“唉~”
餘荃聞言又嘆了一口氣。
餘恪受不了了:“爺爺您倒是說啊!”
餘荃道:“看不出有什麼毛病,你氣血充足,米青力旺盛,腎氣無損,不應該啊。”
餘恪鬆了一口氣:“沒毛病那不最好嗎?”
“可這就是問題所在,你跟書苑的身子都沒什麼毛病,卻一直懷不上。老夫行醫四十年還是頭一次見。”
餘恪無所謂道:“或許只是運氣不好,過幾年就能懷上呢。我還年輕,不用著急。”
餘荃聞言氣極,橫眉吊眼:
“你還年輕?你是不著急?老夫我可不年輕,可沒多少年好活了!你是想讓老夫抱不上重孫?”
餘恪連忙賠笑道:“哪有啊爺爺,您今年才七十多歲,至少還能活四五十年呢!別說重孫,重重孫您都能都能抱上!”
餘荃哼了一聲:“花言巧語倒是會說,你倒是給我生一個重孫出來啊!”
“我盡力,我盡力……”
餘恪說著站起身,要往外走:“爺爺,我還有點事兒,您早點歇息。”
“慢著!”餘荃出聲道。
“還有什麼事嗎爺爺?”
餘荃遞給餘恪一個藥方:
“就按著上面的方子抓藥,一味藥材都不能少,抓好藥立刻讓下人熬好,今晚就喝嘍!”
餘恪放眼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沃日……”
“爺爺,你是要讓書苑當寡婦啊?!”
餘荃喝了口茶水,冷笑一聲:“以你的體魄完全能扛住。”
“以後每七天喝一次,直到書苑或小蘭懷上為止!”
“過幾天,我再想辦法給你納兩個小妾……”
“嘶……”
餘恪下意識地捂著兩顆腰子。
老頭子瞪眼道:“快去!”
餘恪麻溜地退出書房。
半小時後。
餘恪看著手中的藥湯,咬了咬牙,一飲而盡。
沒過兩分鐘,便感到一股強烈的燥熱之感湧上心頭。
“不愧是老爺子配的,這藥效真他媽強!”
也不遲疑,餘恪立刻推開臥房的門,
接下來的三天,餘恪和一妻一妾幾乎沒有出過房門。
困了就睡,餓了就讓人送點兒吃的來。
老頭子餘荃則經常假裝路過,偷聽臥房裡的動靜。
有時他還叫上弟弟餘茼一起。兩人在臥房外肆無忌憚地交談著,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怪笑。
屋內餘恪‘咬牙切齒’:“兩個老不羞!”
……
第四天一早,餘恪才終於擺脫了溫柔鄉。
他恢復了往日的練武日常,將掌握的所有拳術和兵器都練習了一遍後,又駕馬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荒野,修煉虎吼秘術。
一陣陣虎嘯聲從餘恪的胸腔和喉嚨中發出,在曠野中傳開,傳盪出近一里遠。
好在附近沒什麼人,不然讓人聽到了,估計會以為這兒真有隻老虎。
餘恪藉助這虎吼的聲音洗練五臟六腑,臟腑中的些許雜質被緩緩排出,強度也在緩慢提高著。
練了近兩個小時,再練下去就有些過猶不及時,餘恪才停了下來。
駕馬回到城中,餘恪正準備去一趟寶芝林,拜訪多日未見的黃飛鴻。
突然道路那頭衝過來十幾個人,鬧得雞飛狗跳的。
頭前是個年輕小夥子,用棉布裹著腦袋。
而他身後十幾個人,個個都手持大刀,一通追砍。
頭前的小夥子雖然沒有練武的底子,但身手矯健靈活。
十幾個人都追不上他,反而被他弄得狼狽不堪。
沿街的商戶小販避之不及,而閣樓上的看客則在起著哄。
【目標人物:梁寬】
【目標攜帶天運:2.87】
【目標人物:沙河幫幫主洪大山】
【目標攜帶天運:1.34】
“原來是這小子。眼前這一幕好像是壯志凌雲中的情節吧?”
餘恪望著眼前的一幕若有所思。
“讓讓,讓讓!”
梁寬大喊著,向餘恪這邊衝了過來。
餘恪牽著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梁寬暗罵一聲,從餘恪身旁饒了過去,而他身後的沙河幫幫主洪大山就沒這麼好脾氣了。
見餘恪人高馬大,氣定神閒地站在那。
洪大山卻絲毫不懼,似乎殺紅了眼,手中長刀氣勢洶洶地劈向餘恪腦門。
餘恪眉頭一挑,伸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刀刃。
隨後一腳踢在那洪大山的胸口上,將他踢飛了出去五六米。
那沙河幫幫主洪大山有點練武的底子,但卻還停留在抻筋階段,連個武師都算不上。
而他身後的十幾個幫眾,更是一幫烏合之眾。
估計都是碼頭的力巴,連個練過武的都沒有。
餘恪沒使多大力,三拳兩腳就將這幫人打得爬不起來。
梁寬見有人幫他,也不在逃跑,回過頭來到餘克身邊,拱手道:
“這位兄弟,多謝你出手相救。我叫梁寬,敢問兄弟怎麼稱呼?”
餘恪沒有回應梁寬,此時地上的洪大山也緩過氣來了,指著餘恪色厲內荏道:
“哪來的小子,感管我們沙河幫的事!信不信我殺你全家!”
餘恪聞言皺了皺眉,這才回想起電影中沙河幫犯下的那些惡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殺意。
原著電影裡沙河幫幫主洪大山,也就是眼前這貨,被黃飛鴻揍了一頓後,當天夜裡就放火燒了寶芝林,然後還綁了十三姨。
而且還勾結西洋人,做著販賣人口的勾當,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這貨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憑他這點貓腳功夫又憑什麼組建一個幫派,控制了一處碼頭?
餘恪現在的身份是新軍參謀,位高權重,但也不好當街殺人。
深深地看了一眼洪大山,餘恪突然腳下一踏,幾乎瞬間就來到他的面前。
一腳蹬在對方肚子上,龐大而陰狠的力道完全打進了對方的體內。
洪大山被踢得跪倒在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這一腳餘恪下了狠手。
雖然暫時要不了洪大山的命,但若無良醫醫治,對方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