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085.審判生前罪孽的地獄之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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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沒管自己的愛徒為什麼會扇自己一巴掌,而是將劉老哥的屍首連帶著底下滲滿血液的土一併帶走。

這樣的話,如果有誰想要利用劉老哥,那就沒有辦法了。

至於死因。

雖然死狀恐怖,但從斷面的情況來看,是死後加工的傑作。

除此之外,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外傷。

最為特別的地方就是發紫的嘴唇。

基本可以斷定,死於,毒。

至於什麼毒?

她也不知道。

但武魂殿有人知道。

刺血,他的武魂刺豚,不怕毒,不僅不怕,還帶著劇毒。

他對毒的研究也不弱。

只要不是天下奇毒,難不倒他。

“好了,該找找虛的蹤跡了。”比比東起身環顧四周,入目皆是虛大肆破壞後的樣子。

可以想象,他看到劉老哥的死之後,定是無能狂怒的。

“小言,你說你看不見虛?”

“師尊,這我確實看不到。”

“嘁,終於有你不懂的東西了。”

蘇言默然。

他不是不懂,只是看不到而已。

或許能和茶渡、井上一樣,透過和黑崎一東、日番谷尹方以及四楓院竹清多多接觸,覺醒新能力。

想到這樣,他情不自禁地牽住了師尊的手。

真軟。

他發誓,絕對不是為了佔便宜才牽手手。

而是為了早日獲得可以和虛對抗的能力。

本質上,他還是一名尊師重道的好徒弟。

就是,師尊的手未免軟的有些犯規,還有淡淡的鮮橙味道。

手上傳來輕微的握感,比比東看著旁邊已經不矮的小傢伙笑出了聲:“怎麼敢牽師尊的手了,小時候還不敢。”

“長大了。”蘇言解釋道。

過去的他,是奔三的他,害羞。

現在的他,是十二歲的他。

十二歲的少年,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比比東為了不影響自己的行動,還是把蘇言的風水寶地召喚了出來,一把將少年丟到背上:“抓緊了。”

帶著鋼毛的蜘蛛腿,比起軟若無骨的小手手可謂天差地別。

蘇言盤著師尊的腰,猶豫再三,還是抓住了師尊的蜘蛛腿。

看吧,不是為了佔便宜。

只是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

但是,師尊的腰好細。

他只是覺得太細了,不好借力,僅此而已。

真的僅此而已。

比比東沿著腳印的方向走去。

巨大腳印並非每次都會留下深坑,但對於本身能看到虛的比比東而言,上面殘留著魂力實在太明顯了。

一路跟上去,驚覺這條路越來越熟悉。

錢夫人,錢府。

這是通往錢府的路。

錢夫人的失蹤……

不是虛的問題,虛這會兒過去只能撲個空。

果不其然,遠遠就能聽到虛無能狂怒的嘶吼,以及錢府被大鬧天宮後的斷壁殘垣。

比比東加快了幾分速度,就看到一隻通體綠色,只有臉上是森白骨質面具的魂獸在院長中肆意妄為。

看上去,還蠻結實的。

先捕捉,再探測年份。

“第三魂技,死亡蛛網!”

家裡蠻大的,過來玩吧,您嘞!

這隻虛毫不客氣的將蜘蛛網撕碎,骨面骨嘴放出骨吼。

東哥,不要啊。

尖銳刺耳的聲音惹得比比東一陣煩躁。

她衝上前去,除了供給蘇言攙扶的最上方兩根蜘蛛腿之外,其他六根蜘蛛腿像是古典樂曲指揮的手一般。

一揮一彈,一頓一指。

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

琴弓磨出火星,簧片被飛沫淹沒,鋼琴家的手處在抽筋和骨折之間。

激烈昂揚的樂曲戛然而止,數道斬擊凌空掠下。

砰!

“死亡百裂斬!”

