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日常(1 / 1)
唯獨練氣方面,依舊沒有絲毫進展。
和清末世界、民國世界一樣,港島也無法修煉吐納天地元氣,修煉內家練氣功法。
一旦強行修煉就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雖然餘恪如今根基雄厚,但依然不敢輕易作死。
精、氣、神三寶乃是人體本源之物,是生命的最基礎的組成物質。
以餘恪的見識來看,外家拳煉精,可強化肉體;內家練氣功法練氣,可延長壽命;煉神功法養神可參悟大道。
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餘恪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蘇酥一如既往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次看的是部槍戰片《喋血雙雄》。
電視機中,警察李鷹嘆了口氣道:
“我能像你那麼瀟灑就好了。”
“有時候我想做的事情卻做不到。”
餘恪接茬道:“我相信正義,可是沒人相信我。”
蘇酥扭過頭:“你也看過這部電影啊?”
“是啊,看了幾十遍,臺詞都快能背下來了。”餘恪笑道。
“哇,真厲害!”蘇酥眼睛完成了一道橋。
餘恪倚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過了一會兒隨口問道:
“蘇酥,我給你報個名,讓你去學校上學讀書怎麼樣?”
“去上學啊?”
蘇酥小臉一苦:“我才不要上學,沒勁的很。”
“你又沒上過學,怎麼知道沒勁?”
“去交交朋友也好啊,你看你一天到晚一個人悶在家。”
“沒那個必要,我有你就夠了。”蘇酥衝著餘恪眨了眨眼。
餘恪呵呵一笑,摸了摸蘇酥的腦袋:“那行,先去給我沏杯茶。”
蘇酥聞言有些不情願:“讓我先把這部電影看完!”
餘恪劇透道:“後面四哥英勇就義,找回了初心。小莊死了,李鷹……”
“停!不要告訴我!”
蘇酥用遙控器暫停播放,起身去給餘恪沏茶,嘴裡嘟囔道:“真是的,把我當傭人呢?!”
餘恪輕輕一笑,靠在沙發上,隨手按下遙控播放鍵。
聽見電視機裡傳來聲音,蘇酥扭頭望向餘恪噘著嘴怒道:“你等我沏完茶再放不行嗎?”
餘恪裝作沒聽見。
沒一會兒,蘇酥邁著腳丫子噔噔噔地衝了回來,將茶具放到餘恪面前的茶几上:
“我的大老爺啊,都放了這麼多了,你怎麼這麼……壞!”
蘇酥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餘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道:“過兩天我去音像店,再買一些經典的電影來看。”
“比如前兩年剛上映的《倩女幽魂》,《英雄本色》,還有霓虹和大陸的一些……”
餘恪自顧自說道。蘇酥在一旁耐心的聽著,一眨不眨地望著餘恪的面容。
等餘恪說完了以後,蘇酥道:“餘恪,你好像對這些電影很瞭解啊?”
餘恪聞言沉默了一會,淡笑道:“以前看過不少嘛。”
“以前?”
“嗯,很久以前了。”餘恪追憶道。
“剛剛問你要不要去上學,你認真回答我,想不想去?”餘恪轉移話題道,
蘇酥輕輕咬著紅唇,眨了眨眼:“你不怕我被壞男生欺負嗎?”
餘恪翻了個白眼:“你這性子也就我壓得住,你不主動欺負人就不錯了,哪個眼瞎了敢主動招惹你啊?”
“而且我打算把你送去女校唸書,那兒也沒什麼男生可以欺負你。”
“去到女校記得跟同學搞好關係,多交幾個朋友啊,不要欺負人!”餘恪叮囑道。
蘇酥有些鬱悶:“我還沒答應你去女校讀書呢!你不能擅自替我做主!”
“我能。就這麼說定了。”
餘恪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天到晚躲在家裡,也不怕把自己憋壞了,這女校你必須去,你可是要跟我幹大事的人,沒點文化常識怎麼行。”
“哼!”
蘇酥哼了一聲,又衝餘恪喊道:“你說的那些錄影帶,別忘了買啊!”
“不會忘,那些電影我也想看。”餘恪關上房門。
蘇酥盤腿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隨手端起餘恪沒喝完的茶一飲而盡。
在看完《喋血雙雄》後,又看了一會兒電視綜藝節目,感覺沒什麼意思,便也回房間睡了。
餘恪回到自己房間後,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拿出今天抓到的兩隻鬼。
一隻名叫阿珊的紅衣女鬼,和一隻鬼嬰。
“可惜,沒捉到那個養鬼得到霓虹人。”
餘恪將裝著兩隻鬼的封陰罐擺在地上,接著開始唸誦往生咒進行超度。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
……
“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隨著餘恪口中低聲唸誦往生咒,一縷縷怨氣不斷地從兩隻封陰罐裡冒出。
一開始兩隻封陰罐都在激烈的反抗,內部的怨魂奮力地衝擊著封印,使罐體不停搖晃抖動。
但隨著時間推移,反抗越來越弱,一個小時後終於完全安靜下來。
餘恪先開啟裝有女鬼阿珊的封陰罐,一道身影從罐子裡飛了出來。
此時阿珊原本一身的紅色衣裙,恢復成了白色。
她對著餘恪行了一禮,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身影緩緩消散,去往地府投胎去了。
餘恪又開啟裝有鬼嬰的封陰罐,只見一道淡綠色的靈光從罐子裡飛出,繞著餘恪頭頂繞了三圈後,也跟著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餘恪用毛巾擦了擦額頭汗水。
唸誦了一個小時的往生咒,他的消耗並不小。
相比起誅殺妖魔鬼怪,超度鬼物、消除鬼物怨氣則要難得多。
來到衛生間,餘恪放滿了一浴缸的熱水,整個人泡了進去。
不知不覺,竟在浴缸裡睡著了。
…………
“怎麼樣?這兩天在做什麼?”
酒吧裡,餘恪端起一杯雞尾酒和大隻佬碰了碰。
“按你說的那樣,保護李鳳儀嘍。”
“然後呢?”
“就昨天晚上,李鳳儀追捕一個小偷的時候從樓上掉了下去,要不是我及時出手,她已經死了。”
“那挺好的啊,你們佛家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幹嘛還苦著臉?”
“我雖然救了李鳳儀一命,可她業障太深,她身後的那個日本兵完全沒有要消散的意思。”
餘恪勸慰道:“事在人為嘛,盡力就行了,至少念頭通達。”
“你只是個凡人,又不是佛,何必以佛的標準要求自己?”
大隻佬聞言愣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