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要不要做我的徒弟?(1 / 1)
咦?
好像有一個不是了。
或許是因為重逢的原因,原本黯淡的,靈溪的名字已經重新亮了起來,並且她的道途也不再是問號,改成了:
【薪炎の女帝】葉靈溪
好傢伙,還の,你這系統有點罕見啊。
寧逍遙下意識撓了撓頭。
不過他越來越好奇,就在自己在安撫這些焚風谷修士的時候,兩個小傢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說葉靈溪的道途覺醒還可以理解,那麼阿皎承認是自己的弟子,居功至偉者只可能是一個人了。
淚目了,靈溪,還得是你,一重逢,就幫師尊拿下了新師妹!
另一邊,不多時之前,原谷口位置。
被香味吸引的少女從夢中悠悠醒轉,撐起上半身,厚實的鶴羽氅子從身上滑落,落地無聲,卻不染任何塵埃。
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火光,火堆的旁邊盤膝坐著一個人影,正在往被穿起的食材上撒著什麼東西。
睡眼惺忪的少女翹起鼻子,鼻翼微微抽動,一縷熱風帶著幾粒香料進入鼻腔,味道讓其幾乎瞬間清醒。
好香!
“魔君大人,我能……”
緊隨而來的清醒和後怕直衝神經,少女的瞳孔瞬間縮小,然後若無其事的還原,一邊低下頭疊起蓋在自己身上的鶴氅,一邊若無其事的道:
“葉姐姐一直在這裡守著我嗎?倒是妹妹給您添麻煩了。”
“呵~”
葉靈溪只是玩味的一笑,也不戳破她的窘迫,慢慢拉長的尾音中帶著調笑的感覺,然後逐漸機械化。
“那個,在用力要把羽毛薅掉了……”
“啊,抱歉抱歉!”
已經無意識的把鶴氅疊成豆腐塊,並且努力想要將邊角處羽毛也捋直的張皎忙將外套還給對方,卻也不敢抬頭去迎接對方的視線。
慘了慘了,自己怎麼會把魔君大人和葉姐姐認錯呢?
可是,那個味道和某次魔君大人心血來潮給自己烤東西吃的時候味道真的幾乎一模一樣啊,記得某人還拍著胸脯說這是自己的獨門配方,拜師就送,絕無分號來著。
魔君大人怎麼會騙自己!
好像也沒少騙……
懷著忐忑的心情,微微揚起臉,從留海縫隙裡望向葉靈溪,卻發現對方只是認真的在檢查著自己送還的鶴氅,並無其它異樣神色後,才微微送了口氣。
夜風拂過,張皎下意識伸手去烤火,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焚風谷的谷口位置因為會傳出谷內向外吹出的熱風,因此素來有炎熱的名號,怎麼會覺得冷呢?
環顧四周,少女慢慢瞪圓了眼睛,晶瑩的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
原本包圍焚風谷,壁立千仞的三面高山已經不見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數十里的平整赤地。
黃土地中露出的一切,樹根,山石,以及土地本身,彷彿都被一柄劍一氣削平了一般,少女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這種程度,別說是原來的黃巾教主,就連新認識的這位葉姐姐也做不到吧,自己認識的人中,應該只有魔君大人做得到才對。
“很神奇吧?”
葉靈溪將調好味的一塊烤餅遞到少女手中,自己慢條斯理的撕扯著另一塊,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笑道:
“居然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張皎接過餅,忐忑的點著頭。
她果然發現了魔……
“能利用周邊的來佈置山川幻陣,真是鬼斧神工的想法,險些著了它的道,還好我技高一籌。”
幻陣?
張皎有些跟不上葉靈溪的思路了。
“嗯,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這焚風谷周邊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山谷,應該就是百里黃土,但有人利用這數十里黃土銘刻出了重重疊疊的致幻陣法,才能構築出如此難纏的幻陣……”
“真的很厲害了,我認識的人裡面,加上我那位不能用常理的師妹在內,能做到這種水平,混淆虛實的,也不過一手之數吧。”
張皎表面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仔細想想,魔君大人好像也沒什麼一劍劈山的理由。
但她還是捕捉到了葉靈溪言語中的關鍵。
“葉姐姐的意思是,這困擾我們許久的困陣,您已經解決了?”
聽到此言,葉靈溪緩緩收斂了笑容,攏了攏耳邊的髮絲,輕聲道:
“其實還是託了某人的福,不過,也算是吧。”
雖然是夢裡師尊的幫助,但總規也是得了他的相助才對。
“那是一個,對葉姐姐來說很重要的人吧。”
望著葉靈溪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張皎不由自主的道。
“是啊。”
或許是因為再次在幻境中見到了一次寧逍遙的原因,雖然這次也不出意料的被拒絕了,但是,總規是與過去裡那個一直怨恨自己弱小的傢伙做了一些和解。
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平靜道:
“那個人是我的師尊。”
師尊啊。
得到了預料之外,意料之中答案的張皎微微點頭,不知為何,看到葉姐姐面上一閃而逝的嬌羞,雖然覺得很甜,但並不羨慕。
那種被關懷,被保護的關心感,自己其實也體驗過了,確實很難不令人怦然心動。
然而,後續葉靈溪出口的話語,卻令少女打了一個寒顫。
“可惜,他十年前就死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題有些過於沉重了,葉靈溪轉移話題道:
“我說,最後問一次,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這個話題依然有些猝不及防,但這一次,張皎的身體卻自己做出了回覆,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而且很快,少女也由著內心做出了決斷:“謝謝葉姐姐,我已經有了作為師尊合適的人選了。”
“原來如此。”
葉靈溪輕笑一聲,
“是那位魔君大人嗎?”
“噫!”
看到對方如同炸毛的小動物一般跳起,惡作劇成功的葉靈溪狡黠的笑了笑,但還是由衷的替對方開心。
可以看出來,第一次自己問這個丫頭的時候,她雖然堅定了拒絕了自己,但心中依然搖擺不定。
但得知自己的遺憾之後,才下定了決心。
這樣也好。
畢竟悲劇的意義,不就是作為後來人的借鑑,提醒她們不要重蹈覆轍嗎?
“不用這麼看著我,就算是七絕盟,也不會把所有的魔修斬盡殺絕的,除非是境界非常超然,或者惡貫滿盈的那種,當然,你的那位師尊應該那個都不是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