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學藝進展（1 / 1）
直到傍晚，兩人都取得了不小的進步。秦淮茹還獲得了兩本關於量體裁衣的書籍。
“方阿姨，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李平凡拿出一些錢，捲成一小卷遞給了方阿姨。
如今主糧還未受管控，否則你送錢別人反而會生氣，真要表示誠意，得送上白麵票才行！
“陳老闆已經送過一次了，我不能再收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你們倆學得都很快，很有潛力。”
方阿姨堅決推辭，最終也沒接受。
李平凡感慨道，陳雪茹確實有一手，懂得如何收買人心，畢竟人家有錢。
離開裁縫店後，秦淮茹忍不住說：“不會給老闆娘添太多麻煩了吧！”
“她這是有備而來，下午還特意來了一趟，非要我每月一號給她算賬，給五十塊錢，我實在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李平凡把這事說出來，免得秦淮茹胡思亂想，影響心情，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
“啊，每月給五十塊啊。”
秦淮茹愣住了，這簡直不把錢當回事，“哥，那老闆娘到底多有錢？”
“她家是世代傳承的產業，確實賺了不少，但好景也不長了。還是咱們當工人的光榮。”
李平凡始終不忘自己的工人出身，他為工廠流過汗，灑過血。
“哥，你是街道幹事啊！”
秦淮茹並不笨，工人和幹部之間的差距還是明顯的。
“咳咳……這事兒別往外說啊！不然在院裡，我就沒法以普通人的身份跟大家相處了。”
他若不是為了鋪子和大院，根本不想接這街道的活，但既然姥爺留給了他，就不能敗了，得好好守住。
李平凡推著腳踏車走進前院，四下張望卻不見閻埠貴的身影，心想這老兄八成還在釣魚，估計又是空手而歸，若非晚上有要事，他真想召集一幫釣友好好交流一番。
不多時，他來到中院，只見幾位大媽正圍坐閒聊，賈張氏手中拿著鞋底，眼神專注地穿針引線，手法嫻熟利落。
他腳上穿的正是賈張氏親手做的鞋，走起路來既踏實又不磨腳，透氣性極佳，連腳臭問題都解決了，真是品質上乘。
“喲，這小子回來了啊。”賈張氏嘴裡嘀咕了一句，心裡卻還記掛著李平凡之前不讓她管錢的舊事，心中難免有些芥蒂。
“李平凡，你帶著秦淮茹去哪兒溜達了，這一整天都不見人影。”陳大嫂語氣和善，是這群大媽中的活躍分子。
“溜達什麼啊，帶她去裁縫店學縫紉了，我在那兒乾坐了一整天。”李平凡無奈地笑了笑，接著問道：“賈張氏，你家東旭呢？”
“你問東旭幹啥，他可不像你整天遊手好閒，我家東旭去圖書館看書學習了，將來啊，是要當個高階鉗工，跟大爺一樣有出息。”賈張氏言語間滿是自豪，聽到秦淮茹學縫紉的事，心裡暗自盤算著改天也讓自家媳婦去學學，好早點給家裡做衣服。
李平凡打趣道：“那東旭有沒有告訴你，他晚上要去下館子，讓你別等他吃晚飯了？”
“什麼，東旭下館子去了？這不可能吧，他還帶著媳婦一起？”賈張氏頓時愣住，手中的針險些扎到手指。
院裡的大媽們頓時來了興致，顯然又有新料可挖。
“李平凡，你聽到啥了，快跟大家分享一下。”
王大嬸急切地催促著，她特意從前院跑到中院來湊熱鬧。
“其實也沒啥，就是我剛回來時在衚衕口聽人提了一句，東旭帶著媳婦去下館子，吃得還挺開心。”
李平凡話音未落，便瞥見連廊那邊有人影晃動，趕緊拉著秦淮茹走開，卻也沒走遠，就在後連廊的入口處停了下來。
回頭一瞧，果然是賈東旭回來了。
“媽，做飯了嗎？我看了一天的書，肚子都餓了。”
賈東旭本不想說這話，但看到這麼多大媽在場，心想不如趁機展示一下自己勤奮好學的形象。
“東旭，你真的餓了？”
賈張氏臉色一沉，心想李平凡不至於編這種事，可兒子以前確實有過偷吃的先例，上次一個人就把家裡的雞給吃了。
“當然餓了，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媽，你可別一個人先吃了啊。”
賈東旭環顧四周，確認李平凡不在，心裡便放鬆了下來。
“哎呀呀！老易，大爺，你們快來啊，東旭不孝啊！”
賈張氏突然情緒崩潰，哭喊起來。
“媽，你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就不孝了？”
賈東旭一臉茫然，母親這麼一鬧，對他的名聲可不好。
“東旭，你倒是說說，是不是偷偷去下館子了？回來還裝作餓得不行。”
