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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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港各區也都售賣完了,人們跟瘋了一個搶購,賣的最好的竟然是珍藏版。”

“總編,咱們是不是該出貨了?”

一個個電話從外界打進雜誌社,做為總編的鐘健強滿臉紅潤,雙眼閃爍著光芒。

沒想到他的第一次嘗試就獲得了這麼巨大的成功,五萬本《純欲》放到香江各個角落,半個小時都沒有,全部銷售一空,所有報攤都在打電話過來向他們要貨。

“出貨,告訴各個倉庫,聯絡威龍物流,全力出貨。”

“他們要多少,咱們給多少,印刷廠那邊繼續補單,先下一百萬本。”

回過神來的鐘健強腰板挺得筆直,大聲吩咐道。

年僅二十二歲的他已經展露出了後世香江鹹..溼之王的派頭。

《純欲》一出,整個香江報刊業,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是。”

底下的銷售人員趕緊下去聯絡倉庫和物流了。

得益於吳鉤的超前眼光,威龍物流在各個區都單獨拿下了一塊地,做為物流倉庫所在。

威龍傳媒同樣借了物流倉庫,提前將《純欲》運送到各個區,方便就近貨。

一時間,威龍傳媒旗下的配送團隊就像陀螺般瘋狂動,穿梭在香江所有的大街小巷。

一本本《純欲》再度擺滿了香江街頭報攤,那些等待已久的人們你一本,我一本,掃蕩一空。

一天之內,香江消化了三十萬本《純欲》,再度告罄。

......

元朗,天圍。

吳鉤還在陪著細細粒逛街時,滿臉興奮的師爺蘇跑了過來:“董,董事長。”

“火了,咱們的雜誌火了。”

“三十萬本《純欲》全部銷售一空,全港各地報攤的訂單層出不窮。”

“我已經讓印刷廠馬不停蹄的加印《純欲》了。”

不同於香江任何雜誌、報刊的定價,《純欲》普通版一本十五塊,精裝版二十五,珍藏版五十塊。

刨除成本,單單是普通版就能賺十四塊,精裝版、珍藏版賺的更多。

而這一批三十萬本里面,只有十五萬本是普通版,十萬本是精裝版,剩下五萬本是珍藏版。

也就是說,這一天下來,威龍傳媒光靠《純欲》就賺了不下六百萬港幣。

儘管香江的體量很小,只有三百萬男性,可這些人買了普通版還會再買珍藏版,因為珍藏版附贈一張光碟。

光碟內燒錄的內容恰恰就是他們非常想看到的東西。

可見第一期《純欲》的香江銷售量應該不低於五百萬本,那就是至少兩億的收入。

接下來,《純欲》還會向東南亞延伸,東南亞4多萬華人外加億多本地人的龐大市場可以給威龍傳媒帶來幾十億、上百億的利潤,何其可怖.

“淡定。”

“你好歹也是威龍傳媒的總經理,不要遇事動不動就這麼浮躁。”

吳鉤的目光在師爺蘇身上掃過,讓他瞬間變得平靜下來。

這些結果早就在吳鉤的預料之,《純欲》的平已經達到了九十年代巔峰,橫掃一個精神娛樂匱乏的八十年代,有什麼好高興的。

後世的話來說,這就叫降維打擊。

“董事長,為什麼您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師爺蘇滿臉詫異的盯著吳鉤看。

一天賺了六百萬港幣,這還不能引起吳鉤的情緒波動嗎。

吳鉤笑了笑,淡淡道:“男人的劣根性造就了《純欲》的輝煌。”

短短一句話,再度震驚了師爺蘇。

的確,《純欲》為什麼賣得如此瘋狂,那完全取決於香江男性的飢..渴。

此刻,他對吳鉤的敬畏又多了三分,彷佛這一切早就在吳鉤的計算了。

師爺蘇雖然文化平不高,但是多多少少也看過一些書,他記得鬼谷子有一句話叫做:小人謀身,君子謀國,大丈夫謀天下。

他對自己的知是處在謀身的這一階段,但是吳鉤卻站在了謀天下的階段。

這種高低上下之分,簡直是天壤之別。

“董事長,《純欲》已經開啟了銷路,是不是安排《商海》一起銷售?”

