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弒神!(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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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符,器,陣。

這四門算是比較常見的技藝。

根據相關典籍中的記載。

上古修行界的修行者們,大多掌握了一門或多門技藝。

甚至直接以技藝為生,藉以賺取修行的資源。

相比較外出探險鬥戰來說,無論是煉器煉丹,明顯都更加安全。

這也是大部分普通修行者的選擇。

只可惜任何一門技藝,修行起來都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並且要想修煉得極為精深,除了強大的實力境界之外,往往還需要獨特的天賦。

在這四門技藝當中,又以符篆的天賦要求最低。

只要肯下苦功多多練習,掌握幾幅符篆的繪製之法並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了,符篆雖然入門簡單,但要想精通同樣不是那麼容易的。

尤其是高品階的符篆,練習起來不但要耗費大量的精力,更要投入海量的資源。

就拿三品的符篆來說,一般都要以同等級的妖獸皮或靈材充當符篆的承載之物。

這些都還是普通的符篆。

若是能夠多次使用的符篆,往往需要更加珍貴的材質進行承載。

就比如說:符玉。

符玉是專門煉化後用來繪刻符篆的珍貴玉石。

一般來說,用到符玉的往往都是四品符篆,能夠在催動後發揮出堪比法師的威力。

對於許多手中未曾拿到法寶的法師而言,也就只有符玉製成的符寶能夠入眼了。

符寶雖然使用次數有限,不像法寶那樣持久。

但由於符篆千奇百怪,功效無數,這也就使得符寶的威能往往詭異莫測,難以揣度。

在戰鬥當中經常能發揮出特殊的效用。

有時候就連持有法寶的法師,一時不察之下,或許都有可能栽跟頭。

此刻看著那三塊珍貴的符玉,蘇墨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符玉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拿到的東西。

相比之下,就連先前收穫的兩件頂階法器,論起價值怕都比不上這三件符玉。

畢竟符玉能夠印刻四品符篆,發揮出法師境的威力。

哪怕次數有限,頂階法器照樣很難擋得住。

除此以外,尤為讓蘇墨在意的是,陳楚彥怎麼會拿到符玉?

三大家族在接觸到農神之前,也就是村莊裡的普通農戶罷了。

或許陳家可以說一聲大戶,但那也只是鄉下的大戶,根本接觸不到此等寶物。

結果現在陳楚彥這裡竟有三塊符玉,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蘇墨搖搖頭,暫且將問題拋到腦後,轉而看向剩下的那塊玉盤。

玉盤僅有巴掌大小,上面繪刻了精細的靈紋。

中間存在幾處斷點,頗有些後力不濟的樣子。

他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副陣盤。

只是上面的陣法並未繪製成功。

以他的見識,暫時無法分辨出這陣法的效用。

若是手女在此,怕是當場將其補全都有可能。

“算了,帶回去給手女看看吧,說不定就是個好東西。”

蘇墨嘀咕著把東西全都收起來了。

搜完了這處藏寶地,接著他又來到了書桌跟前。

剛剛他在用精神力掃描這處屋子時,一共察覺到了兩處異常。

床腿裡面就不說了,書桌這邊同樣同樣存在微妙之處。

蘇墨看向擺在桌上的一副筆架,目光迅速落到最右邊的一根褐黃色的毛筆上。

當他的精神力集中到這毛筆上,將其催動之後。

下一秒,那毛筆如有靈性般,從筆架上自行飛出,在他面前的書桌上迅速書寫起來。

很快,一行行細小精美的古篆便出現在蘇墨眼前。

蘇墨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一件早已設定好的低階法器。

當有人接觸到它時,它將自行呈現最後記錄下的資訊。

瞭解到這一點,蘇墨不由得看向它所書寫的內容。

經過這段時間對各類古籍的研究,他對於古篆已經十分熟稔,通讀起來沒有絲毫困難。

而等他看完這毛筆書寫的內容後,眸中隱隱流露出一抹詫異和恍然。

寫在桌子上的這篇短文並非是什麼功法秘術等,而是一封遺書。

書寫者正是那位大祭司陳楚彥。

根據遺書上的說法,陳楚彥打算做下一件無可挽回的大事。

他要摧毀祭典。

他要……弒神!

