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還怎麼做人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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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提醒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必須先將“贓物”拿到手。

“好弟弟,稍等片刻,就一會兒。”她低聲說道,許大茂聽到聲音,身體瞬間僵硬,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許大茂的手腳冰冷,心跳似乎一瞬間停滯,“秦淮茹?”

秦淮茹的動作瞬間凝固,大腦如同被抹去記憶的磁帶,一片空白。

“你是許大茂?”

“秦淮茹,是你嗎?”在確認了彼此的身份後,兩人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庫房內的寂靜,被突兀的推門聲打破,一束強烈的手電筒光芒,直直地照射在他們的身上。

秦淮茹和許大茂眯著眼,下意識遮擋光線,緊接著,一聲尖銳的哀嚎,將四合院的寧靜夜色撕裂。

“發生什麼事了?誰在院子裡大喊大叫?”閻埠貴匆忙間套上外套,手持手電筒走出屋門。

院子裡燈光重亮,住戶們紛紛聚集,“那是賈張氏的聲音吧?”

“聲音是從庫房方向傳來的,我們過去看看。”

“天哪,這還怎麼見人?東旭,你快看看,你媳婦竟然在院子裡……”

當住戶們趕到時,只見賈張氏坐在地上,情緒激動。

她一直小心翼翼,卻沒想到秦淮茹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這種事。

許大茂目光空洞,心中疑惑,原本期待的秦京茹,怎變成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臉色同樣慘白,她心中的李建國呢?為何庫房中會出現的是許大茂?

“真是造孽啊。”三大媽目睹一切,搖頭嘆息。

院子裡才剛恢復了寧靜,卻又被醜聞攪得翻天覆地,易中海的面色如烏雲密佈。

在眾鄰的目光下做出這等敗壞風俗之事,他都覺得無地自容。

“許大茂,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你如何面對婁家人,又如何面對你的未婚妻?”

許大茂如同被重錘擊中,步履踉蹌,如果今日之事無法澄清,他的婚姻恐怕將化為泡影。

“我,我是冤枉的!”

“你還敢叫屈?我真是無臉見人,這日子還怎麼過!”賈張氏激動得拍打著地板,差點暈厥過去。

她萬萬沒想到秦淮茹竟然會屈服於許大茂這樣的卑劣之徒。

系統空間內,李建國透過泉眼洞察著隔壁院子的動態,他未曾料到一切會如此順利。

秦淮茹獨力支撐這個家庭,實屬不易,雖然她曾對他動機不純,但李建國始終相信以德報怨。

李建國自詡不是什麼好人,但為她尋找一個合適的伴侶卻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許大茂對秦淮茹的貪戀早已路人皆知,既然是君子,自當成人之美。

更何況許大茂不能生育,如果他們真能走到一起,那可真是天上掉餡餅。

許大茂一下子就多了三個孝順的孩子,都不用自己播種,多好的事。

李建國甚至為他們準備好了說辭,朝夕相對,日久生情。

秦淮茹被許大茂的直率所吸引,許大茂則對秦淮茹的毅力讚賞有加,婁曉娥的出現,無疑是個不速之客。

許大茂或許已經無望,但秦淮茹仍有一搏的可能,全看她如何應對。

“許大茂?姐姐,你們……”秦京茹的到來讓原本混亂的局面更加複雜。

她本不想插手,但事態的發展讓她不禁好奇。

“秦淮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告訴我許大茂不是好人,讓我遠離他,結果你卻背後和他糾纏不清?”

“讓我保持距離,就是為了方便你們私會?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姐姐?憑什麼和我爭奪男人!”

院子裡的人紛紛搖頭,對這場鬧劇嗤之以鼻。許大茂或許並非善類,但這姐妹倆又豈是省油的燈?

明明知道他下週就要結婚,卻選擇在這個敏感時刻做出這種不光彩的事。

秦淮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我對這一切一無所知,我確實一無所知,我只是出來方便,卻看到庫房有人偷偷摸摸,好奇走近一看。”

“我發現那是許大茂這個禽獸,他突然對我無禮,我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嗚嗚嗚。”

周圍的住戶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這件事實藏著他們不知道的隱情。

秦淮茹的確是個機敏的人,在這種困境下,她仍能為自己找到一條生路。

許大茂出現在庫房絕非偶然,聯想到秦京茹昨晚的晚歸,答案似乎顯而易見。...

他們必定約定了今夜在此相見,由於她一直在監視,秦京茹並無機會赴約。

未曾想到,她與李建國也恰好在此庫房有約,現在一切過錯都歸咎於許大茂。

秦淮茹只是因為聽到響動,前來看個究竟,這一說法合情合理,連秦京茹和許大茂自己也知道這可能是事實。

如今局勢反轉,私會變成了流氓行為,“許大茂,你對我兒媳做了什麼混賬事!!”

流氓的罪名非同小可,院裡的住戶也不敢輕率下結論,而賈張氏立刻轉變話鋒,瞬間扮演起受害者的角色。

顯然,對她來說,面子比許大茂的生死更重要。而且,賈張氏心裡明白,秦淮茹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自己的兒媳雖然心性不穩,但還算懂得分寸。許大茂即將迎娶軋鋼廠老闆的千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從許家對婁家的態度可以看出,婁家的權勢非同小可。在這種敏感時期去招惹許大茂,無疑是自斷生路。

“我確實沒有心存不良,我以為是秦京茹,誰知道是秦淮茹,這可得給我好好澄清一下啊。”

事已至此,婚禮自然是無法進行了,說他和秦淮茹在庫房裡什麼都沒發生,誰會相信?

這流氓的帽子一旦扣上,恐怕免不了要和傻柱為伍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無需解釋。”秦京茹的強硬態度不復存在,她瞭解內情,心中明白秦淮茹的話或許並非虛構。

事情錯綜複雜,任何人深陷其中都難以全身而退。她這一開口,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你真是品行惡劣,我原以為你只是小心眼,卻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難道你不怕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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