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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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宏大,悄寂無聲。

唯獨只留下九尊雕像散發出淡淡的白光,照亮整片空間。

這也使得地上那一行古篆字越發的凸顯。

“透過試煉,寶物留待有緣人。”

徐宗啟看著那一行字跡,呼吸都十分粗重。

轉而他的目光看向石臺上的石盒。

顯然那些寶物都裝在石盒裡面。

那可是赤松神留下的寶物啊。

僅以歷史傳聞來看,赤松神少說也是一位法師境的高修。

他所留下來的寶物,對法師來說都十分貴重,更別說是法師以下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當是他這輩子所能遇到的最大機緣。

徐宗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修行這麼多年來,他十分清楚,自己就是個中人之姿。

也許在外界看來,他能夠成為修行者,甚至成為和平之家的班首,天賦已經相當不錯,遠遠超過那些無法修行的普通人。

但他終究只是個融合者,連感應靈氣都十分困難,不得不走上這條取巧的道路。

因此,別說和那些憑藉一己之力修煉到9階的天才相比了。

哪怕是那些尋常的術師,修行的資質都要超過他。

再加上年歲漸長,往後就算是靈氣不斷復甦,他的修行速度也不會有太大增幅。

這輩子搞不好都沒辦法突破法師境。

而若是連法師境都無法成就,註定了只能泯然眾人。

這種結果徐宗啟打心眼裡沒辦法接受。

在今天之前,徐宗啟只打算好好做任務,好好升職,將來憑藉功勳從組織裡面兌換相應的資源,也許有朝一日能夠踏破那道阻攔無數人的門檻。

但現在他卻遇到了從未料想過的機緣。

這種情況下,便是性格再怎麼謹慎,也定然必然要放手一搏。

上天賜予的機會,絕不能讓它從手邊溜走。

看到徐宗啟眼裡透露出的堅定,蘇墨約莫察覺到了他的想法,當即便開口問道:

“你打算嘗試這上面的試煉?”

徐宗啟鄭重的點頭道:

“正有此意,這九尊雕像按理說應該有九份寶物,現在卻只剩下四份,說明另外五份都被人給取走了,那麼剩下來的,既然被我們給碰到了,怎麼能白白錯過?”

蘇墨眸光幽深:

“但你可不要忘了幾處地方的孽氣都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喜樂會的會首聶獄天必然來過這裡,甚至那五件寶物說不定都落在他的手中,而現在這裡還剩下四件,連他都未曾取走,裡面也許藏著莫大的風險,親身參與試煉,搞不好就陷在裡面了。”

“富貴險中求,”徐宗啟眼神決然,“難得來到了這裡,無論怎樣都要先試一試,否則我怕我以後會一直生活在悔恨之中。”

“好吧,既然你都下定決心了,那我也就不過多阻攔了,祝你好運。”

蘇墨笑了笑道。

徐宗啟衝他一抱拳,轉身走向最左側的一尊雕像。

蘇墨待在原地,好整以暇的觀察著。

最左側是一尊虎首蛇尾的異獸,先前在通道里面他也殺了不少,但無論是氣勢還是底蘊,都無法與這尊雕像相比。

此刻徐宗啟走到那尊雕像跟前,臉上的表情十分警惕,試圖登上石臺直接取得石盒。

但當他與石臺接觸的一瞬間,驀然有一道光亮出現。

等到那耀眼的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方石盒。

至於觸碰石臺的徐宗啟,則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來都沒出現過。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遭遇了不測,事實上根據蘇墨的觀察,在石臺亮起光芒之際,那周遭的空間驀然傳來了一陣異動。

這也就意味著,徐宗啟實際上是被傳送走了。

“看樣子這每一尊異獸都對應著一處獨立的空間,應該是專門為了舉辦試煉而塑造的。”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分出兩道血氣分身。

血氣分身各自來到左側第二處和第三處的石臺跟前。

所不同的是,左側第二處的石臺,石盒已經被人拿走了,現在空蕩蕩的一片。

等到血氣分身接觸到那處石臺時,卻並未被傳送走,顯然第二處石臺的試煉已經結束了。

而前往左側第三處石臺的血氣分身,卻被擋在了石臺外面。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那處石臺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包裹著。

