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誤會解開(1 / 1)
“走吧,反正你也不負責做飯,去瞧瞧熱鬧也無妨。”後院的大媽們不忘拉他同行,似乎他已經成了院中婦女們的“開心果”。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平凡好奇地問。
趕到中院,只見賈張氏淚流滿面,見到眾人到來,她更是聲淚俱下:“天哪,這可怎麼得了,有人竟然偷走了我家那隻老母雞!那可是我為了辦酒席特意留著的,怎麼就沒了呢?”
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這事情太過離奇。
“賈張氏,咱們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連根針都未曾丟失,怎麼會有人偷你的雞呢?”二大媽難以置信。
“是啊,都是院裡的人,有誰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另一位大媽附和道。
“我看是你自己偷吃了,故意裝成被盜的樣子。”大媽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賈張氏環顧四周,然後指著人群中的一位說:“這個院裡,分明就有不要臉的人!”
“賈張氏,你這是在說什麼?難道你懷疑我偷雞?”李平凡覺得賈張氏的話太過分,分明是在冤枉無辜。
李平凡心中不禁感嘆,看來有時候,即使是鄰里之間,誤會和猜疑也難以避免。
李大嬸急切地辯解道:“李平凡絕對不是那種人,他整天都待在後院,我親眼所見,他從不外出。”
“我就在後院,我也注意到了,李平凡雖然有些頑皮,但他在我們院裡長大,我們都很瞭解他,他絕不會做出偷雞這種事。”
“我相信李平凡,他若是想吃雞,完全可以用正當的方式,比如讓秦淮茹幫忙,讓她去掙錢買給他。”
眾大媽紛紛為李平凡辯護,心裡想,賈張氏你可別冤枉了這孩子,要是李平凡學會了偷,我們怎麼保護他不受喬的欺負。
賈張氏見眾人紛紛反對,無奈地說:“我並沒有懷疑李平凡,既然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我想起來了,肯定是何大清的那個弟弟,他昨天才搬來我們院,今天我家雞就丟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賈張氏自己也不認為李平凡會偷雞,那孩子若是想吃雞,大概會直接來搶,比偷還簡單,她只是想借此機會諷刺他兩句。
“何家的人都在嗎?叫他們出來問問,賈張氏,你可別錯怪了好人。
那個叫蔡全無的,我見過,他是個老實人,別人想吃雞,可以讓傻柱幫忙買,又不是沒人幫忙。”
院裡的人提起這事都忍不住笑,傻柱現在的負擔確實重了,一個人幹活,卻要養活四個人。
老何家現在只有何雨水在家,何大清和蔡全無上午就出門了,傻柱也在上班。
“兒子,你回來得真及時啊。”
賈東旭踏入家門,只見母親賈張氏淚眼婆娑,顯然是遭遇了什麼不快。
“媽,怎麼了?家裡出了什麼事?”
賈東旭快步走到母親身邊,關切地詢問。
“哎呀,東旭,你不知道,家裡的那隻雞不見了。”
賈張氏抽泣著,對那隻雞的失蹤顯得十分心疼。
“雞丟了?難道是被人偷了?”
賈東旭眉頭微皺,心中不禁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會鬧得如此沸沸揚揚。
李平凡見狀,心中不禁起了疑雲,賈家夫婦平日裡安分守己,難道真有人敢上門偷雞?
他不禁問道:“賈大娘,你們家辦酒席時,除了那隻雞,還買了些什麼?”
“哎呀,多了去了,還有五斤肉,再加上那隻雞,一共辦了兩桌,每桌的標準是五塊錢呢。”
賈張氏提到這個,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她想讓鄰居們知道,她家辦酒席的誠意。
然而,二大媽卻直言不諱:“五塊錢一桌?你這是在逗誰呢?就算是這樣算,一桌也最多三塊錢,還比不上李平凡家的家常便飯。
更別提中午的酒席,一桌十塊錢,連小孩都有座位,比你們家強多了。”
“什麼?十塊錢一桌?他哪來的錢?是不是……”
賈張氏欲言又止,她知道李平凡不是好惹的。
“賈大娘,你可別胡說,這錢絕不是李平凡出的。”
一旁的大媽們紛紛附和,她們對這筆錢的來源一清二楚,與李平凡毫無瓜葛。
“咱們得談談正事兒!”李平凡接過話頭,“賈大娘,你說丟的那隻雞值40塊,若真有人下手,怎會不把那五斤肉也一併拿走?”
“哎呀,還是李平凡想得周到,這賊人向來是‘賊不走空’,怎會放過好東西。”
“賈大娘,你可得好好想想,別把雞燉了就忘了這茬。”
大媽們紛紛開口,越說越覺得這事兒有蹊蹺。
“咦,這是在討論什麼呢,怎麼這麼熱鬧?”
