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歪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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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鏘,金色功法《他化自在真經》,還是原本!”

望著炫耀的師尊,葉靈溪的血液直接拉滿。

葉靈溪發誓,上一世和這一世加起來,她從未如此想要一拳打在師尊這張帥臉上,切開那個腦袋看看裡面都裝的是什麼東西。

都知道那是有坑的功法了,不趕緊銷燬,還留在手中,這是有什麼大病吧!

能不能少讓人操點心?

不知不覺的,葉靈溪已經把自己從徒兒,變成了要照顧廢人師尊的存在。

雖然這個廢人師尊有點不對勁。

但此時想不了這麼多了,少女一把撲上去,去搶奪懸浮在寧逍遙掌心處的功法。

“給我!”

“彆著急,”

輕鬆躲過襲擊的寧逍遙一手抵著葉靈溪的額頭,一手抬起舉高功法,無視了張牙舞爪的少女,道:

“你們已經有一本金色功法了,這一本待為師先研究一下,若是合適,在更新你們的功法也不遲。”

寧逍遙將少女的反應當成了對全新金色功法的渴望了,這讓寧逍遙不禁十分欣慰,好啊,剛突破就如此執著於繼續變強,不愧是我寧逍遙的徒兒,師尊我能不能突破就看你們的了。

葉靈溪氣的銀牙緊咬,她當然能看出師尊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心中的憤懣愈發無法壓抑,忍不住道:

“師尊也已經在修煉《風雨化龍決》嗎?這本明顯有問題的功法真的有留下的必要嗎,保險起見,銷燬不是更好嗎?”

寧逍遙這才明白了自己誤會了徒兒的意思,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只好科普道:

“傻丫頭,此言差矣,要知道人與人之間體質是不一樣的,據說有的凡人經過日復一日的鍛鍊甚至能滑鏟踹死老虎,有的就算在怎麼鍛鍊也是給老虎加餐罷了,修士也是一樣。”

“功法和修士是互相選擇的,你們雖然得到了《風雨化龍決》的認可,但那未必是最適配你們的功法,留下這本也不會強行要求你們修行,多一份保障罷了。”

“可是,可是……”

少女囁嚅著嘴唇,她總不能說,修煉這本功法後,你就會變得不是你了。

她既沒有絕對的把握師尊是因為《他化自在真經》的原因而變得異常,也任然心有芥蒂,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其實是重生者的事實。

寧逍遙眨了眨眼睛,徒兒的情緒還是要照顧的,但這一次,不光他這麼覺得,連其它人也有些詫異的望向葉靈溪,覺得大師姐有些偏激了。

傳道受業,以及適當的敲打她們也是身為師尊的責任,更何況,不當眾解決,憋在心中的衝突也許會影響日後宗門內部的和諧,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他忽然道:

“靈溪,你覺得這本功法是壞的,對嗎?”

“我其實,是……”

想要反駁的少女最終咬著下唇,低下了頭。

她就是這麼想的。

“那麼掠霜劍是壞的嗎?”

“當然不是!”

少女幾乎脫口而出。

作為重生後師尊送給自己的第一件靈器,即使自己已經不在是劍修,少女依然無比珍視這柄靈劍。

更何況,在渡劫的時候,仙劍硬接下了前兩道雷劫,替她緩解了不小的壓力。

“因為掠霜劍在你的手中,你不會覺得它是壞的,如果它在雲婷…..秦完手中呢?秦完不但每天向你炫耀,還會每天抱著掠霜劍睡覺…..”

嗯,聽說很多男劍修都有把仙劍當老婆的習慣,秦完估計會這麼做吧。

葉靈溪沉默了,壞不壞不說,但想著自己寶貴的掠霜劍被秦完摟在懷中的模樣,她有點想砍人。

一旁躺槍的秦完麻了:

“寧道友,為什麼拿我…..?”

“為了內部和諧,下次找烏玄幫你美言兩句,多謝了。”

寧逍遙的話語忽然從耳中響起,秦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他真的有懷抱著仙劍睡覺的習慣。

可這明明不是很帥很有逼格的習慣嗎?

為什麼到了寧長老嘴裡,有點變態呢?

見到徒兒動搖,寧逍遙乘勝追擊:“仙劍是沒有好壞正邪之分的,功法也是如此,你之所以覺得它不好,只不過是因為它是在我們對立面罷了,”

“現在師尊手中的《他化自在真經》是沒有任何別人後手的原典,這我可以向你保證,至於這本功法的內容,如果真有問題,我也不會去修煉的,好嗎?”

葉靈溪抿著唇,沒有回話。

師尊的態度已經放的很低了,在糾纏下去,就顯得自己有些胡攪蠻纏,可少女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這一世的師尊自己明明每天都很鹹魚的樣子,為什麼執著於培養她們呢?

更何況,少女也不是傻子,虛情假意還是真心,她能感受的道。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能感受到師尊在全力對師姐妹幾人好。

但,如此毫無保留,甚至虧待了自己,也不要虧待幾人的程度,讓葉靈溪有些不解。

“靈溪,”

寧逍遙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比你想象中的最強還要強大百倍的敵人,連師尊都贏不了他們,但你的實力比他們只差一線,無論如何也無法繼續提升,這本有可能讓你變強的功法擺在你面前,你還會去糾結它的好壞嗎?”

歪理,偷換概念!

作為重生者的少女當然不會輕易上當,但一時也沒有什麼好的反駁說辭,只能暗自咬牙。

少女忽然抬起頭,望向寧逍遙,卻發現此時的師尊沒有看著自己,而是抬起頭,望向已經晴朗無雲的天空。

風鼓動了寧逍遙的袍角和鬢髮,不知怎麼的,葉靈溪忽然覺得這一刻的師尊如此孤寂,甚至比自己剛意識到自己是穿越者之時,還要孤獨。

前一刻還在整活兒的講歪理,這一刻卻恍惚不似此間之人。

巨大的反差讓少女無法分辨出師尊是在故意如此,還是本來就是這幅模樣。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拉住師尊的衣角,既是想安慰他,也怕這個疼愛她們的師尊會忽然消失。

寧逍遙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壞了,一上頭,說多了,弟子們應該不愛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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