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去求前夫楊戩?(1 / 1)
四位龍王立刻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如山嶽般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恐怖的佛光,照在他們身上,彷彿使他們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潭。
耳邊梵音繚繞,聲聲不息,讓人心緒不寧,焦躁不安。
“這萬佛大陣果然名不虛傳。”西海龍王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沒想到佛門竟然有如此威力的大陣,再待下去,恐怕我們都要被他們渡化了。”南海龍王臉色陰沉,語氣冷硬。
“得趕緊想法子破陣,我可不想後半輩子在佛門度過。”北海龍王焦急地叫道。
“各位兄弟,我們齊心協力,必定能破了這個大陣!”東海龍王最後提議道。
四位龍王立刻聯手,發動攻擊,試圖破解眼前的大陣。
他們四人各展所長,聯手向著大陣發起衝擊。
這座大陣,匯聚了靈山所有佛陀、菩薩、羅漢的心血,其威力之強,絕非他們短時間內能撼動的。
四位龍王各自嘗試破解,卻均感絕望。
“大哥,這陣法短時間內我們根本無法突破,這該如何是好?”西海龍王眉頭緊皺,焦慮地詢問。
“陣法雖堅不可摧,但佈陣的佛門弟子修為參差不齊,我們只需耐心等待,等到他們法力耗盡,便是我們破陣而出之機。”東海龍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
“二哥說得對,現在只能耐心等待,看是我們先被大陣渡化,還是他們先支撐不住。”南海龍王冷笑著附和。
大陣之外,觀音菩薩的臉上也顯露出幾分憂慮。
這萬佛大陣雖然威力無邊,但對佈陣者的壓力同樣巨大。
靈山佛陀或許能泰然處之,但那些普通的菩薩和羅漢,修為有限,長時間下去,恐怕難以堅持。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看看到底是他們先撐不住,還是我們的陣法先崩潰。”觀音菩薩輕輕嘆息了一聲。
在這雙方僵持之際,西海龍宮內,小白龍目睹這一幕,不由得慌亂不已,雙手緊握,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敖寸心更是心焦不已,裙襬隨著她的步伐焦躁地擺動著,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後花園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來到周河和楊嬋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周河腳邊。
“店主大人,我父王和幾位長輩被佛門高手困住了,求您援手相救!”
周河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我只是個開店的,你找錯人了。”
“雖然我不清楚您的店鋪經營什麼,但我父王他們既然對您如此敬重,您定非凡人!”敖寸心低頭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哀求道:“求店主大人看在我父王他們與您相識一場的份上,救他們一命。”
“哈哈,我這店主只管生意,對救人性命的事情,素來不感興趣。”周河淡然地回答。
他的立場一向明確,只談生意,不談善舉。
若是西海龍王他們願意拿寶物來交換,他自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想要得到幫助,就得付出代價,這是當鋪的規矩。
現在,西海龍王等人並無此意,他自然不會去插手閒事。
敖寸心聽了,心情沉重,臉上閃過一絲絕望,緩緩低下了頭。
“難道父王真的要永遠困在那裡了嗎?”
但她的沮喪並未持續太久,因為店鋪的主人又開口說話了。
“雖然我無法親自幫你救出令尊,但看在昔日與四海龍王的交情的份上,我可以為你指引一條可能的出路。”
敖寸心立刻追問:“店主大人,請問是什麼出路?”
周河淡淡地笑著:“去找一個人,如果他能出手,或許就能救出令尊。”
“不知我該去求助於哪位高人?”敖寸心焦急地追問。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他就在灌江口。”周河含笑說道。
“灌江口?店主大人是指楊戩嗎?”敖寸心美眸圓睜,神色微變。
“沒錯,就是他。你們相識,他若是肯出手,令尊他們或許就能得救。”周河肯定地點頭。
敖寸心秀眉微蹙,有些懷疑:“楊戩雖然實力非凡,但據我所知,他也只是大羅金仙的境界,如何能救出我父王他們?畢竟父王他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準聖。”
周河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意:“你不是也曾經以為,你父王只是太乙金仙嗎?”
“店主大人的意思是,楊戩已經證道準聖?”敖寸心急切地追問。
“路我已經指明瞭,走或不走,你看著辦吧。”
周河沒有給出直接的回應,而是把決定權交還給了敖寸心。
敖寸心聽後,心裡犯了難。
她一方面想去找楊戩,再見他一面。
另一方面,她又想到了自己曾經與楊戩誓言分離,各走各路,今生不再相見。
如今讓她主動去找楊戩,豈不是違背了自己的誓言?
但是,如果不確定真相,父王他們的處境就會很危險,甚至可能命喪佛門之手!
怎麼辦,怎麼辦?
敖寸心心裡一片混亂,不知所措。
“姐姐,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快去,救人是當務之急!”楊嬋看到敖寸心還在糾結,急切地催促道。
“楊嬋妹妹,能否請你陪我一同前往灌江口?”
敖寸心咬了咬牙,時間緊迫,自己再拖延下去,可能會危及父王他們的生命。
與他們的生命相比,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被楊戩嘲笑,只要能救出父王他們,一切都是值得的!
儘管已經下定決心,但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開口,想要拉上楊嬋,好有個照應。
楊嬋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和敖寸心一起走,想起以前敖寸心對她的那些欺負,她就一陣火大。
但是轉念想到,救人要緊,敖寸心那輕盈的體態雖然好看,但行動起來確實慢吞吞的,要是路上出點什麼事,她可擔當不起。
於是,她咬咬牙,決定放下過去的恩怨,陪敖寸心這一趟!
“真是謝謝你,妹妹,我以前對你那麼不好,你現在還能這樣對我,我心裡真是羞愧難當。”敖寸心低垂著頭,聲音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