“傻柱,你回來得正好,賈大娘說你叔叔偷了她家的雞。”
不知何時,三位大媽已經站在中院,手裡沒有孩子,看來是把小閻解娣給落下了。
如今的孩子真是好帶,不然這麼個帶法,還能長大嗎?
“賈大娘,你可別冤枉好人啊,我叔叔和我爸昨天就出門了,打算去買輛三輪車。”
傻柱說起這事,心裡滿是痛楚,那錢說不定是他辛苦攢下的工資,原本是打算用來娶媳婦的。
“那還能是誰?這院裡也沒別人來,李平凡今天都在後院,肯定不是他。”
賈大娘及時補救了一句,生怕把人惹急了,日後又找賈家的麻煩。
“這我就不清楚了,誰會偷你家的雞。”
傻柱正說著,院裡的住戶陸續回來,光是軋鋼廠就有不少戶。
易中海與劉海中相繼踏入庭院,許大茂亦步其後塵,而秦淮茹亦隨眾人而至,眼見自家兄弟,她立刻靠了上去。
“哥,有何要事?”
“賈張氏家的雞不見了,大家正在議論此事。”
李平凡悄然握住秦淮茹的手,旁側的大媽見狀,竟也不敢多言,這世道風氣似乎愈發敗壞,院中氣氛愈發沉悶。
“哦。”
秦淮茹聽聞此事與她無關,便不再多問。
傻柱向來喜歡拋頭露面,見眾人陸續到來,便大聲說道:“說起這雞,我今日下班回家時,在軋鋼廠外的水泥管道旁,發現了一個剛熄滅的火堆,旁邊還有雞骨,應該是中午有人在此烤雞。”
“哎呀!”
李平凡聞言,心中不禁生疑,傻柱所言之地,不就是原劇中棒梗烤雞的地點嗎?
賈家的雞,莫非真是賈東旭所偷?或許棒梗偷雞的傳統,也是由賈東旭所傳承,那烤雞的手藝,說不定也是他傳授的。
“賈東旭,這雞是不是你偷來烤的?”
李平凡毫不留情地問道,先前賈張氏多次懷疑他,已嚴重影響了他在院中的聲譽。
“李平凡,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家的雞,我怎會去偷?”
賈東旭面不改色,心中暗想,你這小子思維敏捷,居然這麼快就聯想到我了。
突然,傻柱大聲喊道:“我又記起一件事!今天早上我出門時,天還沒完全亮,就瞧見賈東旭鬼鬼祟祟地溜出院子,他那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做賊心虛。”
這話一出口,院裡的居民們頓時議論紛紛,聯想到之前的種種跡象,大家愈發覺得這事兒八成是賈東旭乾的。
劉海中走上前,嚴肅地說:“這可不是小事,賈東旭,你趕緊說清楚,是不是你偷了雞?這可是道德問題,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接過話茬,“不可能,東旭中午還在廠裡呢,一整天都在車間忙活,哪有時間去偷雞。”
李平凡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如果真是賈東旭乾的,得讓他吃點苦頭,免得以後偷習慣了,說不定哪天就偷到他家去了。
“淮茹,你來說說,賈東旭中午在車間嗎?”
秦淮茹隨聲附和,“在不在車間,我倒真沒留意,不過廠裡好幾個工友中午都在找他,結果都沒找到人。”
“老易,你中午到底在哪兒看見的賈東旭?我對廠裡可熟得很。”
李平凡毫不留情,哪怕易中海前兩天還隨過禮,但那畢竟是大家湊份子辦的酒席,散了也就算了。
“老易,你可不能偏袒啊。”
劉海中在一旁緊盯著,作為院裡的大爺,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把事情查清楚,就像個當家人一樣。
“就在廁所外面,我好像看到了東旭的背影,但也可能是看錯了。”
易中海心裡有些猶豫,不敢輕易下定論,畢竟真要查起來,自己可擔不起責任。
李平凡目光銳利地盯著賈東旭:“東旭啊,如果那雞真是你拿的,你就爽快承認了吧,反正也是你家的,不算偷竊。
但事情得說清楚,否則院裡出了這檔子事,大家心裡都不安,還怎麼評年底的先進大院?
要是事後查出來,這責任你可承擔不起,全院的人都會記恨你,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他這是想用道德綁架的手段,站在道德高地上,拉上全院的人給賈東旭施壓,看你能不能頂得住!
