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是你把我們弄過來的吧?(求訂閱)(1 / 1)

加入書籤

荒蕪的曠野之上。

幾座殘破的木屋廢墟跟前。

黃色的小花隨風輕輕搖曳。

驀然一隻穿著白球鞋的大腳踩在了上面。

衛滄看著那片廢墟木屋,不無詫異的對劉超說道:

“這麼偏的地方你都能找到,你也是個人才。”

劉超頗有些無奈的回道:

“我們是上次追殺一隻詭怪才偶然誤入其中的。

不然怎麼可能閒著蛋疼跑到這麼荒僻的地方?”

“但也正是因此,這處遺蹟才隱藏那麼久沒被人發現。。”

餘宏飛看著廢墟中隱隱透顯的寶光,已然相信了這是一處遺蹟。

宋如淵看了眼四周,說道:

“如果真像劉超說的那樣,這裡面的光芒隨著時間推移不斷變得盛烈,那麼早晚也是會被人發現的。

如今我們來到這裡,極有可能是第一批,或許能夠趁此機會取得最大的收益。”

“怕就怕我們很可能不是第一批啊。”

蘇墨說著看向另一邊的草叢。

眾人也隨他的視線望去。

就見草叢裡有過十分明顯的踩踏痕跡。

衛滄蹲下身來,捻起一根草葉,沉聲道:

“腳印朝裡,草葉的汁液還很新鮮,應該是不久前過來的,看樣子或許還沒出來。”

餘宏飛不由得看向劉超。

劉超惶恐道:

“這我真不知道,我們兄妹之前進去時並沒有遇到別人,後來也只跟你們做過交易。”

宋如淵聲音平靜道:

“我們沒有懷疑你,青虎市這麼大,冒出幾個幸運兒也是正常的,總不能這遺蹟只允許你一個人發現。

不過在這裡我要提醒你的是,得虧你遇上了我們,若是你還抱著獨佔遺蹟的想法孤身入內,那麼下場可就說不好了。”

劉超聽到這話,後背頓時漫出了一層冷汗。

宋如淵沒再管他,徑直開口吩咐道:

“老餘,小衛,你們倆留在外面駐守,看看有什麼人從裡面出來,另外通知家裡,調一批人過來,把這裡給封鎖住,我跟蘇先生還有劉超先進去探探。”

“明白!”

餘宏飛和衛滄沉聲應是。

蘇墨不由得看向劉超。

劉超見狀,嚥了口口水,硬著頭皮在前面帶路。

眼瞅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廢墟中,蘇墨和宋如淵同時跟了過去。

彷彿穿過一層漆黑的幕布,視野陡然變得昏暗下來,入眼所見赫然是一處潮溼的地下洞窟,灰黑色的巖壁朝著四處蔓延過去,地上生長綠色發光的苔蘚,鼻間隱隱能聞到腐朽衰敗的氣息。

“看這環境,應該是在附近的某處地下。”

宋如淵瞥了眼四周,嘖嘖嘆道:

“這守門的大陣竟然具備虛空挪動之能,至少也是四品的大陣了。

得虧這陣法已經失去了部分效用,否則驗明正身這一關我們恐怕都跨不過去。”

“不過就算能進來後面也要多加小心。”

蘇墨在一旁補充道:

“我對陣法研究不多,但隱約能看出這是一個複合型的龐然大陣,應該囊括了整片遺蹟。

現在大陣許多分支結構都已經遭到損壞,某些功能失效。

但同時一些陣法的應對機制也不再起作用。

若想依靠對陣法的理解來破陣,很可能會吃大虧。”

宋如淵肅然點頭,顯然也是明白這點。

不過蘇墨沒有說的是,如果想要強行破陣的話,以他的實力,破開這座陣法並無什麼困難。

但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對於陣法沒有什麼研究,縱然能看出陣法某些結構損壞,也不可能從這方面入手,跟解數學題一般從容破陣。

他所能做的便只有強力碾壓,暴力破陣。

這樣一來陣法雖然能破掉,但陣法所庇護的那些遺產,乃至整個洞府,怕都會毀於一旦。

那他不是白來了嗎?

