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095.疾疾蒸汽機(1 / 1)
御之一族不愧是斗羅大陸房地產大亨,幾天時間就把損毀過半的索托城重建了一番。
只是上面飄著的橫幅有些礙眼。
“感謝武魂殿聖女大人‘砸’出的天地!”
比比東的拳頭硬了。
四下找不到御之一族的人,打聽後才知道這群人還有活,連夜坐火車走了。
氣得她直接撕了條幅,嘴裡不斷碎碎念著:“別讓我逮到……”
火車,武魂殿的最新研究。
這還得從疾疾蒸汽機說起。
武魂殿教皇千尋疾鍾情於擺弄金屬,長老昊天鬥羅唐昊酷愛捶打金屬。
兩人強強聯手,用鋼鐵做出了人力單衝程的敲鐘缸。
巴特,鐘樓之高,高於三十層商品房,百米之上,魂師來來回回走也不是事兒。
這難題足足困擾了個把月時間。
某日,千尋疾美其名曰去武魂城內找尋靈感的女神,其實是因為教皇需要處理的檔案太多,他一股腦丟給千仞雪,跑了。
“乖女兒,武魂殿的未來是你的!”
“站住,給我回來,這個要教皇印蓋章……”千仞雪氣得將手中的檔案捏得皺巴巴的,隨手一拋,落入垃圾桶中。
只能從一角,勉強看到檔案上寫著“關於調查星斗大森林中出現的,疑似十萬年魂獸的九尾狐狸申請……”。
不多時,一名約莫十二歲的小姑娘,套著白長袍,敲門而入:“殿下,您找我?”
千仞雪從堆積許久的檔案中探出頭來:“小芳,最近修煉情況怎麼樣?”
“多虧了殿師大人,我現在已經有半級魂力了!”小芳面色紅潤,眉眼間滿是興奮之色,掌心的武魂藍銀草扭動著曼妙草姿。
“不錯,把這些檔案抱下去吧。”千仞雪揉揉小姑娘的腦袋笑道。
諾丁城來的小姑娘挺機靈。
不知道姐姐那諾丁城的小徒弟怎麼樣?
還有那個……小姑娘。
千尋疾逃出武魂總殿,路過包子店時,許久沒吃飯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大人,剛蒸熟的香噴噴的肉包子,來兩個?”
“來兩個吧。”
老闆掀開籠屜,一股蒸氣湧出,拿著油紙抓了兩個手感正合適的包子,遞給他。
千尋疾頓時悟了。
籠屜煙火氣,尋疾正想時。
拎著包子,扭頭就跑。
“欸,魂幣,還沒給魂幣!”
可老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包子鋪老闆,哪裡跑得過魂師,還是一名魂師界頂端的封號鬥羅。
武魂殿教皇欺壓百姓實錘!
最終當然也是沒追,還有不少客人來往,只能吃下暗虧,以兩個包子成功入股疾疾蒸汽機。
千尋疾偷偷摸摸地回到武魂總殿,主要為了避開千仞雪,費了點功夫。
在千仞雪的寶庫中,拿走了四枚魂導器寶石,兩枚豔紅色的是火屬性,兩枚天藍色是冰屬性。
這一選擇,十分有遠見,不僅想到如何升溫,甚至想到了如何降溫。
拆下敲鐘缸,回到自己的手藝……工藝室,將四枚魂導器寶石分別鑲嵌在敲鐘缸的兩頭,往兩側各倒一杯水,封上口子,注入魂力。
寶石開始泛光,一頭燃燒,一頭結霜。
千尋疾嘴角的笑容,從敲鐘缸的中間裂開。
一種名為“熱脹冷縮”的天道之力剝奪了他的笑容。
敲鐘缸上演了一場一分為二的好戲,當場暴斃,沒等掌聲雷動,就被千尋疾丟到鋼爐中融了。
連一刻都沒有為敲鐘缸的死亡哀悼,立刻趕往的地方是,唐昊的家中。
千尋疾不懂打鐵,只能尋求內援。
得虧唐昊不是在鋤草就是在打鐵,趁著阿銀熟睡的功夫,又給千尋疾做了五個敲鐘缸。
“下次再打就要收費了。”唐昊光著膀子,打了個哈欠,回房擁草入眠。
一夜過後,千尋疾玩爆了四個。
剩下最後一位敲鐘缸,汲取了先烈們的經驗,沒等注入魂力,就從中間裂開,少了冰火兩重天的痛苦。
千尋疾只能等唐昊醒來,花費五枚金魂幣,換來那句神秘咒語。
復活吧,五個敲鐘缸。
先前五個敲鐘缸的犧牲,換來千尋疾的茅塞頓開。
他將火屬性和冰屬性的寶石分別研磨成粉末,拈起一小撮火屬性寶石粉末,撒在的薄鋼片上。再放到火爐上加熱,使薄鋼片進入固液交接狀態,讓粉末滲透其中,然後直接插到油桶裡,一陣火焰過後,暖寶寶牌薄鋼片就做完了。