賈張氏眼含淚水，心裡委屈，下館子怎麼就沒想到帶上她。
“哎，肯定是李平凡那傢伙嚼舌頭了吧。”
賈東旭恍然大悟，又被人揹後捅了一刀。
“別管是誰說的，你到底去沒去下館子？”
賈張氏顧不得追究誰是小人，只覺得自己被冷落，什麼好處都輪不到她。
眾人目光聚焦，賈東旭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解釋：“我就是半路上餓了，和碧華隨便吃了碗素面，連肉都沒捨得加。”
“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兒子媳婦都不管我了。”
賈張氏哪聽得進素面不素面，她連白麵都難得吃到。
……
李平凡在走廊邊搖頭嘆氣，“淮茹，走吧，早點回去休息。”
“嗯！”
秦淮茹不便多嘴，跟著回家忙活著燒洗澡水。
李平凡擺弄了一會兒縫紉機，走到院子裡漱口，正好碰上許大茂出來洗臉。
“大茂，相親怎麼樣了？我今天可沒閒著，沒給你添亂。”
李平凡愣了愣，心想，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條件再好也是白搭。
這都五二年了，男人最好的時代，不找個能吃苦耐勞的，就得找個富婆，不然日子難過。
唐春燕的家境雖好，卻也稱不上富婆。李平凡和許大茂閒聊時，提及唐春燕不善廚藝，李平凡便勸慰許大茂不必介懷。
“大茂啊，你娶了這麼個好媳婦，別人羨慕都來不及。不會做飯算什麼，你看我，廚藝也不咋地，不照樣過得舒坦。”李平凡笑著說道。
許大茂一愣，心想著你這也能拿出來說，還不是靠秦姐的勤快和賢惠。李平凡繼續道：“我記得你平時也幫忙洗菜切菜，廚藝應該有基礎，多練練就好了，以後過日子不用愁。”
“早點成家，你也能自己管錢，住大房子，也讓傻柱羨慕羨慕。”李平凡調侃道。
“是啊，咱們院裡年輕人，就傻柱還單著呢。”許大茂附和著，嘴角一揚，“李平凡，你不知道吧，今天傻柱出去蹬三輪，結果跑錯了路，耽誤了事兒，還被罵了一頓，連錢都沒掙到。”
“我去，他可是本地土著，從小在外頭賣包子，連追兵都能甩掉，怎麼還能跑錯路？”李平凡不禁啞然，看來傻柱真不是做生意的料，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個廚師了。
“可不是嘛，他小時候賣包子還收過假錢，真是沒財運。”許大茂聊到傻柱，心情頓時大好，和李平凡聊了半天才回屋。心裡卻暗自警覺，這不對勁啊，怎麼能跟這小子聊得這麼開心，莫不是中了什麼毒？
不行，得小心點，別什麼時候著了他的道！許大茂暗自提醒自己。
夜幕低垂，李平凡心中湧動著一種莫名的期待，他決定不再採取任何防護措施，打算迎接新生命的到來。在他看來，養兒防老，這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平凡，你看我們年輕時依靠媳婦，到了晚年，有了孩子陪伴，那該有多好！”陳碧華依偎在他身邊，溫柔地述說著心中的願望。
……
中院，賈家。
賈張氏在經歷了兒子的種種問題後，終於忍不住哭鬧起來。她與兒媳同住一院，心中卻充滿了不安。
夜深人靜，賈張氏躺在床上，淚水模糊了雙眼。她聽著兒媳和女婿竊竊私語，心中不禁感嘆：為何好日子遲遲不來？
“東旭，你說我是不是懷孕了？最近我總是感到飢餓。”陳碧華輕聲問道。
“有了好啊，肯定是個男孩，到時候李平凡一定會羨慕得不得了，我們老賈家就喜歡男孩。”賈東旭興奮地回答。
“東旭，你覺得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好呢？”陳碧華期待地看著他。
“我早就想好了，大名叫賈梗，小名就叫棒梗。這梗字寓意著挺直，棒字則表示強壯，我相信我們的兒子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賈東旭滿懷信心地說。
賈東旭興奮地想象著未來兒子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期待。這時，賈張氏起身去廚房喝水，正好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
“碧華，我相信我們家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賈東旭握住陳碧華的手，堅定地說。
“嗯，東旭！”陳碧華溫柔地回應。
賈家僅有一室，廚房位於屋角。賈張氏飲水完畢，瞥見角落裡掛著的肉，轉身便回了家。
