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這是誹謗(1 / 1)
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紅暈,呼吸卻也情不自禁變得粗重,理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蒸發,身體裡一股奇怪的衝動正在上湧……
要變得奇怪哩!
縱然身體內部已經翻江倒海,水漫金山,葉靈溪卻依然含笑看著逐漸靠近的寧逍遙,或者說,那位帶著面具的“神秘前輩”。
“要幫我解毒嗎?”
葉靈溪的呼吸逐漸粗重,並不是演戲,而是視野已經逐漸被粉色遍佈,頭也暈乎乎的,開始有些難以自抑了起來:
“如果是師……前輩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寧逍遙一言不發,默默的靠近了越來越放飛自我的大弟子,輕輕的,小心翼翼的,珍而重之的拉住了葉靈溪的手。
雖然在自己的視角里只是幾個月的離別,但在對方心裡,卻是十年的光陰歲月,滄海桑田。
“瘦了啊。”
握住那隻白皙小手的一瞬,寧逍遙忍不住輕聲喃呢。
同樣也聽到這話的葉靈溪卻渾身一顫,一股酸澀從胸腔直衝喉嚨,眸中瞬間蓄滿了淚水,一聲師尊,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忽然,一股異常的感覺從少女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對!
喝了迷仙散的自己,應該神志渾渾,逐漸迷失,變成只知道渴求解脫之棒的絨布球才對,尤其是正面接觸了異性之後。
但為什麼自己還能有這麼複雜的情感流露。
忙調動元嬰,仔細一感知體內狀況,葉靈溪險些氣笑出聲來。
從兩人的手指向接處,一股細小的靈氣如同涓涓細流般,順著接觸點流入了自己體內,不斷的壓縮驅逐著自己體內迷仙散的藥力。
葉靈溪瞬間冷汗直冒,不易察覺的眼神掃過還在假裝焦急,其實連呼吸頻率都沒有變化一點的寧逍遙一眼,心中直呼不愧是師尊,果然奸詐。
若不是自己醒悟的早,這迷仙散都要被這股細小的靈氣給逼出來了!
到時候一旦解毒,自己就算拿他的話去對峙,他也會搪塞說,是自己意亂神迷,認錯人,聽錯聲了。
若是過去的自己,怕還真的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不行,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旦錯過,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在遇見,絕對不能錯過!
猛一拂袖,葉靈溪忽然掙脫了寧逍遙的手,將後者逼退。
只差一點就要將葉靈溪體內迷仙散全部逼出去的寧逍遙猛一瞪眼,也不演了:
“漁……葉道友,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讓我幫你把體內的藥力逼出去,若是一旦藥性進入經脈,便來不及了!”
葉靈溪冷笑一聲,要的就是它進入經脈,看你到時候還能坐懷不亂的下去嗎?
眼珠兒一轉,直接少女忽然跌坐在地,故作憂愁道:“前輩,並非晚輩不肯讓前輩幫忙解毒,那只是晚輩潛意識的動作,難以更改了。”
什麼潛意識?
寧逍遙滿頭問號,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已經被藥給迷暈了,開始說胡話了。
就聽葉靈溪故作憂愁,繼續道: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曾經有過一位師尊,他對我有嚴格的引導,不允許其它異性碰觸我,已經成為了晚輩的本能!”
“有這種事?”
寧逍遙越發不明白這丫頭在說什麼東西了,但對方的喘息聲再次急促是做不得假,顯然是藥力又上來了。
“千真萬確!”
葉靈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憤恨,
“怪只怪晚輩當初初入修仙界,遇人不淑,居然遇到了一位惡毒師尊!”
“他自收晚輩為徒那天起,便不斷給晚輩灌輸世界上的男子除了他,全是妖魔的思想,並且經常對我和幾位師姐妹上下其手,還偷看我們洗澡!”
不是,你這是誹謗啊!
還偷看,自己就算起過念頭,有實行的空間嗎?
自從收你們為弟子後,你們洗過澡嗎,不是都是用淨身法術解決的嗎?
而且,這敘述的哪是師尊啊,純純是cpu大師和鬼父的結合體啊。
雖然寧逍遙為了刷系統獎勵和成就是曾經做過一些無良思想灌輸,但他還是有底線的,鬼父行為是真的沒有。
面具下的寧逍遙一臉無奈的聽著徒兒開始絮絮叨叨的抱怨自己,而且聽她言辭情真意切,若不是自己就是當事人,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過那些壞事了。
更關鍵的是,葉靈溪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剛才在偷偷幫她運功排毒的小動作,警惕起來了,只要自己靠近一步,少女就隨之退後一步,完全不給寧逍遙再次偷襲排毒的機會。
抱怨著抱怨著,隨著藥力上湧,葉靈溪忽然咬牙切齒道:
“更過分的是,他還從來不真的碰我們!”
話音剛落,葉靈溪心中就大呼一聲不妙,剛剛一個沒忍住,把真心話居然說出來了。
然而,就當她心虛的看向寧逍遙的時候,想要偷偷觀察一下對方的反應的時候,一聲熟悉無比的嘆息聲,卻從面具下傳來。
並非是被仙力修改過的,故意變得公鴨嗓一般的聲音,而是真實的,那個讓她日思夜想,輾轉反側了十年的溫醇聲音。
“靈溪,我們坦誠相見吧。”
隨著話音落下,對面的人居然伸手一抹,將臉上的面具直接摘下,那張葉靈溪曾經無比痛恨,卻也無比牽掛的面容依然重新展露在她的面前。
“師……尊……”
葉靈溪的聲音顫抖的像是夢囈,
腳下的步伐搖擺無比,彷彿下一刻就會摔倒在地,但少女卻還是堅定的走向了對面的男人,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摸向那張清雋依舊,彷彿永遠不會發生變化的面孔,直到感知到了熟悉的觸感和溫度後,才再也無法忍耐,淚水隨之決堤而出:
“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是啊,靈溪,我沒有死,我回來了。”
寧逍遙溫和的望著大徒兒,順勢將對方拉入自己的懷中,兩人額頭相觸,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又是一聲低沉的嘆息,軟玉入懷,寧逍遙沒有任何雜念,對臂彎裡的少女只有憐惜。
如他所說,少女瘦了。
並非是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消瘦,而是因為鍛鍊和修行而變得強健的精銳了起來,從胸部到腳踝,身上幾乎沒有贅肉,滿滿都是充滿爆發力但不失韌性的細膩觸感。
可以想象,這十年裡,她一刻也沒有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