沒錯,他準備在祭典上反水,殺掉三大家族代代祭祀的農神!

為此他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至於這裡面的因由,除了農神對陳家的束縛,他重點提到了自己的女兒,陳婉盈。

在他看來,陳婉盈就是因為農神而犧牲。

所以哪怕是神靈,也必將為此付出代價!

但弒神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陳楚彥精心準備了很長時間。

為了弒神他投入了無數資源。

包括那些珍貴的符玉,也被他從陳家府庫中秘密換出來。

然而,四塊符玉,最終他只找人雕刻成功了一塊。

好在,他還做了其他許多準備。

按照他在遺書上的說法,這些手段全部用完,哪怕是真正的法師,也極有可能隕落。

更別說是沉睡已久的農神了。

從事後的結果來看,陳楚彥精心謀劃多年後的復仇,約莫是成功了。

那位農神就算沒有隕落,恐怕也慘遭重創。

只是這裡面的代價遠遠超出想象。

怕是陳楚彥也沒有想過,他的復仇竟然會給整個陳家村帶來滅頂之災。

足足上萬人因此而喪命。

“或許他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會在乎吧。”

蘇墨暗暗想著。

從這封遺書中流露出的死意就能看出,他已經將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

這種情況下,要他顧忌到其他人的生死安全,只能說是想太多了。

弒神的過程註定會造成大量傷亡,他絕不會想不到。

只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

蘇墨瞅了眼化作煙塵消散的筆跡。

上面還記錄著陳楚彥留下來的寶物,正是先前他從床腿中找到的那些。

那都是他未能用上的寶物,便寫在這裡留給後來者了。

這一留,就跨過了數百年光陰。

蘇墨搖搖頭,將毛筆拿起收走。

等到再次掃過一圈,確認這裡沒有什麼遺落之後,他便離開了屋子。

來到大廳與眾人匯合,明顯能看到許多人臉上的表情都喜洋洋的,顯然也都是各有收穫。

一邊正聊著,另一邊忽然傳來一道高昂的喝聲:

“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伴隨著這道喝聲,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赫然是遲歸的薛蘭素。

她的手裡舉著一枚玉簡。

看到那玉簡,眾人頓時眼前一亮。

蘇墨當即開口問道:

“什麼東西?”

薛蘭素微微一笑,也沒做任何隱瞞,當即便開口說道:

“我查到了陳家的一些秘密。”

“秘密?”

聽到這話,眾人全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薛蘭素立刻解釋道:

“這玉簡是陳家的初祖留下的,供奉在祖祠裡面。

這裡的初祖,並不是陳家的第一代老祖宗。

而是那位最初見到農神讓陳家再度迎來崛起的先祖。

他的牌位便立在所有人之上,被整個陳家尊為初祖。

那位初祖在死去之時留下了這封玉簡充當遺訓。

遺訓中就有提到過一些戒律,以及陳家和農神的一些往事。”

“按照玉簡上的描述,當初見到農神的一共是韓,柳,陳三大家族的少年人。

彼時他們尚未成為各自家族的族長,僅僅只是意氣相投的玩伴而已。

甚至當時的韓家和柳家也就是兩個普通的農戶。

家裡有些兄弟姐妹,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而他們在一次意外的遊玩中誤入農神的神域。

在神域中和農神進行過一番對話之後。

他們各自向農神許下了一個願望。

那願望繼而得以實現。

不但讓他們自身變得更加強大。

就連田地也獲得豐收,家族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由此他們開始對農神進行供奉,並確定了三人的職責。

陳家代代出大祭司,柳家代代出聖女,韓家代代出人符。

僅從地位和角度來講,大祭司優於聖女,聖女優於人符。

但他們卻並未後悔自己的選擇。

因為每個選擇都對應著不同的神眷。

同時也對應著不同的代價。

人符的代價最輕。

大祭司的代價則最重。

縱然他們知道這些,陳家初祖依然選擇了大祭司的職位。

而柳家初祖和韓家初祖也沒有與他進行爭鬥。

就這樣,三家的職責順利定下。”