“不。”

吳鉤直接打斷了師爺蘇的詢問,沉聲道:“八度那邊剛剛開始,勢頭還沒有完全爆,吃相不能太難看。”

“你現在要做的是招人,在琉求、東南亞各國開設八度分社,徹底把《純欲》做起來。”

“一旦這條銷售網路成型,那麼接下來無論是《商海》還是附加產品都不擔心了。”

“《商海》還需要繼續打磨,財經類的雜誌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錯誤。”

一個香江才多大,不過五百萬人。

但是,僅琉求就有不下兩千萬人,再加上東南亞各國的市場,那是一塊完全沒有得到開的地。

只要威龍傳媒開啟銷路,《純欲》就是最好的開疆擴土大將。

整個東南亞有什麼雜誌擋得住《純欲》呢?

接下來,威龍傳媒就可以收攏金,開啟新的版圖,收購或者組建香江電視臺。

同時在東南亞各地收購電視臺,播放威龍製作的綜藝、電視劇、新聞。

“是。”

師爺蘇眼閃爍著精光,大聲應道。

有了吳鉤的指點,他對於如何展威龍傳媒已經有全套方案和手斷了。

他完全有信心塑造一個龐大的傳媒帝國。

......

隨著威龍的不斷壯大,元朗也在不斷展。

天圍成為了新的經濟增長點,光是街道就出現了三條。

最繁華的街道當屬剛剛命名的騰龍街,威龍大部分家屬開設的店鋪都在這條街上。

晚點,夜幕落下,天圍都被五顏六色的燈光籠罩著,嘈雜的夜市開始了。

單論繁華的話,這裡肯定是比不上油尖旺、環、灣仔等香江心商業區。

可有一點,那就是人多,整個元朗都知道天圍的繁華,一下班,到處都是人湧在騰龍街。

而就在這時,洪興翹楚銅鑼灣話事人大佬B的頭馬陳浩南也帶著幾個兄弟來到了天圍。

“南哥,幾個月前我還來過這裡,這裡被大圈仔佔據了,就是一個鄉下地方,但是現在都快趕得上銅鑼灣了。”

蕉皮面帶驚訝的說道。

大天二讚歎道:“威龍還真有兩把刷子,硬生生把鄉下地方變成了這樣,我聽說有威龍的地方都沒有社團插旗。”

“那不正好,他們不插,咱們插。”

山雞眼裡露出了一絲貪婪。

在五人,他對於權勢的熱衷遠遠超過了陳浩南。

事實上,山雞從小到大的聰明勁都不遜色於陳浩南,只是為人太過桀驁不馴,出了名的刺頭。

正因如此,大佬B更看重尊敬長輩的陳浩南,一手把他扶到了雙花紅棍的位置上。

山雞看見陳浩南今時今日的地位,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藍燈籠,試問他又怎麼會甘心呢?

天圍的繁榮帶給了山雞不一樣的想法,他想在這片地方插旗,未來不但能超過陳浩南,甚至可以和大佬B平起平坐。

“山雞。”

聽到這話,其它幾個人全都臉色大變。

尤其是大天二和包..皮,他們最早來元朗打探訊息,自然清楚威龍的實力不是表面上看見的那麼簡單。

一個能夠把和聯勝、洪興同時得罪的勢力,而且打的和聯勝、洪興連半句話都不敢說。

足可見威龍的實力。

現在,他們在人家大本營這麼囂張,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山雞,閉上你的烏鴉嘴。”

“這裡不是咱們的地盤,說話辦事都小心點。”

就連陳浩南忍不住訓斥了一下山雞。

然而,山雞還是滿臉不在乎的說道:“怕什麼,一大圈仔而已,江湖上傳得那麼神,他們要是真的威風,還得著窩在元朗,早就去本港了。”

聞言,在場眾人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大天二、包..皮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他們看見陳浩南都沒有繼續訓斥山雞,就閉上了嘴。

五個人裡面,陳浩南和山雞從小玩到大,關係最好,大天二、包..皮、蕉皮都稍遜一籌。

“欸!這裡居然有《純欲》耶!”

就在這時。

山雞好像看見了街頭報攤有自己關注的東西,連忙興奮的招呼四人:“你們快來看。”

“這是全港第一本鹹..溼雜誌,我上午想去買都沒買到,沒想到這裡居然有賣!”

