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093.比比南再次離開,朱竹清的分人小妙招(1 / 1)
本以為手到擒來,只可惜,比比南笑著笑著,就笑劈了,身後毒勾沒控制好位置,一把懟嘴裡,給他直接鬧醒了。
血色鬼臉散去,黑影抓準機會是嗞溜一下,跑得無影無蹤。
比比東略顯失望,但想要留下一個魂鬥羅,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身後傳來一身脆響。
她回眸望去,身後那第八枚魂環碎了一半,緊接著另一半風一刮,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真不愧是殿師出品人造魂環,比起真正的魂環永續性差太多了。
這還沒插入一會兒,就沒了。
比比南撓撓頭,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小東東,不好意思啊,人沒留住。”
“沒事,倒是你那招,看著太危險了。”比比東拍拍他的肩膀,“快回去吧,那邊那個土匪二當家掛老久了。”
“噢,對對對,差點都忘了。”比比南隨手朝身後摸去,摸了個空,“生死簿呢,判官筆呢?”
比比東也知道這夥人並非全都能看得到他,幫著問道:“你們有看到一個卷軸和一把筆嗎?”
白玥已經解除了武魂,旗袍也換成了武魂殿的打工專用長袍。
聽到話語,摸進神秘空間中,抽出兩根她看不見的長棍棍:“聖女大人,是在找這個……嗎?”
這是她路過時踢到的東西,順手就撿起來了。
“噢,謝天謝地,你們還完好。”比比南在白玥一臉驚愕中,搶過東西,一臉心疼地抱著,臉直接貼了上去,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湧進了鼻腔,低聲說道,“咋滴,這味兒,怪香的。”
比比東看不下去了,橫出一腳把他踹出幾米:“該幹嘛幹嘛去!”
“對對對。”比比南小跑到土匪二當家面前,攤開生死簿,就在粘著透明膠的旁邊,找著名字,“善惡參半?不對呀,你不土匪嗎?”
他碎碎念著上面的功績:“照顧失足少女一十八人,幫助寡婦消遣寂寞三十七人,替老太緩解空虛寂寞冷一百一十七人,”
“別唸了,別唸了,求你了!”土匪二當家都快哭了,這不妥妥鞭屍,但也毫無辦法,死都死了,還得丟個面子。
比比南抬眸,用極其疑惑的眼眸盯著他看,握著筆桿上打膠水的凸起,圈住名字:“看你小子好像還行,去第九,不對,第十二層地獄吧,那位大人愛好獨特一點,正好和你的口味。”
土匪二當家呵呵一笑:“你人還怪好嘞。”
說罷,鎖鏈拖拽,將他拖入漆黑的門中。
比比南移步其中,轉身向著比比東招招手:“小東東,真希望下次能來接你,順便看看你揹著我到底幹了多少事~”
“滾!”比比東沒好氣地喝道。
白玥脖子一縮,默默地站遠了些。
索托城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遠處,一道黑點點,只幾個呼吸便落到幾人跟前。
是刺血。
“聖女大人,屬下救駕來遲,請您息怒!”刺血單膝跪地。
“沒事,早知道就不讓佘龍叔叔回武魂總殿了。”比比東撇撇嘴,指著蘇言,“刺血,剛好,幫忙把小言體內的毒吸一下,醃入味了。”
刺血趕忙蹲在蘇言身邊,伸手解開蘇言的衣服,一巴掌按在胸口處,隨著魂環亮起,一股龐大的吸力從掌心凝聚,只見蘇言身上青紫色逐漸向胸口聚集,透過刺血的手掌,進到他的身體中。
蘇言的呼吸平緩了下來,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聖女大人,這毒暫時清了,但是附著在骨頭上的毒,屬下無能,無法根除。”