唯獨只有當血肉之身觸碰石臺時,才會被傳送走。

除了肉身之外,無論是化身,分身,還是傀儡,恐怕都無法觸發石臺的傳送功能,只能被擋在石臺外面。

強行硬闖進去,只會讓石臺連帶著上面的石盒一同崩毀。

顯然那位赤松神一開始就做好了相應的準備,堵住了各種可供偷奸耍滑的漏洞。

“看樣子我也得去走一趟了。”

蘇墨活動了一下肩膀,心裡頗有些躍躍欲試。

他其實知道,通關這裡的試煉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沒道理那個聶獄天能通關的,他卻做不到。

隨便選定了左側第三處的石臺,蘇墨邁步向前走去。

觸碰石臺的瞬間,明亮的光芒驟然爆開,一股無形的波動將他全身包裹住,很快又消散開去,彷彿那僅僅只是一場錯覺。

“嗯,看樣子應該是傳送到了西邊五里之外,這處洞府那麼大的嗎?”

蘇墨扭頭朝著周圍看去,眼前所見赫然是一處空曠的私塾。

紅色漆木的房梁下,擺放著一張長條案几。

案几的中央放著一枚青綠色的玉簡,上面寫著“試煉內容”四個字。

蘇墨隨手將玉簡攝入手中,開啟後將精神力探入其間,很快便了解到了具體的內容。

裡面記錄著一個萬分複雜的陣禁圖紋,而試煉的內容便是要他找出圖紋的五百七十三處缺陷,並將陣禁補充完整。

看到那令人眼花繚亂的複雜陣紋,蘇墨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MMP,誰讓你出這種試煉的?說好的打打打殺殺殺呢?!”

蘇墨只覺得一身強悍實力全都成了無用之舉,有種一拳打進棉花的錯愕感。

但這區區的破題,休想能夠攔住他!

蘇墨狠狠一咬牙,立刻開始解題。

……

與此同時。

另一處空間裡面。

空中瀰漫著惡臭和腐敗的氣息。

地上赫然是一片泥濘漆黑的沼澤地。

沼澤地裡面,徐宗啟正和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人激烈交戰。

道道破碎的煞光朝著四處濺射,在沼澤裡面掀起大片的水浪和腐泥。

間或有一些毒蛙毒蟲來不及躲避,被當場切的粉碎。

“砰!”

“砰”

“砰”

“砰!”

一連串的震響聲中,徐宗啟身形為之爆退,腳下踩出了大片泥水,最終落在一處腐泥之上,鞋底閃爍著黝黑的光芒,依靠奇物之力,避免落入沼澤之中。

而對面的中年人,背後卻長著一對細小的紅色翅膀,身形略略懸浮在沼澤之上,倒也沒有矗立在半空。

一場激烈而短促的交戰過後,徐宗啟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身上受了點傷,更關鍵的是,體內的力量也耗費了三分之一。

而這處沼澤地空間裡的氣機十分混亂,難以從外界補充力量。

消耗一分,體內可動用的力量就少一分。

但徐宗啟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氣餒,因為對面的那個中年人狀態比他還要差,不但身上的傷勢更多,力量的耗費也比他更嚴重,若是得不到補充,拖也能把他給拖死。

兩邊交手過後,全都明白對方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至少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幹掉的。

一時間兩邊互相戒備,全都開始吞服丹藥療傷。

沉寂了片刻之後,徐宗啟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應該是提前進入的試煉者吧?能告訴我試煉的內容是什麼嗎?”

紅翼中年人嘲諷的笑了笑,道:

“寶物只有一份,你我同為試煉者,在這處試煉場上,是天生的敵人,你要我把試煉內容告訴你?你是覺得我沒長腦子嗎?”

