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領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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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寧逍遙只是手一揮,一朵仙雲自動凝聚在三人面前。

答案近在眼前了,這就是他準備的回城方式,普通仙雲……

加大加軟三人版。

“看什麼看,他們那些花活兒……尾氣排放高!”

寧逍遙說著,當先在前,兩個徒兒對視一眼,分左右站在他身邊。

仙雲倏然加速,直入青雲。

“快看,那是寧長老的雲吧,寧長老又飛了!”

“為什麼要說又?”

“只是普通仙雲嗎?有點失望啊。”

“你懂什麼,不愧是活聖人,其它門派走的時候哪個不是大張旗鼓,只有寧長老出淤泥不染,選擇了最樸素的迴歸方式,這才是吾輩楷模啊!”

“有沒有可能寧長老只是窮……沒準備?”

聽著島嶼四周已經吵成一坨的各種聲響,最高處的懸崖邊,烏玄天君和赤虯天君圍繞著一方小棋盤而坐,一人微笑,一人不語。

“看來,是老夫贏了。”

烏玄天君輕輕落子,在廝殺最激烈處,黑棋終於屠掉了一條白棋本來蒸蒸日上的大龍。

“若是那邊的局勢,你也能像是下棋一樣,猜的明白就好了。”

赤虯天君臉色並不樂觀。

“無所謂,他會出手。”

烏玄天君淡笑著。

“這麼篤定?”

“那是自然,沒有人比我更懂寧逍遙,我甚至算到了他會忘記準備回去的方式,只能駕雲。”

潮聲漸大,赤虯天君卻被佬冤家的無恥嘴臉氣笑了:

“既然真如此,你怎麼沒有準備後手送他一程?”

烏玄天君落子,然後反問: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赤虯天君面色一沉。

並非是他生氣了,只是一個真·遮天蔽日,比這海島小不了幾分的巨大身影從水面下浮起,只是其一角,便遮蔽了太陽的光輝。

赤虯天君忍不住大罵:

“瘋子,烏玄你是老糊塗了嗎,你怎麼把那個東西叫過來了,你是它的獄卒,如果它發了狂,傷了人,你是要負連帶責任的!”

“淡定,”

烏玄天君還是悠悠然的,

“當初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我這好徒兒就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躺在海里了,你要不要猜一猜,那個出手的人,是誰?”

赤虯天君面色鐵青。

這問題,烏玄天君都這麼說了,也用不著猜了。

“月寶,你的本體怎麼在這裡?”

“寧哥,師尊讓我送你們回去!”

精神交流了一番後,寧逍遙還是接納了烏玄天君的好意,帶著兩個已經要傻掉的弟子,踩在了另一個身份是小小道童的巨獸後背上。

只是當視線望到背部的幾處凹凸之上時,寧逍遙明顯有些不安。

畢竟這是自己錘出來的。

而海島上,本來因為寧長老是低調還是窮打的不可開交的修士們望著遠去的背影,嘴巴逐漸長得好大。

“北……北海巨妖?!”

其中,幾個面容遮蔽在陰影下的修士搖了搖頭。

“看來七絕盟也知道這個金丹聖人有些名不符實,居然派北海巨妖來護衛他們。”

“刺殺計劃,暫時延後。”

天洲,正道七絕門派之隱仙門內部。

此時,隱仙門的訓練場內,三三兩兩的弟子們聚集在一起,時不時低聲討論著什麼,完全沒有平日裡熱火朝天的氛圍。

身穿黑色袍子的執法長老踏進了訓練場內,望著四周倦怠的弟子們,眉頭忍不住皺起。

又是這樣,全都是些摸魚的傢伙。

雖然不管在哪個宗門,訓練場摸魚都是一種普遍存在的現象,但幾乎整個訓練場的弟子都在划水,如此大規模的魚塘,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以職責來論,已經可以算是他這位有督察之司的執法長老的失職了。

更何況,今天還是個特殊的日子。

至於弟子們摸魚的原因,也基本上八九不離十,自然是因為當下正火熱進行中的天洲大比,或者說因為某個人……

“好耶!”

一名弟子忽然站起來大喊道。

“葉師姐和寧師姐首戰都是大勝而回,精彩,太精彩了!”

他的歡呼聲沒有引起共鳴,反而吸引到一堆白眼:

“宗裡剛通邸報?那不是一週前的訊息?”

“真的離譜,半決賽都快打完了,你在這裡慶賀初賽。”

“有沒有可能決賽都打完了,我們是冠軍。”

“你們小點聲,一會兒把執法長老引來了怎麼辦?”

“不用怕,因為我已經來了。”

正在討論的弟子們面色一僵,抬起頭,正看到面色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的執法長老。

“剛剛說話那幾個,課業結束之後,自己去內務堂領罰,其餘人,誰訓練懈怠,同罰!”

嘩啦啦的幾聲響,本來還在各種摸魚的弟子們全都翻身而起,個個念訣唱咒揮劍耍槍起來,進行起無效努力。

看著重新努力起的弟子們,執法長老甚是欣慰,再想起某個在一個月前,從自己的師侄升格為了自己的師弟,再到師叔的可惡傢伙,執法長老忍不住訓斥道:

“一幫傢伙,不學好,淨亂傳一些漫無邊際的假訊息,不知道一句話,叫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該說的話別亂說,不該摻和的大比少摻和,省的丟人!”

練習中的兩個修士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怎麼感覺今天的執法長老說話夾槍帶棒的,是不是在針對寧長老?”

“你連這都不知道?據說是因為寧長老的弟子要參加天洲大比,擠掉了執法長老的弟子,兩人因此結下了樑子。”

“哇,這也太小氣了吧,而且好假的訊息,葉師姐和寧師姐能夠參加大比,明明是靠自己的實力好不好?冠軍都捧回來了啊!”

另一名弟子還想說些什麼,卻忽然住嘴,一片陰影從上方投下,正好遮住了二人。

執法長老對著兩人緩緩露出了威力堪比天劫的死亡微笑:

“每人訓練場多來三日,課業結束後自己去內務堂領罰。”

他又哼了一聲:

“首先我不是小氣……剛剛那兩個傢伙你倆的步伐錯了,一會兒圍著宗門御劍十圈,其次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總是喜歡相信一些根本不可能的東西,當現實是話本小說嗎?”

“本屆天洲大比是第一次啟用青雲組的賽制不假,但平均水平也有金丹以上,就算是我隱仙門出陣的金丹修士實力遠超一般宗門,可不要忘記,其餘六絕也會參賽,哪是那麼好奪冠的?”

“至於因為弟子被踢掉就心懷怨恨,那更是完全不可能,因為我清楚知道,老夫的那個弟子雖然是金丹境界,就算參賽,也頂多保證決賽的水平,蛻凡境奪冠這種謠言也有人信,後生晚輩,不要小看七絕啊!”

最打擊積極性的,往往不是憤怒的斥責,而是赤裸裸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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