“在這之後,憑藉著大祭司的地位和神眷,陳家得以快速擴張,成為整個陳家村當之無愧的地頭蛇。

而在花團錦簇的外表之下,卻隱藏著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那就是大祭司的代價。

作為代代出產大祭司的代價,陳家需要主持農神祭,並在農神祭上獻上聖酒。

所謂的聖爵便是儀式上用來盛裝聖酒的杯子。

雖然真正的祭典儀式十年才舉行一次。

但聖酒的釀製卻並不容易。

它需要配合陳家的嫡系血脈,配合相應的符文法咒進行煉製,才能得到!

也就是說,陳家的嫡系,最少每隔十年就必須要死一個人!”

“在陳家初祖看來,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大問題。

死的僅僅只是一些後代而已,大不了多娶一些老婆,多生幾個孩子。

總能滿足農神的要求。

與之相比,從農神那裡得到的恩賜卻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他在遺訓當中要求,每個陳家子弟都必須要多娶妻,多生子,努力開枝散葉。

讓陳家的地位萬世延續下去!”

聽著薛蘭素的講述,眾人也都相繼看過玉簡裡的內容,大致上和她所說的沒什麼區別。

姚文凱臉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開口說道:

“難怪那本藥方記錄上面說痴兒留著有用。”

“什麼東西?”

陳淵滿臉好奇的問道。

周圍人也都跟著看過來。

姚文凱當即解釋道:

“先前我們在東邊的一處廂房發現了一些藥本記錄。

其中一個藥本上寫過,陳家族人眾多,有時候會生出一些先天有問題的孩童。

就比如說痴呆兒和殘缺兒等等。

要是放在尋常人家,這樣的孩子可能早就丟河裡直接淹死了

但陳家卻派人將他們照顧得好好的。

現在看來,應當是將他們充當祭品來使用了。

反正祭品只要是陳家嫡系血脈就行,那麼是否痴呆是否殘缺想必都無關緊要。

陳家採用這種小手段,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嫡系受難的機率。

也算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了。”

眾人聽到這裡,全都是微微點頭,算是理解了他的說法。

宋如淵看了眼破落的大廳,不無感慨道:

“這陳家真的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啊。”

“所以他們遭到了報應。”

蘇墨表情平靜的回道。

周圍人不由得向他看來。

蘇墨便將先前從大祭司陳楚彥那裡看到的遺書。

以及當初進入那處小院裡的發現全都告訴給了眾人。

得知秘境裡這場大災變的根源之後。

眾人的心情頗有些複雜。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純粹的復仇。

只是事態牽連之廣怕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也許陳家當初只要選定別人來充當這個祭品,就能挽回這一切。

只可惜陳楚彥那一代怕是沒出現什麼問題嬰兒。

反倒是他的女兒罹患重病,命不久矣,在族老商議中更適合用來充當祭品。

就連他這個大祭司也無權阻止家族的決定。

理智上來講,這個決定沒有任何問題。

捨棄一個將死之人,換回一條嫡系的生命,可以用划算二字來形容了。

但從陳楚彥的私人角度而言,那就太殘酷了。

哪怕他女兒只剩下最後幾天生命。

他也絕不會讓她提前死在井裡面。

更別說她的重病或許還存在治癒的可能性了。

因而在陳楚彥看來,這是整個陳家在逼他女兒去死。

好在他也知道問題的源頭並不是那些族老。

造成這種悲劇的根源,正是他們代代祭祀的農神。

所以他才決定弒神!

才有了這處鬼祟叢生的秘境。

弄清楚了這一切,眾人神色複雜,屋內氣氛沉寂良久。

片刻之後,蘇墨開口說道:

“行了,這邊的事情既然都已經全部解決了,那我們也該開始祭典儀式的最後階段了。”

“該去神祠了。”

“去見證昔日這場祭典的高潮,讓它迎來應有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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