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典當忠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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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有什麼可以典當的?”捲簾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你的忠心,你的忠誠。”周河平靜地說。

“忠心,忠誠也能典當?”捲簾有些驚訝。

“忠誠,這是一種稀世珍寶,無論仙界還是人間,真正擁有這種品質的人寥寥無幾。”周河微笑著解釋,“你說,這樣的品質,難道不是寶物嗎?”

“這東西,的確不凡,的確不凡。”捲簾聽著這話,用力點著頭說。

“你侍奉玉帝多年,始終忠心耿耿,就算被趕到凡間,吃了無數苦頭,你對他的忠心依舊堅定,這樣的品質正是我所需要的。”周河轉頭看向捲簾,緩緩地說。

“老闆,我想知道,我的忠心能換來什麼樣的力量?”

捲簾最後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的忠心,能讓你獲得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周河淡淡地說。

“太乙金仙巔峰?!”

捲簾心裡瞬間湧起一股狂喜。

他雖然是天庭的捲簾大將,但修為其實並不高,只是金仙中期而已。

太乙金仙已經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更不用說太乙金仙巔峰了!

有了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他就有了擺脫現在困境,躲避天庭追殺的可能。

“那麼,你願意典當你的忠心嗎?”周河看著他問,“只要你願意,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好好考慮一下吧。”

捲簾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願意。”

他已經無法繼續忍受在流沙河底的折磨了,只要能擺脫這種折磨,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是,他對玉帝的忠心。

畢竟,他被貶到凡間後,玉帝也不再需要他的忠心了。

“這份典當文書,你過目一下,如果沒有差錯,就籤個字吧。”

周河手臂一抬,一份文書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捲簾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文書,細緻地瀏覽了一番,確認內容和之前商定的條款一致。

他點點頭,拿起桌邊的筆,在文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成立,不可反悔。”周河站起身,走到捲簾旁邊,說道,“我現在就要取你的典當物。”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在捲簾心口輕輕一抹,手裡立刻就多了一團金色的霧氣。

接著,他將這團霧氣放進了楊嬋事先準備好的玉盒裡。

“這就是我的忠心?”

捲簾深深地看著那團霧氣,然後轉開了視線。

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老闆,典當物你已經收了,你什麼時候能給我承諾的力量?”捲簾迫不及待地問。

“別急,答應你的,不會少的。”

周河微微一笑,然後手指輕點捲簾。

立刻,捲簾感覺到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湧入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修為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快速提升。

從金仙后期,到金仙巔峰,再到太乙金仙初期、中期,直至太乙金仙后期。

不過片刻,捲簾便突破至太乙金仙巔峰之境!

“周河店主,真是太感謝您了!”

捲簾感受到體內湧動的強大力量,激動地不停向周河道謝。

“不必客氣,這不過是場交易罷了。”周河語氣平靜地說:“現在交易完成,你可以離開了。”

“若以後還有寶物需要典當,只需默唸‘九號當鋪‘,我便會再次出現。”

“明白了,周河店主。”捲簾鄭重地點頭。

“去吧。”

周河輕輕一揮手,捲簾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楊嬋終於開口:

“舅舅真是太過分了,對這麼忠心的捲簾,也這麼冷酷無情。”

“嬋兒,你想得未免太過簡單了。”周河輕笑一聲。

“啊?老爺,難道這中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楊嬋好奇地問。

“佛門計劃在四百年後啟動西遊,將佛法傳入東土,所以早早選定了取經人。”周河笑著說:“捲簾大將,正是這些取經人之一。”

“所以,他的命運早已被註定。”

“這決策,難道玉帝也參與其中了?”楊嬋皺著眉頭,心中充滿疑惑。

“沒錯,否則玉帝怎會因一個琉璃盞,就將他的親信侍衛打下凡塵?”周河語氣輕鬆地回答。

“那玉帝,究竟為何要這麼做?”楊嬋追問。

“為了積累功德,為了履行太清聖人與西方二聖的約定,或許還為了在西遊大業中分一杯羹,都有可能。”周河語氣平靜地說。

“大人物的決策,小人物卻要為之付出一切,這未免太殘忍了。”楊嬋輕輕嘆息。

“他們以為所有人都是棋子,卻不知道,有時候棋子也會奮力反抗。”周河望著楊嬋,接著說:“就像捲簾大將,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能釋放出驚人的力量,讓那些高高在上的棋手們震驚不已。”

“嗯,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楊嬋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這時,周河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

“哈哈,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價值一萬典當值。”

“看來,捲簾的忠誠還挺值錢的。”

儘管一萬典當值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算什麼,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心裡並不覺得少。

流沙河底。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捲簾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河底。

他先是呆立了片刻,懷疑自己之前的經歷不過是一場夢魘。

然而,當那股澎湃的修為在他體內湧動時,他不得不確信,那並非幻夢,自己確實撞上了傳說中的奇遇!

儘管這奇遇讓他失去了所謂的忠誠,但那份忠誠對他來說早已無關緊要,不如用它來換取自由。

“是時候離開了。”

他目光深沉地瞥了一眼流沙河底的囚籠,隨後邁步向河邊行去。

這囚籠只是將他限制在流沙河內,只要他還在河中,就能自由活動。

但一旦他試圖跨出河岸,陣法便會啟動,將他再次拖回河底。

於是,他的腳剛一踏上河岸的泥土,那些閃著寒光的鎖鏈便突然出現,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身體,試圖將他拉回河底。

“過去你們能束縛我,囚禁我,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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