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臉賈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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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因為李平凡說的,很大程度上是事實。他在廠裡確實不算積極,他媽在家也確實是說一不二,秦淮茹當初就算真考慮過他,恐怕也會被賈張氏嚇退。

賈張氏更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李平凡“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也是議論紛紛,看向賈家母子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鄙夷和看笑話的意味。

“行了。”李平凡收起臉上的嘲諷,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淡漠,“話我已經說明白了。以後,別再來我家門口聒噪。不然,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賈東旭那張羞憤交加的臉,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原本,他對於賈東旭這個跳樑小醜,是懶得理會的。但今天他們母子倆主動送上門來找不痛快,還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企圖敗壞他和秦淮茹的名聲……

看來,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恰好,那個一直沒什麼動靜的“機會掠奪系統”,就在昨天,給他釋出了一個新任務:【掠奪賈東旭的軋鋼廠鉗工工作】。

原本李平凡還有些猶豫,他並不缺錢,也不想去工廠受那個累。但現在看來,這個任務簡直是為賈東旭量身定做的“報應”。

奪走他引以為傲的“工人階級”身份,讓他和他那個眼高於頂的媽,徹底失去炫耀和作妖的資本。這似乎……很有趣。

而且,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院裡任何人,尤其是那幾個老謀深算的老傢伙,看出是他搞的鬼。這才有挑戰性,才符合他喜歡看熱鬧,順便掌控全域性的性格。

想到這裡,李平凡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他看著失魂落魄的賈東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軋鋼廠的工作……嗯,該怎麼不動聲色地拿到手呢?

他不再理會門口呆立著的賈家母子,以及那些看熱鬧的鄰居,轉身就要關門。

“等等!”賈張氏似乎終於緩過一口氣,尖叫道,“李平凡!你別得意!我們東旭的工作,是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鐵飯碗!你等著瞧!早晚有一天……”

李平凡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話:“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砰”的一聲,院門被關上了,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賈張氏後續的咒罵。

秦淮茹一直站在屋門口,剛才外面的爭吵她都聽見了。此刻見李平凡進來,臉上帶著擔憂:“當家的,你沒事吧?那賈家母子,真是太不講理了!”

李平凡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心裡的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沒事,幾句口舌之爭而已,還能傷到我?放心吧,他們以後不敢再來了。”

至少,不敢再這麼明目張膽地來了。

秦淮茹看著丈夫篤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心裡安定了不少。她相信自己的丈夫,雖然看著懶散,但絕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李平凡摟著妻子往屋裡走,目光卻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窗外。

院門外,賈張氏還在不甘心地叫罵著,賈東旭則低著頭,像只鬥敗的公雞。幾個鄰居圍在那裡,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一場鬧劇,似乎落下了帷幕。

但李平凡知道,對於賈家母子來說,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需要好好計劃一下,如何才能“合理”地,讓賈東旭丟掉那份他和他媽都視若珍寶的工作,並且,讓這份工作,“順理成章”地落到自己……或者說,是自己安排的人頭上。

這事兒,得辦得漂亮,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

李平凡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溫熱的白開水,慢悠悠地說道:“跟他們掰扯?犯不上。跟瘋狗計較,不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他頓了頓,看著秦淮茹帶著憂色的臉龐,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放心吧,你男人我什麼時候吃過虧?他們跳得越高,摔得越慘。”

秦淮茹被他捏得臉頰微紅,拍開他的手:“沒個正經!我是擔心你……賈東旭在軋鋼廠上班,他媽又是個潑辣不講理的,咱們……”

“咱們怎麼了?”李平凡挑了挑眉,“咱們有手有腳,日子過得比他們舒坦。他賈東旭是工人怎麼了?工人就能隨便欺負人?再說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軋鋼廠的工作,他還真不一定能幹長久。”

秦淮茹一愣:“你說什麼?”

李平凡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淮茹,你記不記得,前兩天街道王大媽過來通知,說軋鋼廠為了響應號召,搞什麼‘工人階級領導一切’的宣傳,明天要組織一批市民代表去廠裡參觀學習?”

秦淮茹點了點頭:“記得啊,王大媽還問咱們去不去呢,你說懶得動彈,給回了。”

“嗯,”李平凡站起身,在不算寬敞的屋裡踱了兩步,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這可是個好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裡,彷彿已經看到了明天即將上演的好戲。

賈張氏和賈東旭今天下午的上門挑釁,正好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和動力。原本他還在琢磨用什麼方法,才能既“合理”又“不著痕跡”地把賈東旭從那個讓他引以為傲的崗位上踹下去,現在看來,老天爺都在幫他。

賈東旭這人,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尤其是自尊心,被他那個媽慣得格外脆弱。只要稍微刺激一下,保準炸毛。而且,這人色厲內荏,真動起手來,也是外強中乾。

軋鋼廠的工作,在這個年代,不僅僅是一份餬口的差事,更是一種身份和社會地位的象徵。

賈家母子倆把這份工作看得比命都重要。要想讓他們徹底閉嘴,永絕後患,最好的辦法就是打蛇打七寸,把他們最看重的東西奪走。

“你想幹什麼?”秦淮茹看著李平凡臉上那熟悉的、帶著點兒壞笑的表情,心裡有些打鼓。

她瞭解自己的丈夫,看著懶散,不愛惹事,可真要是動了心思,那蔫兒壞的勁頭,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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