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03.從蛋裡出生的孩子（1 / 1）
素雲濤一愣，隨即展顏笑道：“包，我們有專業的相親角，等你十八歲，一條龍服務全包。”
“我願意加入武魂殿。”蘇言拜道。
“歡迎加入！”素雲濤大喜，將登記武魂資訊的冊子遞給蘇言。
傑克爺爺那雙渾濁的眼眸裡閃著希冀的光，滿是褶皺的臉上是那數年未見的笑容。
“村子裡終於又出一名魂師了！”傑克爺爺笑得燦爛如菊花，根本合不攏嘴。
“那我們休整一天，明天早上從這裡出發。”素雲濤說罷，轉向村長道，“傑克村長，沒有魂力的孩子也能進武魂殿，武魂殿給予他們魂師一半的補貼，勞煩您今天和他們家裡人商量一下，想去的，也是明天一早在這裡集合。”
“好的，戰魂大師。”傑克爺爺領著蘇言回了家。
六年前，是傑克爺爺在田地裡撿到了嚎啕大哭的蘇言，帶回家撫養。
兩人並排的背影就像親爺孫一般，不多時便到了家門前。
“小言。”傑克爺爺開啟木櫃，從最底下最深處抽出小木箱，“有些事，是時候和你說了。”
“爺爺，這是什麼？”蘇言看著小木箱，裡面有種非常溫暖的感覺。
傑克爺爺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箱，裡面用棉布包裹著一顆分成兩半的蛋殼。
蛋殼的通體橙黃，紋路規整，僅有四顆紅色的五角星印在外頭。
“小言，這就是你當年的襁褓。”傑克爺爺將小木箱遞給蘇言，接著說，“我在地裡撿到你的時候，就只有這個蛋殼。”
“這個……蛋殼？”蘇言有點難以相信這個事情。
“你的爸爸媽媽把你放在這裡面就走了，這麼多年也沒見著有人來村子裡。”傑克爺爺嘆口氣，“這就是你父母留下的唯一的線索。”
蘇言一驚。
他恐怕不是被放在這裡面。
可能，就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回想起六年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粘膩感，封閉的束縛感。
和蛋內的世界何其相似。
人，竟然從蛋裡，出來。
那這顆蛋又是誰下的？
總不能是老母雞……吧。
“你加入了武魂殿，或許就能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傑克爺爺說道，“小言，爺爺也老了，落葉還需歸根。”
“爺爺……”蘇言眼眶有些溼潤。
六年，就是眼前這個老人將他撫養長大。
失去過一次的親情，這個老人又全都補給他了。
蘇言背過身，怕被看到蓄不住的眼淚留下。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可能是蛋生的事情，只得先將自己的殼收起來。
就在伸手觸碰蛋殼的瞬間，一抹橙光乍起，籠罩了他。
“小言。”傑克爺爺驚呼，手還沒碰到蘇言，那抹光亮便消散不見了。
“小言，這是怎麼回事？”傑克爺爺關切道。
蘇言擰著眉，搖搖頭，但當眼睛看向小木箱時，眼眸瞪得圓溜溜的。
蛋殼消失了。
“咦？”蘇言把木箱翻了身，倒了個都沒再看到蛋殼哪怕一點點痕跡，彷彿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這一刻，他和某孫姓猴子一樣，沒了出生的紀念品。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傑克爺爺也鬆了口氣，蒼老的心臟難得年輕一把，但是身體吃不消，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氣。
蘇言瞭然，將空著的木箱蓋上，放回原處，餘光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好像多了些什麼。
定睛一看，蛋殼上的四顆紅色五角星竟然出現在手背上。
用手摸過去，毫無觸感，連個硬塊都沒有，簡直渾然天成。
像是種定製化的胎記。
穿越這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蘇言從這上面嗅到不一般的感覺。
最好的情況，是某種金手指來臨的先兆，但尚未達成開啟的條件，還缺少開啟的鑰匙。
最次的情況，可能是某個神秘家族特有的族徽，那這個家族一定很強大，能從蛋裡生出人，恐怕不是純種人的家族。
最壞的情況，就是這是仇家的追蹤方式，祖上有什麼恩怨，由這一輩小的了斷，以後碰到就是一場腥風血雨。
會是系統嗎？
蘇言猜測，但眼前沒有神秘彈窗，腦海裡也沒有神秘的聲音，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他忽然舉起手背問道：“爺爺，你看我的手背。”
“小言，怎麼了？”傑克爺爺望過來，笑道，“手背上的星星畫得很不錯。”
他以為，這是蘇言的調皮把戲。
蘇言也笑道：“畫了好久呢。”
“好了，你在家裡，我出去一趟。”傑克爺爺休息片刻，拄著柺杖出門去了。
蘇言獨自在家，找了些繃帶纏住手背，將四顆五角星全部蓋住。
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些五角星，在搞清楚這東西是什麼之前，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接著，他簡單收拾幾件粗布衣，打包成小包裹丟在一旁，已是全部家當。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言繞著小木屋，慢跑最後一圈。
曾經在現實世界留下的晨練習慣，至今仍舊保持著。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蘇言是拒絕了，本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他只想躺平。
但習慣養成，不鍛鍊渾身難受，鍛鍊後神清氣爽。
這不單單體現在身體上，更多是精神上的枷鎖，最後還是被迫自律起來。
“今天就先這樣吧。”他伸個懶腰，換套衣服，吃過早飯，和傑克爺爺一起到了武魂殿前。
素雲濤已經安排昨天十多名孩子坐上馬車，見到蘇言兩人過來，抬手招呼。
“戰魂大師，小言就拜託你了。”傑克爺爺躬身說道。
“那是自然，您放心吧。”素雲濤扭頭對蘇言說，“上車吧。”
“爺爺，我出發了。”
一行人整裝待發，就在這時，不遠處，小女孩揹著小包裹匆匆地趕來。
“等等我。”小女孩喊道，“我也去武魂殿！”
素雲濤認得是昨天覺醒藍銀草的小姑娘，見傑克村長點點頭，也安排她坐上馬車。
“傑克村長，補貼，我會安排人送過來，到時候還勞煩您幫忙給小姑娘的家人。”
“哎，直接給她吧。”傑克村長壓低聲音道，“她父母半年前上山撿柴，被魂獸叼走了。”
“抱歉……”素雲濤拍拍傑克村長的肩膀，“我回去上報武魂殿，申請一隊巡邏隊過來看看。”
“多謝戰魂大師。”傑克村長彎道謝道。
“村長不必客氣，要謝就謝武魂殿吧，我也是貧苦出身，只是運氣好，成了魂師。”素雲濤笑道，看著朝陽漸起，“那我們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