順著山雞的目光,陳浩南等人看見了一本印刷精美的美女雜誌。

而山雞早已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內心,伸手想要去拿那本《純欲》。

“啪。”

誰知卻被報攤老闆一手拍開:“撲街仔,你搞呅呀,這本是非賣品。”

山雞瞬間就火了,大聲吼道:“撲你老母!你開門做生意的還有什麼是不能賣的,告訴你,老子洪興山雞,看得起你才在你這裡買東西。”

“呵呵。”

“洪興山雞,我看你是隻瘟雞。”

報攤老闆冷笑連連,似乎根本沒把山雞放在眼裡。

開玩笑!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元朗天圍,威龍大本營的大本營。

別說是洪興山雞,就算是洪興坐館來了,他也不怕,因為他跟威龍安保簽了一年的安保合作協議。

深深的看了陳浩南一行人一眼,報攤老闆冷冷道:“後生仔,我勸你們一句。”

“在新界走路,最重要的就是看清楚地方。”

“搞不好什麼時候到了閻羅殿都不知道。”

什麼?

聽到這話,大天二、包..皮瞳孔狠狠一縮。

而陳浩南、山雞、蕉皮則是有些懵。

尤其是山雞,他本來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野馬,在銅鑼灣除了大佬B之外,誰的話都不聽。

現在區區一個元朗鄉下的賣報翁都敢這麼囂張的跟他說話了,簡直豈有此理。

“幹..你佬母!”

山雞火冒三丈,一把將《純欲》搶了過來,右手拽著報攤老闆的衣領,兇狠道:“死撲街,你繼續囂張啊,你有膽子再在雞爺面前拽!!”

“山雞。”

大天二、包..皮正出手阻止山雞。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暴怒之下的山雞一腳把報攤踹翻了。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周圍所有的商販全都停下了手的活,將目光集到了報攤。

看見山雞的動作後,他們頓時怒了:“死撲街,你們想搞事是吧?”

“頂你個肺,撲街,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滾啦,趕緊滾,我們這不歡迎你們!”

一商販都是年男女,一個個潑辣起來,那場面非常壯觀。

陳浩南等人根本不知道怎麼還嘴。

瞭解一些內情的大天二和包..皮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來對方眼底的畏懼。

果然不出他們的猜測,威龍對老巢的經營遠遠超過了社團的範疇。

就連普通的商販都能做到這麼有血性,一致對外,可見威龍的凝聚力有多強。

不知不覺間,一個個生氣的商販把陳浩南等人圍住了,年齡最小的蕉皮有些慌了,從來都是他們跟別人收保護費,什麼時候被商販欺負成這樣子。

“吵吵吵,吵你老母!”

山雞滿臉猙獰,眼掠過一道殺機,心一狠,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把果刀。

左手死死的摁住報攤老闆,明晃晃的果刀就在這橫在報攤老闆脖子上。

他環顧四周,露出了窮兇極惡的面容,大聲叫囂:“來啊,有種就上來啊。”

“冚家鏟,不怕死的儘管來。”

這一幕嚇到了那些商販,他們看見山雞動了刀,紛紛向後退了幾步,留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形區域。

此時,負責天圍的威龍安保隊員也趕到了現場,兩隊穿著黑色唐裝的彪形大漢站在了陳浩南他們的對立面。

“你們是什麼人?”

“我不管你們來這是幹什麼的,放了他,還有得談。”

為的安保隊長臉色難看的大聲說道。

“山雞,放人。”

陳浩南看出了現場局勢的不對勁,立馬拍了拍山雞的肩膀。

如果只是一商販的話,他還不會這麼忌憚,可威龍的人出面了,再繼續鬧下去,那就是洪興和威龍之間的爭鬥,到時候別說是他,大佬B都未必能兜住。

“哼。”

山雞冷哼一聲,收起了手裡的果刀。

報攤老闆驚慌失措的跑開了。

“威龍好大的威風,連我們洪興的人都敢欺負。”

“告訴你,我叫山雞,大山的山,J的雞,我老大陳浩南是洪興銅鑼灣話事人大佬B的頭馬。”

“快去讓你們老大出來。”

山雞一臉囂張的大喊道。

話音剛落。

四周的商販臉色立馬變了,一個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香江社團,洪興最兇,而洪興話事人手下的頭馬,尤其是銅鑼灣大佬B手下的陳浩南名聲也不小。

洪興唯一一個雙花紅棍,同和聯勝的東莞仔、碼幫阿武齊名的存在。

得罪這樣一個古惑仔頭頭,就算有威龍保護,他們也難免會害怕。

畢竟,香江社團勢力可是縱橫了整整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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