一陣濃煙升騰。

根據有煙無傷定律,蘇言還在警戒中。

比比東落在地上:“嘖,這隻太弱了。”

她已經看見了碎裂的骨質面具。

這魂獸,活不了。

煙塵散去,骨質面具後面的那張臉,卻是讓她嚇了一跳。

土匪大當家。

人死之後會變成這種奇怪的狀態嗎?

著實有點噁心。

難道以後殺邪魂師還得殺兩遍。

一想到工作量翻倍,比比東就有點煩躁。

大海、沙灘、皮皮蝦、小松鼠……

沒了,什麼都沒了。

只剩下殺殺殺殺殺!

零花錢得翻倍,不然不幹!

就在比比東準備打掃戰場之時,憑空四條鎖鏈射出,幫助土匪大當家的四肢。

一扇漆黑的門緩緩拔地而起。

蘇言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竟然看見了,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能看見了。

虛被消滅之後,如果原本就是大壞蛋,會被拖入地獄之門。

想來這扇門就是地獄之門,那裡面會有數不勝數的地獄之意。

光溜溜的骨頭腦袋下面是比死莖隊還要誇張的肌肉。

光是想想,就能連吐三碗飯。

漆黑的門緩緩開啟。

蘇言深深吸口氣,師尊還在,不能失態。

踏踏踏踏踏踏。

現在向他們走來的是地獄之意代表隊,他們堅信是壞蛋,就該萬劫不復,是邪祟,就該鎮壓封印。

僅僅一道人影從裡面走出。

這麼大動靜,感情是一個人走出來的陣仗。

來人樣貌清秀,一身古代黑底紅鳳長袍,腦袋上戴著黑底金絲祥雲冠,左手捧著長卷,右手握著毛筆,滿滿一個書生氣。

蘇言揉了揉眼睛,這人是地獄之意?

說好的骷髏頭死莖隊呢,啥時候整這麼個帥哥撐場面了。

“小東東,好久不見。”那人影聲音平和,但從裡面卻能聽出一絲咬牙切齒。

小東東,叫誰?

該不會是……師尊吧。

蘇言扭頭看去,師尊還真的應了:“你誰?”

比比東眉頭輕蹙,腦海裡並沒有這個人相關的記憶。

“哼,這麼快就把我忘了,也才過去區區二十年,你個沒良心的小東東。”那古代帥哥冷笑,突然張開雙手喝道,“小東東,你快走,我來斷後!這下想起來了吧。”

比比東瞳孔一縮,顫抖著指著他:“你是……是……”

對,就是這樣,快想起來吧,想起來吧。

“你到底是誰?”

古代帥哥一拍腦門,毛筆在長卷上留下一條墨色。

“臥槽臥槽!不能亂改生死簿啊!完了完了,又要白打工十年,不,二十年……”古代帥哥欲哭無淚,怒目瞪著比比東,“你是否還記得比家村的比比南。”

蘇言驚了,這人竟然是師尊的熟人,這傳出去,不得拍拍胸脯說,大家放心去死,咱地府有人。

傳說中人脈的廣度,不過如此。

比比東這下總算是想起來曾經比家村留著鼻涕的小男孩,比比南,同村的小男孩,比她大三歲。

可是,比比南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她眼眸凝成實質性的殺氣,死亡蛛皇的第七魂環閃出璀璨的光芒:“說,你究竟是誰,敢冒充比比南!”

“我就是比……欸,你怎麼變得這麼不講理!”

“輕點,輕點,疼!”

“生死簿不能弄壞,判官筆也不行,哎呦,比比東,我跟你拼了!”

比比東連著退了幾步,沉吟道:“這麼蠢的,你果然是比比南。”

你,有種過來,咱們再比劃比劃,誰蠢了!

古代帥哥比比南總算是正經起來:“說真的,我每次看到你的陽壽都氣得牙癢癢,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什麼?”

“不能說,說了會遭天譴的。”

“不說拉倒,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二十年前,我去底下報道,不小心把閻王老頭的生死簿撕了,被逼著白打工一百年,眼看已經過去二十年了。”比比南捧著斷成兩半的生死簿,欲哭無淚,“這下好了,還得再加一百年,我不管,比比東,你得下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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