“我同意李平凡的說法,不能因為這事兒影響評選先進。”
“咱們附近好幾個大院都在競爭,這一年咱們院裡一直和和睦睦,還有兩對新人結婚呢。”
“是啊,昨天的婚禮多熱鬧,大家像一家人一樣,賈東旭,你可別給咱們拖後腿。”
住戶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聲討,看熱鬧不嫌事大,但真影響到自己就不行了。
“我,我……”
賈東旭實在頂不住了,他也不確定有沒有人看到他在烤雞。
“哎呀,我想起來了,那雞是我中午和碧華一起吃的,你看我這記性,睡了一覺起來就糊塗了。”
賈張氏趕緊出來打圓場,心裡明白兒子肯定是偷了雞,但要是當眾揭穿,老賈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賈張氏,這事兒不對勁啊!中午你剛享用過雞肉,怎麼現在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話出自傻柱之口,他對賈張氏先前無端指責他的叔叔耿耿於懷。
就在這時,閻埠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眾人面前,聽了一陣後,他大聲說道:“我天天都留意著前院,今早賈東旭出院時,懷裡藏著不明之物,趁著黎明時分便溜走了。”
眾人聽聞此言,再次將目光集中到賈東旭身上,似乎這證據已經確鑿無疑。
李平凡雖然對閻埠貴的話表示懷疑,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看來今後攜帶物品出入時,得小心謹慎,家中也不能隨意出現大量物品,畢竟院中眾人都在關注著。
“是我拿的,這又怎麼了?”
賈東旭無奈之下,只得承認,“我早上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跟母親解釋清楚,這不就誤會了嘛,那雞是我拿的。”
“哎呀,東旭啊,你怎麼就不能讓媽省點心呢?”
賈張氏哭訴道,“你明明想吃雞,媽給你燉就是了,幹嘛一個人偷偷在外面烤著吃,難道不覺得撐得慌嗎?那麼大一隻雞啊。”
賈張氏越說越傷心,最後竟然發現真是兒子所為,這讓她該如何是好,家中只剩下五斤肉了。
“媽,你誤會了,你買的那雞其實並不大,它已經是個不產蛋的老母雞了,肉不多,骨頭多,我都沒吃飽呢。”
賈東旭解釋一番後,心情也舒暢了許多,李平凡都能不要臉,他還有什麼好在乎的呢。
賈東旭總覺得自己太過隨和,這才使得鄰里和工人們有機可乘,對他欺凌。
“哎喲,你還有母親和妻子呢!怎能獨自享用!”
賈張氏悲痛欲絕地哭喊,“老賈啊,你看你兒子,如此不孝順。”
“媽,我哪裡不孝順了,我只是偷吃了一隻雞,家裡不是還有五斤肉留給您和碧華的嗎?
你平日裡也不給我改善伙食,我天天辛苦工作,身體實在吃不消了。”
賈東旭認為自己這樣做至少比李平凡強,李平凡那才是一人獨食,對妻子也不聞不問。
這下秦淮茹應該明白,他和李平凡的差距了吧,他深知顧家的道理!
“東旭,你怎麼能這樣跟你媽說話,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要孝順父母,體諒父母,作為子女的,沒有不對,只有父母的不對。”
易中海走到賈東旭身邊,開始滔滔不絕地教導起來。
這話聽起來似乎沒錯,卻讓李平凡感到頭疼,易中海這套說教,簡直是把賈東旭當作養老的人來培養了啊!
“賈東旭怎麼也學壞了啊,雖然偷的是自家的雞,但終究是不對啊。”
“不顧母親和妻子,一個人獨食,這比李平凡還差,至少李平凡光明磊落,不藏著掖著。”
“可不是嗎,李平凡雖然給秦淮茹的錢不多,但也沒讓她餓著。”
“我可以證明,李平凡確實是在秦淮茹面前獨自享用那隻雞,他和賈東旭的做法截然不同。何況李平凡還有胃病,確實需要多補充營養。”
院子裡的人們紛紛搖頭,對賈東旭的表現感到失望,覺得他人品不怎麼樣。李平凡雖然也有不足,但總感覺兩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對了,至少李平凡不會偷竊!
李平凡聽到這些議論,心裡暗想,真是同行襯托,賈東旭竟然讓自己顯得如此真善美?
“呸!”
許大茂低聲啐了一口,賈東旭這個笨蛋,反而讓李平凡看起來還算不錯。
“好了,大家也別再圍觀了,這畢竟是賈家的私事,不算偷竊,說開了就好。”
易中海出面打圓場,試圖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眾人也無話可說,畢竟這確實是賈家的家務事。再說,那酒席連雞都沒了,還怎麼繼續辦?
這麼一想,賈東旭倒是無意中幫了個忙,給了大家一個不參加酒席的藉口。
“淮茹,我們也回去吧,我真的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