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功成 【感謝書友 宗浩2 打賞的100起點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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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恪邁步走入寢宮,望向慈禧、光緒二人:“不是哦。”

慈禧臉色蒼白,強裝鎮定:“你是何人?竟敢進宮行刺?不怕誅九族嗎?”

餘恪摘掉了腦袋上的紅頂,手持出現一把拂塵,對著慈禧暨了個禮:

“貧道王也,見過太后。”

慈禧微微顫抖,帶著金色假指的左手指著餘恪道:“你要做什麼?”

餘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貧道此來,有三份大禮要送給太后。”

“第一份大禮。”

只見餘恪手腕一翻,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出現在他手中。

腦袋骨碌碌地滾到腳邊。

慈禧目光緩緩挪動,熟悉的蒼老面容映入眼中,兩顆黯淡無光的眼眼珠子默默盯著自己。

心臟頓住,又猛地跳了起來,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慈禧被這一幕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一陣溫熱感在從褲襠裡湧出。

她大小便失禁了。

餘恪微笑道:“第一份大禮,李鴻章的腦袋。”

載湉看著慈禧的樣子,眼中隱隱閃過一絲快意。

但隨著餘恪接下來的話,載湉眼中的快意卻變成了錯愕,以及恐懼。

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不到十秒,數十名大內侍衛就要趕到儲秀宮中。

餘恪望向載湉:“第二份大禮,大清皇帝的腦袋。”

話音未落,餘恪手中已多出一把鋼刀。

刀光一閃,載湉的腦袋沖天而起,屍體軟軟倒地,鮮血浸紅了地板。

一道濃郁的金色光團從載湉的屍體上緩緩飄出。

餘恪伸手觸控,天運+82.40。

之前殺死李鴻章時,餘恪花費10天運擴充套件了0.01芥子空間。

此時,天運總計104.91。

已經攢足100天運,無論餘恪殺不殺慈禧,他都可以立刻離開清末世界,

溫熱的鮮血濺了慈禧一臉,她呆呆地望著載湉的屍體,顫聲道:

“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寢宮外,大內侍衛已經趕到了門口。

領頭的一等大內侍衛,見到餘恪的背影立刻拔出腰刀衝了進來,同時大喊道:

“救駕,救駕!保護太后!”

“賊人還不束手就擒!速速臨死!”

餘恪頭也不回,逼已經裝夠了,也不再廢話什麼三份大禮,一把捏斷慈禧的脖子。

隨後,餘恪將慈禧拎起來,當成盾牌,一躍登上牆頭,衝出儲秀宮。

而那些大內侍衛看著餘恪拎著慈禧,紛紛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動用火器,也不敢輕易動刀。

餘恪踩在牆頭上,每一個起越就是十多米遠,接近百斤重的慈禧在他手裡像不存在似的,幾乎沒影響到他的速度。

不到一分鐘,餘恪就已經來到了內宮的宮牆邊上。

他一躍而起,勾爪一探,便勾住了十多米高的城牆邊緣。

登上城牆,餘恪蓄力猛地一跳,便飛躍過了二十多米的距離,落在護城河的對岸。

餘恪馬不停蹄,沿路遇到阻攔的大內侍衛,紛紛一刀了賬。

這些大內侍衛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他們忌器於餘恪手裡的慈禧,生怕刀砍了慈禧身上。

畢竟他們並不知道慈禧已經被捏斷了脖子,以為慈禧僅僅是被餘恪弄暈了過去而已。

如此,也就導致餘恪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敢阻攔他的人,連他一刀都擋不住。

有的侍衛被砍了腦袋,有的被削去整條胳膊,有的甚至被腰斬。

這些大內侍衛全都是八旗子弟。

大清國祚日下,八旗子弟日漸糜爛,武備廢弛,遠不及開國之時的悍勇。

尸位素餐的皇宮侍衛不在少數,武藝不凡的更是屈指可數。

對於大清皇室,八旗子弟也已經談不上有多衷心。

更何況對慈禧這個把持朝政的婦人呢?

可有不少人都希望慈禧快點兒死呢。

一開始不停追擊餘恪的皇宮侍衛還有不少。

但隨著死在餘恪刀下的人越來越多,這些皇宮侍衛漸漸地膽怯了。

雖然他們仍然盡力跟著餘恪,卻不敢圍截於他。

餘恪衝出皇宮外宮時,這些大內侍衛甚至有不少停住了腳步,不再追擊。

開槍擊斃餘恪?

那可不行,沒看他手裡還拎著慈禧太后嗎?把太后傷著了怎麼辦?

咱不接著追擊,是要保護宮裡其他的貴人,要是還有其他刺客怎麼辦?

餘恪回過頭來,看著一眾雖然畏畏縮縮,卻仍在不停叫囂的護衛們咧嘴一笑。

便在此時,慈禧終於徹底死亡,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一道相比於光緒帝猶有過之的金色光團從慈禧的屍體中飄出。

天運+95.72。

天運總計200.63!

餘恪毫不猶豫,花費100天運擴充芥子空間。

芥子空間瞬間便從0.02立方米,擴充至了0.12立方米。

天運也回落到了100.63。

從芥子空間裡拿出一把左輪手槍,餘恪對著三名騎著馬的大內侍衛連連開槍,連人帶馬一同擊斃。

隨後,他拎著慈禧的屍體,飛速狂奔很快就甩脫了這群侍衛,來到了離皇宮不遠的一處客棧中,翻牆入內。

將慈禧的屍體隨手扔在地上,餘恪從馬廄中牽出一匹棗紅色的壯馬翻身上馬,絲毫不停歇地向著東方疾行。

這個時候才凌晨五點多,天色還未亮,但已有不少販子在街邊擺起了攤子。

不算寬闊的街道上人流湧動,使餘恪行進的速度稍受影響。

但大約十五分鐘後,餘恪還是成功的趕到了京城東門。

此時隨著光緒的死,慈禧被擒,皇宮內部亂作一團。

東門的守將並未接到關閉城門的指令,對皇宮內部的事一無所知。

幾名看守城門的小吏,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眼睜睜看著餘恪揚長而去。

兩個多小時後,餘恪來到路邊一處荒野。

他脫掉身上的太監服,換上了一件暖和的黑色棉襖,頭戴一頂棉帽。

將黏在頭上的假髮扯落,餘恪清洗乾淨臉上的妝,露出一張正氣盎然的面容。

隨後,他又用打火機將衣服和假髮點燃,眼看其燒成灰燼,再取來一些水將火堆撲滅。

做完這一切,餘恪沒有再騎上那匹馬,而是飛奔向南方。

自此,王也,王道長,完全銷聲匿跡,無人知其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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