“會有性命之憂嗎?”比比東雙手抱胸,緊緊握著拳頭。
“可能會稍微短一點,至於其他風險,暫時還看不出來。”
“連你也沒辦法的話,確實沒辦法了,先回武魂殿吧,把半截公孫旭帶上。”比比東看向獨孤雁,“你,抬著他也跟我們回去一趟。”
白玥夾著尹方,跳到高處,一眼望去,一場戰鬥差不多毀了索托城小半個城池,得虧先疏散過平民,不然這得死多少人啊。
之後修繕的事情,可就歸城主府管了,武魂殿最多賠點錢。
說曹操,曹操到。
索托城城主帶著自己一隊人馬慢悠悠地趕來。
說實話,得虧這場戰鬥小勝一手,要不這些人還指不定躲哪個角落裡找媽媽呢。
“交給你們了。”白玥說道,落在地上,徑直走去。
這就是執法殿殿主的霸氣之處。
比比東更是一言不發,本來這裡的城主能力就不太行,還搞盤外招汙衊自己,現在沒把他骨灰揚了已經算客氣的了。
刺血拎著半截公孫旭,邪魅一笑,只是假意暴露了一下自己的九枚魂環,就把那些人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朱竹清抱著蘇言,獨孤雁扛著玉天恆,這之後的事就和他們關係不大了。
恰在這時,赫連煙跑出來湊熱鬧,看到髒兮兮的一行人朝她走來,他們背後全是斷壁殘垣,不由懊惱自己出來得太遲,餘光瞥見熟識的獨孤雁,雙眼放光,趕忙問道:“發生什麼事兒?”
“小……事不小,回頭再說,我得先去一趟武魂殿。”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事不小,赫連煙也不糾結,歡快地跳著回到拍賣行裡。
朱竹清迷茫的眼眸裡突然就迸出精光來。
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回事呢!
火霓裳啊,火霓裳,她絕對不可能是星羅帝國的人。
她怎麼能把姐姐的話忘了呢。
姐姐曾經教過她,如何區別星羅帝國和天鬥帝國的女人。
富有的便是星羅帝國人,貧瘠的只能是天鬥帝國人。
此處單指規模。
她垂眸看著自己象徵星羅帝國的規模,走路都能打顫,正統星羅帝國血脈。
回想剛剛赫連煙跳著回去,都不見一絲波濤,嘖,天鬥帝國的小女人。
火霓裳那看起來,星羅帝國與她無緣了。
思及此,朱竹清突然釋然了。
既然火霓裳並非星羅帝國人,那就不可能是來帶走自己的。
那擁有同樣眼睛,只能說是巧合。
哼,沒想到濃眉大眼的蘇言哥哥也藏起了小秘密,絕不告訴自己的小秘密。
突然,一股另外的焦慮湧上心頭。
火霓裳也從仇敵變成了情敵,都是敵。
——
索托城郊外,一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星羅帝國女子靠著一棵令人羨慕的樹,閉目養神。
她的長相和朱竹清有著七分相似,只不過比起尚且稚嫩的朱竹清,這名女子自然而然散發著成熟蜜桃的韻味。
她便是朱竹清的姐姐,朱竹雲。
沙沙沙。
身旁的灌木叢發出聲響,另一名裹著嚴實的不明國家女子小跑著出來:“抱歉,久等了,對付幾個公子哥,費了點時間。”
“這是當初許諾你的條件之一。”朱竹雲丟出一枚戒指。
那女子接過,往裡一看,驚叫著把戒指丟了回去。
整枚戒指裡,堆滿了人頭。
“土匪殺光了,我們該去下一個地方了。”朱竹雲吹響口哨,一隻獅鷲從天落下,親暱地蹭著她。
“謝謝。”女子眼眶裡滿是眼淚。
她姓錢,這下終於可以告慰自己父親的在天之靈了。
眼看朱竹雲已經跨上獅鷲,她趕忙穿好衣服,一躍而上,緊緊抱著她的腰。
獅鷲向天空飛去,翅膀刮出的風,吹矮了灌木叢。
露出兩名赤身裸體,雙目空洞的公子哥。
他們或許已經成了風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