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作弊的騙子?(1 / 1)
聽到兩位天君的話語,江不疑已經臉色蒼白無比。
完了完了,兩位天君這是赤裸裸的在記恨自己了,這以後的日子還有的好過嗎?
為了報復一個寧逍遙葬送自己的前程,這是何必呢?
就在江不疑準備說些什麼服軟的時候,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年輕長老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老,您不是一直教導晚輩要和不公斗爭到底嗎?不要停下來啊!”
說著,年輕長老掩飾住了自己不斷上揚的唇角,退回了人群中。
而於此同時,就在他拍在江不疑背後肩膀上的時候,有一縷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靈氣瞬間注入了江不疑體內。
下一瞬,原本準備服軟的江不疑忽然怒目圓睜:“每次,正是我向著七絕盟傳回的訊息,天洲大比的傳承,絕不容許半分褻瀆!”
“某,七絕盟外務長老江不疑,實名舉報隱仙門寧逍遙兩宗罪!”
此言一出,除了帶著鐵獸面具的執法鐵衛以外,全場色變寧長老不是英雄嗎?
兩宗罪是什麼鬼!
觀眾席內頓時傳來怒斥:
“你胡說,寧長老拼著受傷擊殺了六名元嬰魔修,你居然還誹謗他?”
江不疑冷笑一聲:
“這正是他的第一宗罪,我要舉報寧逍遙冒領她人功勞,區區金丹,居然號稱斬殺了六大元嬰魔修,讓我盟千年規矩淪為笑柄!”
“你!”
觀眾席上的墨正男正要繼續怒斥,就聽江不疑打斷了自己,繼續道:
“第二宗罪,我要舉報隱仙門長老寧逍遙,公然賄賂收買選手裁判,他侮辱了神聖的天洲大比,褻瀆了先烈,他的那兩個弟子,也根本配不上這天洲大比的首名次名之名!”
如果說第一宗罪吼出,原本崇拜寧逍遙的觀眾們胸腔已經被憤怒填滿,那麼這第二宗罪出口的一瞬間,沉默便封鎖了全場。
寧長老的名氣和實力,毋庸置疑,尤其是這幾日隱仙門前來觀賽的愛遙自發宣傳著寧逍遙的刻苦與努力,更是讓寧逍遙無心宗門爭鬥,努力提升自我的形象植入了所有心中。
但,對於寧逍遙的崇敬和愛戴,不等於對待他的弟子也一樣。
兩名蛻凡期進入決賽,這已經是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了,更不要說,無論是葉靈溪還是寧雪兒,在決賽中的表現都過於耀眼和超出常理。
人在面對超出常理的事物之時,往往會下意識的否定它。
原本因為決賽太過緊張,還沒有人注意到。
此時細細想來,蛻凡修士憑什麼一劍秒殺金丹?
每一次別人對決的時候,為什麼都是這個姓寧的狐狸丫頭撿漏?
她們兩人憑什麼能成為寧逍遙的弟子?
有些人出於本心,有些人出於嫉妒,一股股灰色的情緒蔓延上每個人的心底,最終,變成了詭異的沉默。
鐵衛首領點了點頭。
“看來,已經很明顯了。”
說著,他一揮手,原本站在葉靈溪和寧雪兒身後的鐵衛同時出手,拿出了一件鐐銬形的法具,逼近向兩人。
而面對著步步緊逼的鐵衛,寧雪兒面無表情,葉靈溪卻只覺得好笑。
真的有趣,自己初次顯露真實實力,沒想到換來的不是師尊的讚賞,而是這麼個結果。
不過……她可並沒有束手就擒的打算。
如果沒記錯的話,廢物師尊現在還是金丹期吧。
金丹期一旦被鐵衛擒拿,換來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生不如死。
這可是修仙世界,想要一個人不死而飽受折磨的方式,太多太多。
曾經的葉靈溪是有些想要折磨寧逍遙,但這不代表,她允許別人冤枉和誣陷寧逍遙。
更何況,自己明明是靠著本事和實力打進來的冠軍,卻要被扣上一頂“作弊”的帽子,可笑,實在可笑。
既然懷疑我的實力,那我就展現給你看,便行了吧?
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才不是為了姓寧的,我只是為了幫自己證明而已。
如此想著,她的餘光也督向了寧雪兒,卻發現奪魄寶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少女忍不住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不愧是自己的師妹,
在這種時候,做出的選擇,果然也和自己相同。
“想要反抗嗎?”
鐵衛首領當然看穿了兩人的小動作,另外幾名原本在一旁待命鐵衛也緩緩逼了上去,想要同時出手,拿下兩人。
恰在此時,一陣清風忽然拂過現場,沙塵揚起,鐵衛和少女們不得不撐起靈氣屏障保護自己,短暫的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而等到風沙散去,寧逍遙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個少女面前,一手一個,像是母雞護住雞仔一樣,有些強硬的將兩人護在了身後。
他高聲問道:“這位道友,寧逍遙請問,在大比舞弊,按照七絕盟規矩,應該如何懲戒?”
“你是想辯護?”
鐵衛首領搖了搖頭,
“只可惜證據過於充足,你的辯護或許意義不大,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將被封印仙骨,投入人家二百年。”
封印仙骨,那不就成為凡人了?
此話一出,無數修士色變。
修士求道,如若螻蟻長出翅膀飛上天空,而變回凡人,便是被生生拔掉翅膀,再次變成只能在地面上匍匐的塵埃。
世界上恐怕再無一種酷刑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然而,聽了懲戒後,寧逍遙居然粲然一笑。
“不,對於七絕盟的懲戒,我,全盤接受!”
“我唯一的辯護便是,這些事情全是我一人所做,與我的徒兒們,以及其它人無關!”
他的聲音平靜淡然,彷彿迴盪在每個人心中。
“寧長老是作弊的騙子?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啊!”
“這才正常吧,蛻凡進決賽,你說運氣好也能信,可他的兩個徒弟都拿了冠軍亞軍,完全是離譜好吧。”
“嗚嗚嗚,可是坦然承認的寧長老,也好帥啊!”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沒有什麼可以辯解的,只是想說,如果七絕盟內部有什麼懲戒處罰,全對著我一個人來就好,請不要連累他人。”
寧逍遙的話語平淡而溫和,一雙幽深的眸子微眯,淡漠的望著四周,面無表情,唇角也扯的緊緊的,哪有半分像是被揭發了的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