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妖族復興,是否能做到?(1 / 1)
“你這些寶物雖然單個價值不高,但數量龐大,足夠換取一絲縷天地本源之氣。”周河淡淡地回答。
“店主,這縷天地本源之氣,對我的修為提升有何幫助?”六耳獼猴緊接著追問。
“足夠助你證道準聖初期。”周河依舊面帶微笑。
“準聖!”六耳獼猴興奮地叫出聲來,之前的焦慮瞬間一掃而空。
他想象著即將成為準聖的自己,自豪感隨之油然而生。
白澤站在一旁,聽到“天地本源之氣”這幾個字,也是驚訝不已。
同時,這讓他對這個當鋪的神秘與玄妙有了更深的認識。
“你確定要典當這些寶物嗎?如果確定,就在這份典當文書上簽字吧。”
周河說著,揮手間,一份典當文書便出現在桌上。
六耳獼猴走上前,拿起那份文書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無誤後,揮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成立,不得反悔。”
周河輕笑一聲,袍袖輕拂,一隻白玉瓶便向六耳獼猴飛來。
六耳獼猴敏捷地接過玉瓶,輕輕旋開瓶蓋,立刻,一股玄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多謝店主。”
他盡力壓制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玉瓶藏好,然後向周河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不必多禮。”周河隨意地揮了揮手,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捲簾,問道:“捲簾,你有沒有什麼寶物想要典當的?”
“回店主,晚輩確實有幾件寶物想典當,不知能換取何種增進修為的寶物?”
捲簾立刻恭敬地遞上一個儲物袋。
周河輕輕一揮手,儲物袋便自動開啟,他掃了一眼,隨即笑出聲來:“看來你們這次收穫頗豐啊。”
雖然捲簾的寶物比不上六耳獼猴,但數量也頗為可觀。
“多虧了六耳,我們才有這番好運,我也跟著沾了光,分到了幾件寶物。”捲簾樂呵呵地說:“不知道這些寶物能換點啥好東西?”
“你手頭的這些,能換一縷天地本源的碎片。”周河答道。
“那我的修為能提升到哪個層次?”捲簾緊接著丟擲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能助你達到大羅金仙的巔峰。”周河笑眯眯地回答。
儘管六耳獼猴的寶物比捲簾的豐厚得多,但準聖初期與大羅金仙巔峰之間的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捲簾的這些寶物,剛好能讓他觸及大羅金仙的巔峰。
“大羅金仙巔峰?太好了,太好了!”捲簾興奮地叫道。
他本來的願望只是證道大羅金仙,能到中後期就已經心滿意足,哪想到竟然能一躍至巔峰,這驚喜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來,這是典當文書,你檢查一下,沒問題就籤個字。”
周河慣例地拿出一份典當文書放在桌上。
捲簾拿起文書,仔細看了看,幾分鐘後就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成立,不可反悔,這是你想要的寶物,接住了。”
周河微微一笑,手勢一揮,一個白玉瓶就向捲簾飄去。
捲簾伸手接過了那個精緻的玉瓶,簡單檢視了一下里頭的東西,他便滿意地將它妥善藏好。
“多謝店主。”他禮貌地鞠了一躬。
周河只是輕輕一笑,目光隨即落在了旁邊的白澤身上,隨意問道:“白澤,你有什麼東西需要典當的嗎?”
白澤略感驚訝,反問:“店主知道我?”他的聲音裡滿是尊敬。
“在這片天地裡,鮮有我不知道的事。”周河依舊雲淡風輕。
“原來如此。”白澤很快平靜下來。
畢竟在周河這樣的高手面前,自己的身份確實不難猜。
他接著問:“店主,這裡真的能實現任何願望?”
“九號當鋪,無所不能,只要你有足夠的寶物作為交換。”周河語氣肯定。
白澤沉思片刻,問:“那如果我想要提升修為至準聖巔峰,可行嗎?”
“可行。”周河回答得乾脆。
“那如果我想要妖族復興,是否也能做到?”白澤緊接著追問。
“只要寶物足夠,一切皆有可能。”周河依舊面帶微笑。
“那麼,如果我想要復活一個已經消失無數萬年,連一絲痕跡都不剩的死者,這有可能嗎?”白澤目光閃爍,提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問題。
“當然可以,但所需的寶物數量相當可觀,復活物件的修為越高,所需的寶物也就越多。”周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原來連死者都能復活,這真是太棒了!”
按這位店主的意思,即便是徹底消失、魂飛魄散的人也能復活,這讓白澤不禁喜出望外。
他之所以提出這個問題,是因為在得知這個店鋪能實現任何願望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復活妖皇帝俊!
曾經,他機智過人,在妖族中威名赫赫,本有機會與帝俊爭奪妖皇之位。
但自從遇見帝俊後,他便心甘情願選擇臣服於帝俊,忠心耿耿地輔佐他成就妖族霸業。
儘管時光荏苒,但他對帝俊的忠心依舊如故。
帝俊隕落後,他只能帶領殘餘的妖族藏身於妖族天庭的遺蹟中。
現在,既然有了復活帝俊的可能,他自然不肯錯過這個機會。
他深知,單憑自己一人之力,很難讓妖族重現輝煌。
這個使命,唯有帝俊能夠擔當。
他恭謹地向周河行了一禮,說:“店主大人,我此行匆忙,未帶多少寶物,能否允許我返回族中取一些,再回來典當?”
妖族天庭的珍寶,多數都藏於他的宮殿,他若要典當,必須先回去取。
“無妨,你去取便是。當你想回來時,只需心中默唸幾遍‘九號當鋪’即可。”周河對這個新的大客戶,耐心十足。
“多謝店主大人,我馬上回來!”白澤心中一喜。
周河揮了揮手,六耳獼猴、捲簾和白澤,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他們離開後,楊嬋才輕輕一笑。
“老爺的眼光就是獨到,六耳獼猴真是帶來不少好東西啊。”楊嬋感嘆道。
“那些寶物雖多,但都不是最珍貴的。真正值錢的,是他帶來的那個人。”周河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