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自罰一杯(1 / 1)
不過這半年多以來魔君除了有些喜歡偷窺自己以外,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甚至都沒有傷過人,這讓張皎心中稍微放鬆。
若是能犧牲自己一點個人隱私,就穩住這未來的究極魔王,那麼,請魔君……好好看著我!
大不了就是洗澡的時候多裹幾塊布的事情,雖然魔君好像沒有在自己洗澡的時候來過。
但今日,這位魔君似乎不滿足於只是旁觀,三番五次的與自己搭話,還是頭一次。
這是為何呢?
排除掉饞身子或者愛才之類的可能性,張皎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魔君無聊了,在指點自己!
以魔道想一出是一出的個性,張皎覺得這種聽上去荒謬的答案才是正解。
為什麼要著重強調“很”字呢?
是在暗示自己不應該急於求成嗎?
張皎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確實如此,自己煉體之時,雖然也因為背上的重擔而很努力,但心態一直都是穩得。
可近幾個月因為魔君的到來,開始變的焦躁,甚至於有些急於求成了起來。
說到底,就連與許憐等人的衝突,歸根結底,也是因為自己想要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才試探性的去申請成為天師,因此才有了後續種種摩擦,反而拖累了自己的修行速度。
魔君是要提醒自己,修行要一步一個腳印,萬不可急於求成,反而會適得其反,一定是這樣的!
明悟的光芒從少女眼中閃過,張皎攏起袖子,衝著寧逍遙一拜:“謝魔君指點,小女子不急了。”
寧逍遙:???
不是,我指點你什麼了?
你怎麼不急了?
那我可要開始急了。
正當寧逍遙準備摸出丹藥推銷一番的時候,他眉峰忽然一挑,望向練武場的入口處。
一個頭包黃巾,面無表情的黃巾教護衛跑了進來。
他像是沒有看到飄在空中的寧逍遙一般,對著張皎行了個禮:
“張天師,許天師有請。”
張皎聽到來人的名字,微微一怔。
許天師,她自然是知道的,這不是剛剛還來找自己麻煩的少女許憐的老爹嗎?
對方是教中的老牌天師了,資歷實力都不是自己能比的,乃是正正當當的蛻凡修士,踏入了仙道的那種。
只不過平日裡雙方並沒有什麼往來,他為什麼會邀請自己?
心中不好的預感頓起,不過少女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身為新晉天師,直接拒絕老前輩的邀請,未免顯得有些傲慢無禮。
直接應下了請求,並且張皎表示,要回去換一身得體的衣服時,那信眾卻道:
“事態較急,無須換衣。”
這讓少女心中更添一些疑惑,不過下意識側轉視線後,卻看到飄身在一旁的寧逍遙同樣若有所思,但是衝著自己輕輕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本來心中還有些緊張的少女,得了這個本應警惕的傢伙默許後,忽然就有些放下心來了。
應下了那信徒的話語,張皎跟在其身後,出了練武場,走向了黃巾教的另一處位置。
一路上,寧逍遙始終飄在張皎身邊,而其它人也都對此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事實上也確實看不見。
氣運繫結功能,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寧逍遙也以為是個只能遮蔽天道偵測的雞肋技能,但真正熟悉了以後,寧逍遙很快便為這個新技能開發出了許多新姿勢。
在氣運繫結狀態下,自己會和少女共享氣運,連天道都會將雙方視為同一人,更不要說其它人了。
只要稍微配合障眼法,寧逍遙便能讓所有人全都無法看到自己,並非是隱身,而是更像是“被人刻意忽視”的效果。
不明所以的人還在疑惑被人忽視有什麼厲害的,但真正懂得人已經開始準備紙巾了。
更恐怖的是,目前,寧逍遙還沒發現這個能力的極限。
至少他在黃巾教內四處晃悠,上到那幾個金丹境界的大天師,下到這些凡人侍從,在自己有意隱蔽的時候,都會忽略自己的存在。
也因此,寧逍遙才能在張皎身邊放心cos起隨身老爺爺來,至於那個保安身份,寧逍遙的藉口是可以短暫實體化,對方也沒有懷疑。
嗯,或者說她假裝自己沒有懷疑。
等到了許天師的所在處,他居然已經擺了一桌酒菜,正在等待著張皎。
雖然已經見過幾次黃巾教的內部有多糜爛了,寧逍遙還是忍不住皺眉。
如果說張皎的住所是冷宮,那許天師的住所說是金鑾殿也不遑多讓,外層的琉璃碧瓦,飛簷亭閣扮相不談,內裡更是金碧輝煌,一桌酒菜雖不多,但無一的無不是珍奇佳餚。
如果說對修士來說,想獲取凡間的財富和物質享受不是什麼難事的話,那麼桌上某幾道菜品中的盎然靈氣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不只是靈草,寧逍遙甚至聞到了靈獸的氣息。
有趣,一個三流的,只會在普通凡人手中斂財的垃圾仙教,居然連中層幹部都能吃得起靈獸大餐。
很難想象這巨大的利益之後有了多少讓人噁心的勾當。
寧逍遙雖然答應過師尊會少摻和紅塵諸般事,現在被天道敵視的狀態也不方便爆種掀了這破爛仙教,現在但師尊也教育過自己,見到“傻逼”,不能慣著。
即使已經計劃著要給七絕盟寫舉報小作文,但寧逍遙還是越想越氣,“哈”的一聲聚集了一口老痰,一口吐進了許天師面前的酒杯裡。
“張道友如今成了我黃巾教最年輕的幾位幾位女天師之一,許某佩服,當真是英雄出少年,今日特意設宴招待道友,還望莫要怪罪,許某先自罰一杯。”
說完,都不給張皎婉言勸告的機會,許天師舉起面前酒杯,把其中佳釀一飲而盡。
他甚至砸吧了一下嘴。
這今天的酒怎麼有點稠啊?
不過滋味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許天師沒做多想,將另一個酒杯推到了張皎面前。
“張天師也請賞臉如何?”
張皎沒有回應,只是面容微妙的著將這杯酒推了回去。
任誰看見放在的畫面後都會有些應激……
“多謝前輩,只是……晚輩的口味清淡,不喜酒葷。”
被張皎婉言回絕的許天師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歉然之色。
“如此,倒是老夫的思慮不周了,望道友莫要怪罪。”
少女只是輕淺一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