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流武者(過十個收藏了,特地加更一章 !)(1 / 1)
毫不誇張地講,當下的五嶽劍派,護龍山莊,投注了最多精力的,肯定是嵩山派,但緊隨其後的,就是華山派了!
這一點,方竹完全可以證明!
五大高手坐鎮,華山,足以震懾宵小,不敢來犯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仍有膽量窺探華山的,肯定也都是一等一的大勢力了。
比如,嵩山派、護龍山莊……
“小師弟,你可不要向嶽師伯和大師兄學這個!”高亞男看了看方竹,認真警告,道,“否則,大師姐,就要拿出大師姐的威嚴了!”
“我!還有我!小師姐也有威嚴的。”嶽靈珊舉起蔥嫩的手臂。
“心中無女……心中無酒無賭,練劍自然神!”方竹笑著道。
什麼賭博,什麼喝酒,他完全不感興趣。
唯有武功,才是方竹最期盼的。
畢竟,前生的他,對此就不感冒,穿越過來後,只是乞丐,衣食尚不得周全,吃了上頓沒下頓,又哪有閒錢,去賭博喝酒?
哪怕被護龍山莊帶走後,也不可能教他這玩意。
鐵膽神侯,只有兩個目標——復活素心,謀朝篡位!
他培養手下,自然都要對他有用——就算明面上,是當朝皇叔,一片忠心赤膽……那也不會主動去教手底下人如何吃喝嫖賭。
眾人見得,枯梅師太、嶽不群、甯中則,都狠狠訓斥了嶽松濤、令狐沖,那兩人似乎習慣了,陪著笑臉,可大機率,也只當耳旁風了。
直到華真真出面,二人方才色變,有點發憷。
身為戒律長老,華真真甚至還可以算是華山的第一高手了——明面上如此!——別看她是個姑娘模樣,笑容甜美,但真發起火來,誰不敬她三分?
華真真嚴厲告誡,不許二人賭博喝酒!
縱使賭癮酒癮上來,憋不住了,也要控制數量,解解饞即可,不能抓住骰子、抓住酒壺就不放了!
否則,她不會繼續心慈手軟了。
“華師妹……”嶽松濤騷搔頭,不賭了?那人生還有啥意思?
“華師姑……”令狐沖對著那被收著了的酒罈子,望眼欲穿。
“嗯?”華真真沉下了臉。
二人激靈了一下,都搖了搖手,不敢討價還價。
“唉。”
末了,兩人相視一眼,都是唉聲嘆氣。
眾人卻都無語至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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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一間木屋內,方竹盤坐蒲團上,運轉《混元功》,內力流淌,通行經脈穴位。
驀然,有數條經脈,被方竹打通,內力暴增,宛如狂潮,奔騰浩蕩!
他的氣息,也瞬間大變,從三流武者,晉升了二流武者之境。
“唰唰唰!!!”
下一秒,數道身影,晃了兩下,便抵達了方竹的木屋外。
感受著屋中的氣息變化,幾人都是相顧愕然。
“十天,就從一個凡俗,跨越了三流武者,直入二流武者……”華真真開口,臉有異色。
“頂級天驕!”嶽松濤讚道。
他是嗜賭如命不假,可一身武藝,也毋庸置疑。
“下一任掌門……”枯梅師太略一沉吟,還是正色地道,“既然確定了是令狐沖,便不用變改。”
“方竹,可以定為下下任。”
幾人都沒意見。
像是枯梅師太、嶽松濤、嶽不群,這三代掌門,不就是一輩的?
“後輩弟子,要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更爭氣啊。”甯中則笑道。
按令狐沖和方竹的情形,怕是,有望武道虛丹之上了。
“不過,訊息傳出去……”嶽不群面色微沉。
幾人都是正容起來。
“讓那嵩山臥底傳情報吧。”嶽松濤嘿然道,“咱們單挑,的確都鬥不過左大盟主,可要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危害華山天才……真當我們五個都是死人不成?”
“左盟主那邊,是一回事,還有就是黃山世家的遺孤……”嶽不群眉頭緊鎖。
“你是說……石觀音?”枯梅師太臉孔一抽。
數十年前,華山內訌,傷亡慘重,實力急劇下滑。
恰在此時,遠赴重洋的黃山世家遺孤,不知從何處,練得了一身非凡的武藝,返回大明江湖,殺上了華山……
氣宗倖存者,非止他們五個,可好多位,都是被黃山世家遺孤擊斃!
直到最後,不知怎地,那黃山世家遺孤,似受到了驚嚇,猛地遠遁,未能徹底團滅了華山。
後來,聽聞那遺孤離開中原,去到了大明西邊,和大隋接壤的大沙漠中,綽號“石觀音”,兇名可止小兒啼哭!
華山擔驚受怕了數年,卻始終不見石觀音折返,便漸漸放下了心。
當華真真、嶽松濤他們,都崛起後,更是頗為的心安了。
不過,提及了石觀音,他們還是忌憚不已。
曾被石觀音,一掌打成重傷,險些暴斃的枯梅師太,更是心有餘悸。
“這麼多年,都沒聽說,石觀音離開西域,想必不會再對我們動手了。”甯中則思索道,“衝兒的揚名,也沒見石觀音歸來。”
“總之,還是得加強警惕!”枯梅師太一錘定音。
五大高手,齊聚華山,石觀音、左冷禪,除非聯手了,不然,單個殺至,都能擊退了!
而幾人的交談,屋內的方竹,全無所覺,仍在鞏固了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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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竹破境二流武者的訊息,傳遍了華山時,所有人,都是震撼!
才十天啊,竟然就達到了這種級數……
如果說,令狐沖、高亞男、嶽靈珊、陸大有等,都是為方竹高興。
那麼,勞德諾,就表面高興,實際殺氣凜然了。
“必須得傳訊恩師,這華山派,果真氣數未絕,一個令狐沖就算了,居然又有了一個方竹……”
勞德諾的恩師,自非嶽不群,而是左冷禪。
他認可的,也是嵩山派,而非華山派。
勞德諾,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事實上,被五大高手,暗地裡監視著。
當發現了勞德諾的暗中送信,無需截獲,五人便能知道,勞德諾是在通知左冷禪,有關於華山近來的情況。
為了麻痺左冷禪,五人明知勞德諾身份,也不好擅動。
撕破了臉,當下的華山派,還是打不過嵩山派的。
只要勞德諾的一舉一動,都在五人之一的或明或暗的注視下,那就一切可控。
左冷禪,難不成,還會收到了信,就率隊打上華山不成?
五大高手抵敵,坐擁地利,也不會虛。
再者,左大盟主光明正大屠殺五嶽劍派的天才弟子……那衡山派、恆山派、泰山派,又豈能坐得住?
四派聯手,嵩山再是勢大,也都要退避三舍了。
所以,左冷禪才要向四嶽劍派,派遣臥底,監察動靜,並伺機挑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