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鬼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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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隻鬼將心裡話都告訴理查德後,心願已了,執念消散,紛紛去往陰間投胎。

公司大廈下。

“餘大師,謝謝你出手相助啊。”理查德兩隻手握住餘恪的右手連連搖動。

餘恪拿出POS機,笑眯眯道:“誠惠兩萬八千八百八十八,港元。”

理查德愣了:“不是八十八嗎?”

“八十八是諮詢費,兩萬八千八百是服務費。”

理查德想了想:“好吧。我這就轉給你。”

說著從兜裡的拿出錢包,取出一張卡,用POS機轉了三萬塊。

“餘大師,您是個有真本事的得道高人,這多餘的錢算我請您喝茶的。”

“好,多謝。”餘恪心安理得的收下這筆錢。

“以後要是再遇上什麼不尋常的事,可以來諮詢我。”餘恪道。

理查德點了點頭:“一定一定。”

“告辭,我還有事,不用送了。”

“大師慢走。”

餘恪擺了擺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上公司的地址。

正午。

餘恪正在案几上畫著符。

破煞符、鎮邪符、六丁六甲護身符。

破煞符、鎮邪符和定屍符一樣,都屬於最基礎的一階符籙。

但基礎並不等於低等。

一道符籙的質量,取決於畫符的人。

打個比方。

陽神境真人隨手書寫的一階破煞符,威力肯定遠遠強於一個神照境修士書寫的二階小雷符。

破煞符和鎮邪符這兩種符籙,餘恪畫了兩年多,加起來三千張不一定,兩千張還是有的。

畫符需要精氣神高度集中,講究一氣呵成。

剛開始,餘恪一天能畫十五張定屍符,平均每一刻鐘畫一張。

運氣好的話,一天夠成功畫出一張有效用的定屍符。

而如今,餘恪差不多已經完全掌握了定屍符的畫法,自然將時間精力放在其它符籙上。

面前的三種符籙,餘恪花了一下午時間各畫了三張。

前兩種基礎符籙破煞符和鎮邪符,三張裡面有兩張有效用。

剩下的六丁六甲護身符卻並未成功畫出一張,三張符籙都和廢紙沒什麼兩樣。

餘恪皺著眉頭,用符筆蘸滿調製好的金液,繼續嘗試書畫六丁六甲護身符。

“丁丑延我壽,丁亥拘我魂。”

“丁酉制我魄,丁未卻我災。”

“……”

“甲辰鎮我靈,甲寅育我真。”

餘恪一邊心中默唸,一邊在符紙上一絲不苟地書畫著道韻符文,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額頭滲出,在臉頰上滑落,滴落在符紙旁,他卻絲毫不覺。

快成功了,就差最後一筆……

篤篤篤!

門口傳來敲門聲。

餘恪的手依舊平穩,一絲晃動都沒有,但原本平穩的心境卻泛起了一絲波瀾。

好在,案几上,六丁六甲護身符的符紙紋路,閃過一道隱晦的金光!

成了!!

餘恪心中喜悅,將符筆隨意地扔在案几上,拿起自己成功畫出的第一張六丁六甲護身符,細心欣賞。

篤篤篤篤~

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餘恪這才反應過來。

“有人在嗎?請問餘大師在嗎?”

“誰啊?請進吧。”餘恪揮了揮衣袖,木門自動開啟。

口開站著一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約莫三十歲的男子,看見餘恪後愣了愣:

“您是?”

“你要找我?”餘恪問。

“我找餘大師。是理查德介紹我來的。”那男子道。

“理查德?”

餘恪指了指案牘後的椅子:“坐吧。”

“請問先生怎麼稱呼,有什麼需要諮詢的。”

男子坐下:“我叫王煜,你叫我阿煜就行了。”

男子捂著脖子,扭了扭腦袋:“大師,我最近總感覺脖子很沉,已經一個多月了。”

餘恪看著坐在男子後頸上,抱著男子腦袋吸食人氣,幽幽望向自己的嬰兒。

那嬰兒面無表情的望著餘恪,緩緩張開嘴,露出層次不齊的漆黑牙齒。

餘恪微笑道:

“你沒去醫院看看嗎?”

“怎麼沒有,去過好多家醫院了,還去看了中醫,按摩館也去了很多次。但全都一點效果都沒有……”

“前段時間專門去問了一個神婆,人家餵了我一碗符水,害我腹瀉了三四天……”男子抱怨道。

“這年頭,港島各種各樣的騙子實在太多了。”

男子頓了頓,繼續道:“我感覺自己脖子上像是掛著幾塊磚頭一樣……”

“大師,你有什麼辦法嗎?”

“王先生。你,”

餘恪停頓了幾秒鐘,臉色有些奇怪:“你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這種玩意都敢養?不怕把自己吸死?”

自稱叫王煜的男子聞言臉色驟變,轉而又嬉笑道:

“當然不怕啊,我養的狗嘛,怎麼會反過來咬我?”

“看來捉住阿珊的人真的是你,把她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餘恪搖頭失笑:“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會點養鬼的小法術,就敢到處招搖,不怕被雜物科的人看到?”

餘恪在套他的話。

王煜冷笑一聲:“雜物科?在陳五死後,那幫廢物自身都難保!敢來管老子的事嗎?”

“廢話少說,把阿珊交出來!”

“阿珊是你養的鬼。那麼鑫茂大廈每年死九個人的事,都是你做的?”

王煜眼神一厲,就要動手。

卻聽餘恪道:“不要急,你看這是啥?”

一把銀光閃閃的左輪頂在了王煜腦門上。

下一刻,鬼嬰發出類似蟬鳴的怪叫聲,無比刺耳。

它直接向著餘恪撲了過來,張開漆黑大口,鋒利的牙齒咬向餘恪的脖頸。

速度快到肉眼難見,幾乎剎那間就撲到了餘恪面前,距離他的脖頸只有一隻手的距離。

卻見一隻手後發先至,直接掐住了鬼嬰的脖子,就像捉住一隻小狗。

那鬼嬰不停掙扎,卻像被鐵索捆住了一樣,絲毫撼動不了餘恪的手。

“你!”

王煜滿臉震驚之色,又帶有幾分驚恐,“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卻見餘恪突然收起左輪。

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封陰罐,默唸攝魂咒,將那鬼嬰收了進去。

王煜臉色變了變,趁餘恪在對付鬼嬰的間隙,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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