“可惜手女不在這兒,不然要破開這座陣法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蘇墨心中嘆息一聲,看向劉超。

劉超嚥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說道:

“跟我來吧。”

說著他領著眾人朝左邊的一條通道走去。

很快,眾人便繞行來到一座石屋跟前。

那石屋是在巖壁上直接挖出來的一個洞窟。

劉超指著裡面說道:

“龍元丹,黏骨蟲之類的東西我都是在這間屋子裡看到的。

可惜裡面有陷阱,我看到卻拿不到。”

蘇墨和宋如淵魚貫進入。

就見石屋的牆角趴在幾具骸骨,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而在他們身邊,有著幾個打翻的空藥瓶。

除此以外,別無他物。

“不對,東西就在那裡,怎麼沒了?”

劉超看到這一幕,表情立馬變了。

那龍元丹可是關係到他家人的生命安全。

“顯然已經被先來者給取走了。”

宋如淵瞥了眼地上的腳印,目光微爍道:

“看樣子他們實力不錯,竟然破開了這裡的陷阱。”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劉超臉上流露出一抹焦急:

“總不能讓寶物被他們白白奪走。”

“那跟上去不就好了?”

蘇墨微微一笑,徑直向前走去。

他跨過原本佈設陷阱的地板,來到了正對面的石壁跟前,緊接著一步跨入,身體直接沒入石壁之中,消失不見。

宋如淵和劉超同樣跟了進去。

轉過石壁便進入了另一條通道之中。

看了眼四周的環境,劉超嘖嘖稱奇道: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隱藏著一條通道,那外面另一條佈滿禁制的石道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故意忽悠人的?”

“那也說不好。”

蘇墨瞥了眼地上的腳印,邊走邊說:

“這處陣法無比複雜,僅從陣紋和禁制上來看,具備虛空挪動和幻形遮掩之能。

很可能這地下已經被整個挖穿了,形成了無數彼此並不相連的道路,構成了一座複雜的迷宮。

唯有拿到相應的手令,才能像剛才那樣穿過巖壁進入其他的通道。

若非現在陣法出現了破損,我們怕是很難走到這裡。”

“這麼說來外面佈滿禁制的另一條石道也應該通往某處通道了?”

宋如淵開口問道。

“應該是這樣的。”

蘇墨回道:

“只不過那地方到底是通往那裡,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在陣法破損的現在,也不知道那裡是否能夠成功進入另一處石道。”

宋如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們先跟著提前進來的那批人就是了。”

蘇墨兩眼微微一眯:

“怕就怕他們也會走入岔道。”

說著,蘇墨來到腳印消失的地方,一步踏入旁邊的石壁。

宋如淵和劉超有樣學樣的跟著走了進去。

甫一進入其中,看清內裡的景象,眾人不由得微微變色。

就見眼前赫然是一處寬敞的石室。

室內有一張巨大的圓形石桌。

在石桌的周圍,立著十二張統一形制的石凳。

凳子上全都坐著化作骸骨僅餘袍服的修行者。

看樣子似是這一屋人在同一時間當場斃命。

那襲擊者又是從何而來?

為什麼又要殺他們?

眾人不由得微微陷入了沉思。

其實在先前的行進過程當中,他們就已經發現了許多戰鬥痕跡。

包括先前死在那座石屋裡的修行者,也都是互相拼殺而死。

顯然當初這座遺蹟洞府裡發生了一場大戰。

而從對方能夠那麼順暢的在迷宮大陣中找到敵人的位置。

說不定這就是一場內部引發的爭鬥。

劉超掃過眾人身上的衣服,略有些可惜的道:

“東西都被人拿走了,桌上原本應該也還留著一些寶物,也都被人取走了,看樣子我們還是來遲了一步。”

“不,不是一步,而是好幾步。”

宋如淵看了眼四周,沉聲道:

“你還沒發現嗎?這裡已經沒有出現過腳印了。

這說明了兩個問題。

第一,我們是最先來到這裡的人。

第二,那些死者的寶物應該是當年的勝利者拿走的。”

蘇墨微微皺眉道:

“看樣子那石壁通往的石道也並非全然相同。

或者在不同的時間點進去,就會進入不同的石道。

如此才能解釋我們為什麼會跟丟。”

“這下糟了!”

劉超的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

“若是找不到合適的折返路徑,那我們豈不是要永遠被困在這座迷宮大陣裡面?”

