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尋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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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恪道:“都不用他親自動手,有的是人願意幫他清理門戶。”

劉麻子聞言額頭冒出冷汗,猶豫了兩秒後,臉現諂媚之色:

“這位道長,剛剛我出言多有不遜,您別計較。”

“這兒的是事您千萬別說出去,我劉麻子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說著劉麻子咬了咬牙,從袖兜裡掏出一張面額十兩銀子的銀票,放到餘恪桌上。

那農夫知道劉麻子在騙他,氣得臉色漲紅:

“劉麻子!你個黑了心的畜生居然騙我!你到底打算把我女兒賣給誰?”

劉麻子斜睨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農夫見劉麻子不回話,就要去揪他的衣領,這時旁邊突然伸來一隻手拉了他一把。

農夫疑惑地望向餘恪,卻見餘恪將那桌上那張十兩的銀票遞給他。

“這錢你拿去,女兒就別賣了。”

農夫見餘恪將銀票遞給他,大吃一驚,不停擺手:

“這怎麼使得!我,我不能要您的錢!”

餘恪緩聲道:“拿去吧,貧道不缺這點錢,你就當是劉麻子欺騙你的補償金。”

“十兩銀子,省點兒花,應該夠你一家撐上兩三個月。”

“地種不了,就想想辦法,做些小本買賣生意,總會有盼頭的。”

一旁的劉麻子弓著腰,附和道:

“道長慈悲為懷,看你可憐,好心賞你十兩銀子,你快接著吧!你……”

餘恪淡淡地瞥了劉麻子一眼,對方立刻識趣地閉上嘴。

那農夫有些顫抖著接過銀票,突然直接給餘恪跪了下來,連磕了幾個頭。餘恪沒攔著。

“道長的大恩德,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您。”

“請道長告訴我您的姓名,在哪家道觀修行,這筆錢我一定還您!”

餘恪道:“你先起來。貧道只是個遊方道士,沒有常住的地方。”

“你若有心,以後遇著有難處的貧苦人,也伸手幫一把就是了。”

那農夫站起身,千恩萬謝,三步一回頭的離去。

“道長高義!”

劉麻子滿臉笑容,伸出大拇指恭維著。

心裡卻將面前這道士的八輩兒祖宗都罵了個遍。

餘恪不置可否,指了指對面的板凳道:“坐。”

“道長,敢問怎麼稱呼啊?”劉麻子眼珠子轉了轉,問道。

餘恪隨口胡扯:“貧道王也。”

“劉麻子,你這種事兒幹了多久了?”

劉麻子滿臉堆笑:“幹了沒兩年。我也就是做箇中間人,賺點小錢糊餬口罷了。”

“我要不幫他拉攏一下,他還不一定能找到買主呢,到時候一家餓死了,就是我的罪過了。“

餘恪冷笑一聲:“你倒是伶牙俐齒。”

想了想,餘恪直接問道:“你認識李蓮英?”

劉麻子嘿嘿笑道:“有過幾面之緣,他記不記得我這個小人物就不知道了。”

“倒是他手底下一位姓龐的御膳房總管,跟我關係不錯,平時我也替他跑跑腿兒,做點兒小事。”

餘恪不置可否又問道:“你平時就靠這個營生?”

“當然不,也就是掙點兒快錢,我在米市那兒有間小鋪面,做點小買賣,只是這年頭生意不大景氣。”

說到這裡,劉麻子藉機探問:“敢問王道長,您在哪家道觀修行?”

“城外白雲觀。”

“那您是清淨道長的徒弟?”

“不是。貧道不是京城人,只是暫時託掛在白雲觀而已。”

劉麻子頓時明白了,原來眼前這道士沒啥來頭。

他之前還以為這道士,是進過皇宮給慈禧太后做過法事的那幾位道士之一,因此才不敢得罪。

沒想到竟是個外來的野道士!

不過,雖然猜到餘恪沒啥來頭,但劉麻子仍然不敢放肆,畢竟人家手裡還握著他的把柄呢。

餘恪問道:“貧道聽說太后素來仰慕得道高人,經常會請道士和尚舉辦法事,為她誦經祈福?”

劉麻子想了想回答道:

“是啊,每月初一,太后都會請有道真修、大德高僧去宮裡為她作法。”

“比如白雲觀的清淨道長,仙鶴觀的泰吾道長,紅螺寺的業苦大師……,都是京城附近幾家道觀寺廟的。”

餘恪心中思索。

今天是十一月十八,距離臘月初一,還有十多天。

那時候慈禧多半同樣要舉辦一場法會,或許是個難得的機會。

不過,該怎麼才能混進宮裡?又用什麼方式刺殺慈禧和載湉等人?以及如何全身而退?

這三個問題要好好考慮一下。

現在餘恪對皇宮內部的情報幾乎一無所知,還得再好好打探一下才行。

餘恪突然眼睛一亮,對劉麻子道:

“我從小在山裡修行,前兩年修為陷入瓶頸,才不得不下山進入紅塵歷練,同時尋找能夠助我突破境界的靈藥。”

“我修了三十多年道,如今僅僅只掌握了一門袖裡乾坤的小法術,不知道入不入得太后的眼?”

劉麻子驚奇道:“哦?道長竟然會法術?不知道能不能讓我開開眼?”

“那有何妨?當然可以。”說著餘恪伸手握住桌上的茶壺。

下一秒,那茶壺便憑空消失在了餘恪手裡。

劉麻子擦了擦眼,有點不敢置信,左瞧右瞧卻看不出什麼端倪來,驚奇道:

“這茶壺被道長您收到哪兒去了?”

餘恪道:“我這門法術叫做袖裡乾坤,自然是被我收到了袖子裡。”

劉麻子不相信:“怎麼可能,你那袖口那麼小,哪裡塞得下那麼大一個茶壺?”

餘恪也不解釋:“芥子納須彌,說了你也不懂。”

說著餘恪又將茶壺從芥子空間裡取了出來。

“我是不懂,我又不是道士。”

劉麻子笑道:“不過道長您這一手本事,讓太后知道了,定會請您去宮裡讓她瞧一瞧。”

餘恪不置可否,又詢問了一些問題後,劉麻子有些不耐煩了。

“王道長,我家中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說著劉麻子拱了拱手,又跟其它桌的朋友打了聲招呼,便向茶館外走去。

餘恪沒有攔著,只是在劉麻子走後不到一分鐘,也跟著出了茶館門,遠遠吊在劉麻子的後邊。

跟著劉麻子走了幾分鐘,穿過幾條街,來到米市。見那劉麻子走進了一家做糧油生意的小鋪子。

餘恪在外頭守了一會兒,見那劉麻子仍然沒出來。

便到附近幾家商鋪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番有關劉麻子的事兒,確定了那家鋪子的確是劉麻子的產業。

並且得知劉麻子平時就居住在那商鋪後面的屋子裡。

這天深更半夜,餘恪悄悄摸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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