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發自內心的一禮(1 / 1)
“那我就都攤牌了,今日我就要你這妖孽來助我修行!”
凌冽劍影忽然從來人袖口飛出,轟然一聲炸裂響聲,洞內居然被刺穿爆炸出一個大洞,泉水,山石和少女全部消失,只留下空空如野的山洞和大坑。
黑衣人走上前仔細檢查之後,一無所獲,卻沒有惱怒。
“哼,狐族異瞳的幻術,倒是有些麻煩。”
“不過,還好我今日的籌備,也不止這一重。”
另一邊,又飛行了一段時間後,小院飄然落地,寧逍遙終於在自己大徒兒的搖晃下睜開眼睛。
“姓寧……師尊,玄炎宗到了。”
寧逍遙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只覺渾身舒暢,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神振奮無比。
果然,專家說的都是對的,早點睡覺和多喝熱水能治療身體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兒,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雙腿隱隱甚至有些顫抖。
聯想起前幾日徒兒一直看自己畫像的事,寧逍遙自以為看破了一切。
“徒兒,修仙之人,要節制。”
就算為師帥,你也不能對著畫像做那種事情啊,更何況,為師本人不是在這裡嗎?
寧逍遙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起身走出院子。
然後,他緩緩睜大眼睛。
葉靈溪愣了片刻,在幻想中把寧逍遙的腦袋割下來漂洋過海之後,陰著臉跟了上去。
然後,她也緩緩睜大了眼睛,還擦了擦。
外邊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歡迎隱仙門寧長老蒞臨指導!”
“天上神仙三萬萬,見寧長老盡低眉!”
“寧長老我是你粉絲啊!”
“隨地大小便沒收作案工具。”
如果不是那些標語紅底黑字的寫著歡迎自己,寧逍遙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牽著徒兒的手剛出了院子,立刻有一隻歡迎隊伍撲上來迎接,有的送鮮花有的擁抱,要不是寧逍遙警惕,還有個仙子就要撲上來親他一口。
看到這些弟子都一身火紅袍服,胸口紋“炎”字,應該是玄炎宗的人沒錯了,可這場面從哪裡看都不像是一個要被獸潮橄欖的宗門啊。
正當寧逍遙一臉疑惑的和一波小學生一般年紀的“先進修土幼苗代表”握手的時候,暗處也有人在怯怯私語。
“就他嗎?你確定,才金丹?”
一個面容板正——指丟進人群裡就看不出來的中年人對身邊的人問道。
一旁的文弱男修土猛咳一聲,吐出一口血,但還是激動道:“絕對錯不了,是他,是他,就是他,以一己覆滅了獸潮的超級強者,隱仙門的太上長老,寧逍遙前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把血濺我身上了。”
交流完畢,確定了沒認錯,兩人上前和寧逍遙握了手,中年男人張開雙臂,正準備介紹自己,寧逍遙忽然眉頭一皺。
“你也要簽名?”
說著,他手指一劃,從靈識空間裡的天燚劍上抽了一縷火力,附著在手指上,給中年男人前襟燙了個窟窿。
歪歪扭扭一動,隱約可以看出是“寧逍遙”二字。
中年男人唇角抽搐了幾下,抱拳道:“前輩,在下乃是玄炎宗掌門,墨正南,這位是我的友人,玄炎宗客卿,柳夏,善推演天機。”
雖然是下屬宗門,但玄炎宗也算是修仙界僅次於七大派的次頂流勢力,雖說現在拉了,但多少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寧逍遙十分不誠懇的說了兩句幸會,心不在焉的樣子——沒辦法,社恐擺爛真君職業病犯了。
而這態度到了對面兩人眼中,可就成了看不上自己兩人的證明了,墨正南心中有些不滿,忍不住再次傳音柳夏:“你確定就是他解決了獸潮?”
柳夏一直被問同一個問題也有些煩了,忍不住道:“你要是不信,自己問問不就是了?”
墨正南也不墨跡,當即問道:“寧前輩來時可遇見過獸潮?”
一聽到這個問題,寧逍遙也有點迷糊了,你問我這個?我來不就是為了對付獸潮?
不過聯想到對方應該也不是傻子,難道中途出了什麼變故?
回答之前他甚至還多了個心眼,問了一嘴識海里的器靈。
“老爺?”
一得到召喚,太乙金光圈器靈立刻屁顛屁顛的應和道。
“來的時候遇到獸潮了嗎?”
“獸潮,什麼是獸潮?”
金光圈小丫頭撓了撓頭,她是真不懂這些。
“就是……媽的,說不清楚啊,我睡覺的時候遇上什麼變故了嗎?”
“這倒是有,遇上幾隻小蟲子,但被奴家……輕鬆解決了。”
左右手一邊一個,按住了想要上來攬功的天燚和翻雲履,金光圈可恥的獨佔了功勞。
聽到被金光圈一個純御靈寶獨立解決的事件,寧逍遙心裡已經信了幾分不是獸潮,不過保險起見,為了防止跨服聊天,他又問了一嘴:
“蟲子長什麼樣?”
“就……”小丫頭以手指點唇,思索著蝙蝠魔人的樣貌道:
“黑黑的,瘦瘦的,還長著翅膀,一飛嗡嗡響。”
沒毛病,應該就是路上創死了幾隻成精飛到平流層的蒼蠅而已。
寧逍遙雖然不排斥裝逼,但也不喜歡搶功,於是,他誠實的道:“並沒怎麼見過獸潮,只是拍死了幾隻小蟲子。”
優雅,太優雅了!
柳夏已經徹底被寧逍遙所征服了,什麼是大宗強者,這就是大宗強者啊!
謙遜,低調,而且實力強大。
讓自己全宗都不得不鄭重對待的獸潮,居然就是人家眼裡的極致小蟲子,斯巴拉西,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一旁,本來一直心懷遲疑的墨正南也信了一半。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身為玄炎宗的掌門,自己似乎就是玩火的行家。
而他的法袍也是專門製作的,用了許多耐火的珍貴材料。
能如此輕鬆的把這件法袍點燃……看起來這位寧逍遙長老,實力絕對不是金丹那麼簡單啊。
必須好生招待,不能得罪。
墨正男做出了這個判斷。
“如此……寧長老辛苦了,我代表整個玄炎宗,以及背後的蒼玄國,向你道謝。”
墨正男雙手結道印,向寧逍遙輕輕躬身。
一旁的夏柳愣了一下,也做道印,向寧逍遙躬身一禮。
隨著掌門和首席客卿的動作,所有的弟子都拋下了手中的工作,向著寧逍遙一禮。
這個禮,他們是發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