“這應當不至於。”

宋如淵冷靜回道:

“本身就是一座殘破的大陣,此刻它的執行全靠最初設定的規律支撐,只要能夠摸索到陣法運轉的規律,依靠石壁我們要前往這遺蹟哪裡都可以。”

“只可惜我們並不是意外落入此地的。”

蘇墨看向刻在牆壁上的一尊老者石像,沉聲問道:

“是你把我們弄過來的吧?”

聽著這話,那石像彷彿突然有了靈性一般,表情都變得生動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能發現我的存在,這可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按理說我藉助斗轉星移虛空大陣的遮掩,不應該會被外來者察覺到。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面對石像人的詢問,蘇墨卻是呵呵一笑。

一開始他真以為是陣法執行的問題,導致他們進入這裡。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因為他在檢視石壁時,明顯看到了陣法操縱過的痕跡。

蘇墨並未解答,而是當場反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人吧?”

宋如淵和劉超聽到這話,全都有些愕然。

對面那石像人也是詫異道:

“為什麼我不是人?難道我就不能遠端藉助這靈訊石像與你交談?”

“修行者也許能做到藉助靈訊石像與我交談,但絕對沒辦法讓石像的表情變得如此生動。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你是這座遺蹟大陣的陣靈吧?”

“陣靈?”

一旁的劉超滿臉驚詫道:

“難道這是六品以上的大陣?”

宋如淵搖了搖頭:

“這陣法最多也就五品,但陣靈並非一定要達到七品才能誕生。

某些性靈之光也可放入融入陣法當中充當陣靈。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便是如此了。”

“沒想到你們這些小輩之中也存在博學之士。

不錯,我正是這座斗轉星移虛空大陣的陣靈,厭塵。”

石像人一臉高高在上的說道。

蘇墨沒有理會,直接問道:

“那你把我們弄到這裡是為了做什麼?”

“現在的小輩怎麼都這麼急性子?”

厭塵嘟嘟囔囔的,倒也沒有拒絕回答:

“我讓你們來到這裡,自然是有一番好處要贈予你們。

怕就怕你們不敢收下。”

“不妨再說清楚一點。”

厭塵眉毛微微一挑,不答反問道:

“小子,在說具體的內容之前,我要先問你們一個問題。

對於我們聖土宗你們又都瞭解多少?”

蘇墨看向一旁的宋如淵。

宋如淵沉吟道:

“據我所知,聖土宗主要修行土屬性方面的術法。

門內雖然沒有聖師,但也有好幾位大法師。

而且聖土宗和其他的宗門不太一樣。

它經常遷徙,追逐五行之中的土之精華。

一旦某地的土之精華被收取完畢,便會遷往下一處。

因而在各個地方都留有他的蹤跡。

沒想到你們這裡竟然跟聖土宗有關。”

“不錯,我這裡正是聖土宗的總壇,也是最後一處總壇。”

石像人厭塵肅聲說道:

“當初我們遷來此地時,一共有著四處備選地點。

那四處地點都存在聖土,也就是你所說的土之精華。

所不同的是,這裡的土之精華最為濃郁,因而被設為總壇。

另外三處則設為分壇。

而就在我們這裡的守宗大陣佈置完沒多久。

宗門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浩劫。”

“百邪教打上了我們的總壇!”

“什麼?百邪教?”

宋如淵豁然為之變色。

厭塵輕笑一聲道:

“看樣子,連你也知道這個無惡不作的教派。

修行界有正道就有魔道,百邪教就是當時最為臭名昭著的魔道勢力之一。

其行事猖狂,作風狠辣,偏又人多勢眾,術法詭譎。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宗門內隱藏著一位聖師!

在當時聖師消失的年代可謂是橫壓一世!”

“當時我們才剛過來,尚未立下根基,結果就被這百邪教給盯上了。

他們依靠收買我們的宗門弟子,獲得了大陣的進入之法。

再透過偽裝進入其中,在這總壇內部掀起了一場血腥的廝殺。

全宗上下,除了我這個苟延殘喘的陣靈之下,其餘盡皆為其所滅。

甚至就連遠居在外的三處分壇,也都同樣遭到了百邪教的圍殺。

可以說我們聖土宗與百邪教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厭塵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

他看向眾人,沉聲道:

“我接下來要說的交易便與這百邪教有關,你們確定要聽下去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