不經意間瞥見大床上的兒子東旭正沉睡，而兒媳婦陳碧華正細心地為他拉好被角。
“碧華啊，嫁過來這麼久，你該知道如何孕育新生命了吧？怎麼還沒見你和東旭有喜訊呢？”
陳碧華聞言，臉上泛起尷尬之色，漲得通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怎能向婆婆坦白，就在剛才喝水之際，事情已經發生？
“媽，明天您出去走走，我和東旭早點休息。”
陳碧華最終還是決定維護丈夫的尊嚴。
“嗯，那好吧，明天煮點肉吧，中午我們吃，給東旭留點就是了。”
賈張氏嘴饞，家裡的酒席看來是辦不成了，那肉就含淚吃了吧。
“好的媽，您也早點休息。”
陳碧華很快聽到了婆婆的鼾聲，但她卻久久未能入睡。
……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過了一個月。
到了二月三號，軋鋼廠再次發放了工資，工人們這次不敢再隨意花費，因為中旬就要過年了，哪家不是要吃頓肉餡餃子呢？
六號這天，臘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到來，家家戶戶都要吃上一頓團圓飯。
正巧今天是週五，不必急於休息，晚餐可以做得豐盛些，尤其是餃子是必不可少的。
天剛矇矇亮，秦淮茹便起床開始打掃屋子，破舊立新，掃除晦氣，來年還得好好過日子。
李平凡也打著哈欠起身，得去菜市買菜，早晨的菜新鮮些，院子裡的人都看著呢，他要是沒動靜，晚上還吃好的，那就說不過去了。
“早啊，大茂！”
“李平凡，難得啊，大清早就遇見你了。”
許大茂和唐春燕的婚期已經確定，過完年，老許夫婦便帶著女兒搬去老屋，把房子騰出來給許大茂做婚房。
“這不快小年了嘛，我出去買點菜，順便送你秦姐去上班。”
李平凡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對了，你那廚藝練得如何了，要不要找老何指點一下，他反正閒工夫多，上午忙完，下午都在家。”
“我的廚藝沒問題！”
許大茂心裡有些堵，咱就不能聊點別的嗎。
“大茂，我出去買菜了，你盯著點鍋裡的粥，熬好了叫你妹妹吃早飯。
你今天早點回來和麵包餃子，以後我們搬出去，家裡就靠你了。”
許母提著菜籃子從前面屋裡走出來，眼神忽然一亮，“喲，李平凡，你也在啊，今天是要去買菜吧，要不一起去，我跟你說，昨天食品站送來了一頭三百多斤的大肥豬。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熱鬧的菜市場，李平凡與許大茂正熱議著買肉的趣事。
“若能早起，便能買到那三指寬的肥肉，油脂豐富。”許大茂興奮地說。
“許姐，您先去吧，我這邊得先送妻子去上班，我這胃不好，不宜多吃肥膩之物。”李平凡溫和地回應。
李平凡對肥肉並無太多興趣，尤其是那種別人買肥肉時非得搭上排骨的麻煩事。幸好，獎勵的菜場裡應有盡有，否則還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那你可真是錯過了美味，不打擾你了，我得趕早。”許大茂說著，匆匆離去。
許母步伐輕快，生怕錯過任何機會，她沒敢與其他人打招呼，因為院裡的大媽們都是她的競爭對手。但她卻願意叫上李平凡，因為這樣可以搭他的車，搶佔先機。
“不是，你剛才叫我媽什麼？”許大茂疑惑地問。
“許姐啊！大茂，我們各論各的，你還是我兄弟。”李平凡一邊說著，一邊接上水，準備洗漱。
“不是，你什麼時候跟我媽這麼熟了？”許大茂心中有些不安，擔心自己要稱呼李平凡為叔叔。
“大哥，您釣到魚了嗎？”一個年輕人把麵碗遞給李平凡，然後蹲在一旁等待。
李平凡喝了一口麵條，笑著說：“這你就不懂了，釣魚釣的是心境，收穫與否，都不影響我一天的好心情。”
“那您這可真是悠閒啊！不上班嗎？”年輕人好奇地問。
小夥心中暗想，這所謂的“心境”難道能填飽肚子不成？
“我這可不是閒著，那姜子牙釣魚釣到七十多歲才大展宏圖，我這還早得很呢。”
李平凡邊說邊享受著麵條，生怕涼了就失了美味。
“喲，大哥，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悠閒，不打算娶媳婦了？”
“小夥，你這就不懂了吧，姜子牙都有媳婦，我怎能差了？我媳婦正上班掙錢呢。”
李平凡狠狠咬了一口煎蛋，滿口生香。
小夥彷彿被雷擊中，心想自己天天忙碌，還給這釣魚的送大肉面，結果卻單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