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竟然敢打我未來父母的主意,做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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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生四大樂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陳書生在洞房花燭之夜後,更是進士及第,名聲大噪。

隨後,陳書生變成了陳官人,帶著殷小姐乘船前往江州赴任。

航行途中,天空中突然閃現一道金光,照亮了整個天空,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他們紛紛抬頭觀望,想看看發生了何事。

不久,那道金光突然從天而降,正巧落在他們乘坐的客船上。

霎時,客船被金光映照得光彩奪目,讓人無法直視。

陳光蕊眼看著金光突然墜入船艙,心頭一緊,急忙衝向船艙裡頭。

殷小姐正躺在艙內休息,他趕到她身邊,緊張地詢問:

“夫人,你沒事吧?”

殷小姐臉色略顯蒼白,卻平靜地回答:“夫君,我沒事。”

陳光蕊喘著粗氣,說:“我剛才看到一道金光掉進了船艙,生怕你受了傷。”

殷小姐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說:“其實……”

“其實什麼?你快說!”陳光蕊急切地問。

“那金光……它沒入我的體內了。”殷小姐終於下定決心,說出了實情。

“什麼?金光進入體內?這……莫非是邪靈附體?”陳光蕊臉色驟變,焦急地說,“我們必須儘快找位高人,為夫人驅邪!”

殷小姐握住陳光蕊的手,試圖安撫他:“夫君,別擔心,這金光附身並非壞事。”

“不是壞事?那為何它會進入你的身體?”陳光蕊滿腹疑惑。

“在金光沒入我體內的瞬間,我似乎瞥見了一位菩薩,她預言西方的佛子將輪迴轉世,成為我和你的孩子。”殷小姐忙說。

“什麼?”陳光蕊瞬間愣住,“西方的佛子要在你腹中投胎,成為我們的孩子?”

他如此震驚並不奇怪,因為這種事情只在古老的傳說中出現過。

“菩薩確實是這樣告訴我的。”殷小姐肯定地點頭。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陳家真是有福了!”陳光蕊震驚過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佛子降臨,成為我們陳家的一員,這是多少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殷小姐也笑出聲來。

“夫君,孩子還沒出生,不過我們可以先給他取個名字吧?”殷小姐提議。

“取名?對,我們確實需要給孩子取個名字。”陳光蕊立刻在原地踱起步來。

儘管他是個新科進士,但給即將出生的佛子取名,對他來說也是個難題。

他想了想,然後不確定地說:“我們今天在江上泛舟,江水川流不息,我們的佛子也因此而來,不如就叫他江流兒吧。”

“陳江流?”殷小姐聽後笑了,“這名字好,應景又好聽,那就叫他江流兒吧。”

當陳光蕊和殷小姐在討論未來孩子的命名時,金蟬子正安靜地躺在殷小姐的子宮裡。

“如來佛祖所言非虛,即便輪迴轉世,我依然保留著微薄的修為。”金蟬子心中默唸。

儘管身為胎兒,他的心情卻是複雜,先是感到滿意,緊接著又有一絲失落:“然而,這修為也太少了吧。”

目前,他的修為和法力還不足前世巔峰時期的萬分之一!

不過,金蟬子隨即又自我安慰:“我只是個胎兒,若法力過於強大,恐怕這脆弱的胎體根本無法承受。”

“隨著我逐漸成長,應該能夠慢慢恢復到從前的實力。”

他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

這種信心來源於他感受到的那股強大的力量,它正被他體內的封印所束縛。

他相信,只要不斷成長,就能逐漸解開那些封印,逐步恢復他原有的力量!

這封印顯然是如來佛祖為了保護他新生的軀體而特意安排的。

儘管尚未出生,金蟬子已經開始運用他殘存的法力,讓這個身體逐漸適應。

憑藉著這一點法力,即便還在母體內,他的感官也變得異常敏銳。

船下的水聲潺潺,魚兒穿梭其中,偶爾發出細微的潑剌聲。

空中鳥兒啼鳴,岸邊草叢中蟲鳴起伏,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異常清晰。

稍作休息後,他正打算躺下,突然聽到船艙外傳來低沉的對話聲。

“劉洪,你瞧瞧,那人是去江州上任的官人,看樣子身上帶了不少銀兩。”一個男聲低低地說道。

“李彪,咱們在這河上混了這麼多年,有沒有銀兩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劉洪回應道。

“那咱們是不是該動手了?”李彪提議道。

“這麼肥的羊送上門來,哪有放過的道理?”劉洪陰笑著說道。

“那好,咱們就等到晚上,藉著夜色動手,他們身上的銀兩夠咱們逍遙一陣子的了!”李彪低聲笑著。

“不,這次我不要銀兩。”劉洪突然說道。

“不要銀兩?那你想要什麼?”李彪疑惑地問道。

“我要那個女人!”劉洪貪婪地說。

“哈,我明白了,那女人確實美貌動人。”李彪笑出聲來,“不過你想好了,你要了那女人,銀錢和財物就都歸我了!”

“老子早想好了,有了那美人兒,金銀財寶算個屁,都歸你就成了!”劉洪毫不含糊地說。

“行,就這麼定了。”李彪喜滋滋地笑起來。

“夜裡動手,先收拾了那男的,再分金銀和美人。”劉洪部署著。

“成,聽你的。”李彪點頭答應。

兩人之後不再多話,裝模作樣地專心駕船。

他們倆沒料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早被腹中胎兒金蟬子聽得一清二楚。

“嘿,竟然敢打我未來父母的主意,做夢!”

金蟬子心裡冷哼一聲,隨即輕輕抬起小手,朝外一指。

霎時,江上猛地颳起狂風,把站在船頭的劉洪和李彪瞬間捲入空中。

而陳光蕊所在的船隻在狂風中卻穩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遭遇不測的兩人驚恐萬狀,大聲尖叫,但狂風呼嘯,他們的呼救根本傳不出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吹離江面,飛向遠方。

不久,他們便被狂風帶到一個城池上空,最終跌落在縣衙的門前。

劉洪和同伴剛從地上艱難地爬起,眼神迷濛地直奔縣衙大門,伸手敲響了沉甸甸的登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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