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個月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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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踏入出神入化之境,餘恪的槍法技藝又一次有了質的提升。

不過他雖然僥倖踏入了出神入化,但並不能主動進入這種狀態。

只是在練習槍法時,若足夠專注,才能偶爾再次進入那種狀態。

嚐到了甜頭,餘恪練習大槍自然更加勤奮,進入出神入化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隨著次數的增加,餘恪也漸漸地掌握了些許進入出神狀態的竅門,並且維持出神狀態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一開始只能維持不到一秒,一週後已能維持四到五秒。

不過,出神狀態對心力的損耗也堪稱恐怖。

每多維持一瞬,餘恪精神上的負擔就增加一分。

他估摸著,就算日後完全掌握了出神入化之境,自己最多也只能堅持不到半分鐘。

掌握出神入化之境雖然是件好事。

餘恪的槍法技藝飛速提升,沒多久就做到了像張景星宗師那樣‘三米外刺中蠅蟲,而不損窗紙’。

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問題——餘恪槍法技藝已進無可進,看不到前路在哪。

這天早晨。

餘恪如往常一樣,一大早就騎著馬去到城外荒野中,擇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練習虎吼秘術。

來到一處六七十米高的山丘上。

餘恪撲伏在地,模仿著老虎的動作,脊背大龍似山脈一樣凸起。

他兩隻手模仿著老虎的前肢,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著,高傲地仰起頭,如一隻眈眈而視的老虎視察著領地,睥睨的雙眼中蘊藏著殘暴而冷漠的煞氣。

一陣陣低沉而威嚴的虎吼聲從胸腔和喉嚨裡傳出。

這吼聲的頻率十分特殊,洗練臟腑的同時,也在提煉著氣血,增強肺部和喉嚨的強度。

甚至對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筋骨皮膜,都有些許提煉的作用。

練了一會兒,餘恪又閉上眼,如一隻匍匐在地,將要睡著的老虎,呼吸的頻率逐漸變得緩慢而悠長。

一陣頻率比剛剛更加低沉,同時也更加細弱的虎吼聲從胸腔中傳出。

漸漸地,餘恪進入了一種半睡半醒的奇妙狀態。

他能感知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滴血液,都處在最佳的狀態。

氣血也臻至進無可進的滿溢狀態。

餘恪嘗試著更進一步感受自己的骨髓時,卻被一層屏障所阻攔。

這應該就是養髒境與煉髓境之間的瓶頸了。

大多數武師都是因為感知到這一層屏障,而終身止步於養髒境。

餘恪漸漸加快自己的呼吸頻率,心臟跳動的頻率也隨著提高。

體內的氣血力量開始層層湧動,漸漸地氣血觸控到那一層屏障,並施加壓力試圖突破過去。

餘恪不斷鼓動氣血,呼吸越來越快,心臟跳動頻率由每分鐘八十下,逐漸提升到了每分鐘兩百三十下,翻了將近三倍。

這麼做,餘恪身體的負荷也十分大。

若是尋常的煉髒武師,將心跳提升到一百五十時,恐怕就已扛不住,心脈俱損吐血而亡。

只見餘恪的皮膚已幾乎要化為血紅色,皮膚下條條筋絡暴凸,滾滾血液在其中奔流不息,以飛快的速度流動著。

濃濃的氣血力量幾乎要透體而出,龐大而灼熱的水汽從毛孔中蒸發而出,幾乎化作肉眼可見的氣霧!

餘恪的表情猙獰而恐怖,幾乎要皺成一團,一滴滴汗珠在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又迅速被烘乾。

從養髒境突破到煉髓境,比餘恪預料中要難得多!

半分鐘後,冥冥中似乎傳來一聲捅破窗戶紙得到輕響。

餘恪睜開雙眼,滿臉喜色。

他成功突破瓶頸,踏入煉髓境界了!

他成了數百年來第一個,以未滿二十歲之齡,成為煉髓宗師的人!

餘恪心情激動,久久難以平復。

他仰天長嘯,一陣震耳欲聾的虎吼聲在靜謐的山林中傳出數里之遙,驚起無數飛鳥。

來到一條溪流邊。

餘恪用溪水清洗了一下身子,從芥子空間拿出一件乾淨衣服換上,隨後跨上馬,向廣州城馳去。

半個多小時後,餘恪回到餘府時,恰好碰到黃飛鴻登門造訪。

黃飛鴻身邊還跟著一個身著白色西洋羅裙,頭戴一頂遮陽帽的女子。

從背影望去,這位女子身材窈窕,腰肢纖細,後頸處露出細膩而白淨的皮膚。

他的身高比這個時代的華夏女子要高一些,有一米六五左右。

聽到身後有動靜,那女子轉過身,露出一張精緻而嫵媚的面容。

尤其令人注意的是她的一雙眼睛,明亮而有神。

望向餘恪的目光落落大方,眼又帶有一絲好奇,不像華夏女子那般羞澀。

餘恪見到這麼一位女子也愣了一瞬,眼前這位女子是他穿越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

比他的妻子張書苑都要強上一籌。

餘恪下意識的開啟面板,一道資訊映入眼中。

【目標人物:十三姨】

【目標攜帶天運:8.26】

“恪之,你剛回來啊?”

餘恪挪開目光,衝黃飛鴻點了點頭:“飛鴻,你怎麼來了?”

“這是我外公家,我怎麼不能來。”

黃飛鴻翻了個白眼,這個表情還是跟餘恪學的。

餘恪有些尷尬,轉移話題道:“這位是?”

黃飛鴻看了介紹道:

“這是十三姨,他是我娘年輕時認的乾妹妹。十一二歲就跟她爹去西洋了。剛從英國回來。”

“堂姑認的乾妹妹?”餘恪神色有些古怪,“豈不是說我也平白多了個幹堂姑?”

十三姨主動向餘恪伸出一隻手,用略微有些生澀的粵語道:

“你好,我叫莫桂蘭。”

餘恪卻沒伸手去握,而是笑著拱了拱手道:“莫姑娘,在中國就用中國的禮儀吧。”

十三姨眼中閃過一絲尷尬,有些彆扭地屈身一禮。

在英國生活了這麼多年,她的確英語說得比漢語還熟練。

小時候學的傳統禮儀,也幾乎都快忘光了。

不過,餘恪可以看出她的眼神十分清澈,並不含有一絲對中國人的鄙夷或輕視。

只是受到英國文化影響較深而已,並不認為中國人低外國人一等。

這個時候大清初顯病弱的姿態,但去年與法國的戰爭剛獲得了一場勝利,暫時保住了臉面,‘東亞病夫’的蔑稱還未落到頭上。

大清雖然依舊是東方的強國之一,但卻日薄西山,一天比一天孱弱。

在1894年的甲午海戰大敗給日本後,才徹底暴露出病弱的本質,引得海外各強國紛紛來撕咬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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