徐宗啟神色不變,坦誠說道:

“那麼先讓我做個自我介紹,我是來自和平之家的班首陳碩,現在正和隊友們探查這處秘境,沒錯,這秘境已經被我們和平之家給發現了,現在整個秘境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就算你贏了我拿到了寶物,你也絕對帶不出去。”

紅翼中年人聽著,神色不由得有些難看,轉而他又似是想到了什麼,譏笑道:

“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棄這裡的寶物嗎?如果你真的和許多隊友一同過來,那麼進入這處試煉場的絕對不止你一人,可事實上卻只有你一個,這說明要麼剛才你是在撒謊,要麼你進入秘境的人手不足,無論答案是哪一個,都不妨礙我帶著寶物離開。”

“那你大可試試。”

徐宗啟說著,朝周遭的沼澤看了看。

他心裡總有種淡淡的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正是他與對面那人罷手停戰的根本原因。

他不想好不容易幹掉了敵人,結果卻讓暗中的第三方漁翁得利。

“這樣吧。”

片刻之後,徐宗啟接著說道:

“咱倆實力相近,現在誰都奈何不了誰,而你提前進入這處試煉場,結果到現在都沒完成試煉,顯然這試煉的內容絕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達成的,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一同合作,先把試煉通關了,然後再來談分配。

寶物雖然只有一份,但也許只適合我們之中的一個人,更有可能你我都不適合,只能販賣出去,這樣一來就存在分配的可能性。

我們大可不必在這裡刀兵相向,起碼也得等離開這處試煉場再說,我可不想一直困死在這裡。”

聽到這番話,紅翼中年人表情微變,顯然被打動了,略略點了點頭。

徐宗啟又問道:

“剛剛我已經做了自我介紹,不知道閣下又該如何稱呼。”

“我叫季向東,叫我老季就行了。”

“那麼老季,這裡的試煉內容是什麼?”

“試煉內容就是——”

“吼!!”

季向東的聲音驀然被打斷,一頭寬約三米長達四十米的獨角黑紋巨蟒驟然自沼澤中掠出,猛地張開大嘴對著徐宗啟一口吞下。

這一刻,徐宗啟只感到亡魂大冒,他猛地給身上貼下一道靈符,身形暴掠而起,如幻似影,堪堪躲過巨蟒的襲殺。

等到好不容易落在另一邊,他看著那條有如洪荒猛獸的恐怖巨蟒,後背盡是冷汗,難以置通道:

“這沼澤裡面竟然會藏著這麼恐怖的妖獸?”

“恐怖?”季向東冷冷一笑,“試煉的內容就是要斬殺這條7階的獨角黑紋巨蟒。”

徐宗啟眼睛驀然瞪圓:

“你踏馬在逗我嗎?這是我們能殺的?!”

“所以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困在這裡?”

季向東臉色難看的說道:

“不殺它,死的只會是我們!”

話落,那隻長達四十米的巨蟒,再度朝著兩人瘋狂殺來。

徐宗啟和季向東豁然為之變色,連忙朝著遠處逃去。

……

一處藏藍色的詭異樹林裡面。

梁平峰緩步向前走去,腳步踩在枯葉上,發出清脆的嘎吱聲響。

那些破碎的殘葉,卻如有生命一般,很快就鑽進泥土裡面,只剩下一條空白的足跡。

隨著他的前行,周遭的環境似是變得更加詭譎,那一棵棵樹木越發的扭曲怪異,甚至到了後來,樹身的紋路和枝椏都組成了一個個痛苦至極的面孔。

光是看著那些面孔,彷彿都能感受到他們的絕望。

而這種感受,正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生動。

無形中似是一道道悽慘的哀嚎從梁平峰的心底響起。

那些哀嚎彼此交織,混雜成特殊的聲浪,漸漸迭起,高漲,如若潮水一般,要將梁平峰整個人徹底淹沒。

梁平峰冷哼一聲,這道哼聲在整個林中響起,竟使得那些暗中的詭譎之物全都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下一秒,他右手出現了一柄璀璨的金色長劍。

拿著這柄長劍,他一劍對著心臟猛地刺去。

長劍貫入心臟,直至劍柄,卻未曾從後背透出。

而在這一刻,他體內驀然傳來淒厲恐怖的慘叫聲。

隨即周遭的樹木們無風自燃,在扭曲的哀嚎中紛紛化作灰燼。

眼看著四周的空間都開始隱約的波動起來,梁平峰知道,他已經透過了這裡的試煉。

“但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

他看著外圍更遠處的大片詭異樹林,手中的長劍驀然變得明亮而熾熱,隨即對著整片樹林一劍猛地斬下。

在他的身形消失之際,整片樹林已然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中熊熊燃燒起來,化作萬千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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