千尋疾試了一下,這薄鋼片可達到的溫度和一般煤炭差不多,很是滿意。
如法炮製了一塊暖寶寶牌薄鋼片和兩塊冷寶寶牌薄鋼片,一共四塊薄鋼片,分別固定在敲鐘缸的兩側。
那一天,鐘聲震耳欲聾。
那一天,鐘聲連綿不絕。
那一天,鐘聲響徹寰宇。
而某一天,武魂城的人們想起被鐘聲所支配的痛苦,並向天祈禱著。
就這樣,第一代疾疾蒸汽機問世。
緊接著第二代、第三代……
用於火車上的已經是第五代蒸汽機,只需要有幾個人源源不斷地注入魂力,就可以使火車跑得比馬略慢。
而現如今,第六代已經問世,火車線路也已經在武魂城為中心向外鋪設。
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天都帝國和星羅帝國的忌憚。
雙方皇帝秘密會晤,具體談了什麼,無人知曉。
——
那一日,獨孤雁扛著玉天恆到執法殿不久,玉天恆就清醒來過,舉頭四顧心茫然。
難道只是一場夢嗎?
他扭頭問道:“獨孤,有見到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嗎?”
“從未……”獨孤雁沒敢看著他的眼睛,偏過頭答道。
白玥就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笑著。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可不是她的菜。
她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總有一天,會踩著七彩祥雲來娶她。
玉天恆就半愣半痴地往回走。
這倒是給獨孤雁提供了活生生的樣本參考。
完成詢問後,也回到拍賣行中。
只是獨孤雁,連續幾日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睡得深時,總能夢到蘇言一身青紫朝她走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是你!”
“我以為是邪魂師……”
得知蘇言清醒後第一時間,她就匆匆趕完武魂殿,看到少年還算精神的樣子,心中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嚇死我了。”獨孤雁靠著門,天知道她的腿都有些發軟。
“你們這些用毒的,不研究研究解藥的嗎?”
此時的蘇言,渾身藥力充沛,殘留的碧磷蛇毒並沒有作妖。
他高舉右手:“獨孤雁,握手言和。”
“男女授受不親……”
“你咬我的時候可沒想這個!”
“好……好吧。”
兩人小手握住,蘇言怕人跑了,握得緊了些。
獨孤雁心中有愧,並不作聲,一感覺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趕忙抽出來小手,抱拳告別:“你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臨別時,她瞥見床頭櫃的那袋茶葉,踩出去一半的腳又收了回來。
“你幹嘛?”蘇言已經拿到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抬眸看著動作扭捏的少女,不明所以。
“那茶……能分我一點嗎,只要一點就好。”
蘇言拎過袋子,顛了顛,不重。
裡面只有兩斤茶葉。
但這是師尊所贈,他也寶貴的很,拿出其中包好的一斤,分了半份,猶豫了一下,又再分半份,拿紙張包好:“別說我摳,這我師尊給我的,只能分你這麼多。”
誰知獨孤雁彎著腰,雙手捧著將那點茶葉收入懷中:“太謝謝你了,以後來天斗城找我,我做東!”
說罷,她就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一邊跑一邊說著:“爺爺的禮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