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強勢的樊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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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不靠譜,遲遲下不來斬殺劉邦的決心。

但是,范增心中卻是無比清楚,如此大好的機會如若不能斬殺劉邦,一旦放其離開,那麼,絕對會後患無窮。

所以,項羽決斷不了,自己要幫他決斷。

項羽不摔杯,那自己就另想他法。

要說,范增也是一個人才,倒是有幾分機智。

根據現場的情況,范增飛快地就想到了一個斬殺劉邦的辦法。

劉邦雖然曾經是個遊俠兒,但實力一般般。

只要有個實力強悍點的武者靠近劉邦,就能順勢一劍將其斬殺當場。

當即,范增心中有了決斷,悄悄走到後營,把項羽的堂弟,目前楚軍之中的第三高手項莊招了過來。

營帳之中,項莊見過范增之後,范增感慨地對他說:“君王為人不忍。若入前為壽,壽畢,請以劍舞,因擊沛公於坐,殺之。不者,若屬皆且為所虜。”

項莊知道範增乃項羽心腹,而且,他昨晚也有參與計劃,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項羽竟然還心慈手軟。

於是,項莊慨然應諾。

不一會兒,范增再次入席,找個機會笑著站了起來,舉起酒鼎,笑著說道:“今日大宴沛公,相談甚歡,但是總覺得這氣氛不夠熱烈,少了些什麼,細細這麼一想,卻是少了些許點綴……”

不知范增在搞什麼,但是,項羽知道,范增此時發言,必有用意。

意味深長地掃了張良一眼,項羽笑著說道:“範老所言極是,那麼,依範老之言,我等當如何點綴呢?”

范增侃侃而談:“吾等軍旅之人,點綴自然是要來點軍中之戲,何不找項莊過來,給大家舞劍助興?”

項莊舞劍!

項羽一聽,頓時明白了范增的意思,心中也馬上活了起來。

目前的形式乃是,他被張良張子房牽制住了。

但是,他一樣可以牽制張良張子房。

項莊實力不弱,他只要入場舞劍,自己乘機牽制住張良,到時候,就有機會擊殺劉邦了。

馬上,項羽笑著說道:“大善,著小莊進來祝壽。”

項莊則入為壽。

壽畢,范增說道:“君王與沛公飲,軍中無以為樂,請以劍舞……”

項莊於是拔劍起舞。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項莊一出場,張靚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只是,沒等張靚採取應對之策,馬上,張靚感知到了項羽的滔天氣勢,對準自己壓了過來。

頓時,張靚明白了項羽的意圖。

項羽牽扯住自己,讓自己不能出手相助。

如此,以項莊的實力,的確就有了擊殺劉邦的機會。

心中一動,張靚馬上明白了,為今之計,這破局之策,還是落在了項伯身上。

項伯乃是現場之中,除了張靚和項羽之外的第三強者。

他如若入場,則范增的這一招自然就會落空。

咳嗽一聲,張靚擋住項羽氣勢威壓的同時,緩緩說道:“獨舞不能盡興,閶兄何不一同助興?”

項伯昔日曾經化名閶工。

那時,跟張靚還處得相當不錯。

話說,突如其來的項莊舞劍,本身就讓項伯覺得意外,他那心中本身就有些懷疑范增的出發點。

如今得到張靚的提示,他馬上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當即,項伯哈哈大笑,挺劍入場:“小莊,那我們叔侄就一起來給大家助興吧……”

項莊本身就要找準時機,才能斬殺劉邦。

但是呢,被一個比他實力更強的項伯給攔住了。

幾次機會,項莊想拔劍刺向劉邦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出手的角度都被項伯給封死了,根本就攻擊不到劉邦。

舞了一會劍,項莊心中算是明白過來,五叔這是不讓自己有機會斬殺劉邦啊。

這叫什麼事呢?

范增讓自己來搞事,但五叔這是幾個意思?

項莊也是不解,頻頻看向項羽和范增,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一點明示。

此時,范增的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遇見一個優柔寡斷的項羽已經讓他足夠鬧心。

沒想到,項羽他叔叔更是讓他無話可說。

自己跑來輔佐大楚,原本是相當看好項家的,但是,萬萬沒想到,項家竟然出現這麼兩個不爭氣的另類。

自己再有通天本事,遇見這麼兩個同伴,那也是無計可施啊!

心中無比的鬱悶,范增乾脆坐在酒席上,一言不發,壓根不去看項莊的頻頻眼色了。

項羽坐在上首,也是一臉無奈。

沒想到,項伯站了出來。

好吧,你要說項伯是叛徒?項羽知道,自家叔叔絕對不會背叛項家。

自家叔叔只是被劉邦給矇蔽了,認為劉邦有功,不該被斬殺,而且,張良張子房有恩於項伯,此時張良開口讓他舞劍助興,這個面子,項伯必須得給。

所以,小莊這邊,絕對是佔不到任何便宜了。

看了一會,項羽假意拍手叫好,讓項莊和項伯雙雙退下。

劉邦此時也是品出一些味來,看著退下的項莊和項伯,那是渾身冒冷汗。

就在項莊和項伯舞劍,項羽氣勢稍稍有些分散的這一刻,張靚施展大衍裂神訣,分出一縷心神,繼續跟項羽對峙,而張靚本體,卻悄然走出了宴會大廳,找到了在外等候的樊噲,令他進營護駕。

樊噲得令,二話不說,持劍擁盾闖入軍門,直奔帳下。

進得大廳,樊噲氣勢達到了巔峰,兩眼怒視項羽,頭髮上指,大有萬夫不擋之勇。

感受到樊噲身上那沖天而起的氣勢,一雙重瞳之下,項羽看到的更是好似一頭雄俊的古象在昂首咆哮。

項羽心中不禁駭然,劉邦軍中竟然還有此等猛將?忙問:“這是什麼人?”

張良在他對面笑著答道:“是沛公的隨從衛士樊噲。”

項羽說:“一條好漢,賞給他酒!”

左右的侍從捧上一大杯酒,樊噲站著一飲而盡。再勸再飲,並借題發揮地數落項羽道:“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辭!”

接著,樊噲就按照張靚提前交待的,厲聲陳述劉邦的勞苦功高和忠義,指斥項羽疑心太重。

原本大殿之內,項羽跟張靚的氣勢就是分庭抗禮,難分高下,但論及實力,項羽自覺可能還會稍弱一籌。

現如今,突然殺出的這位勇將,竟然是一位遠超項伯,而且疑似達到了自己和張良這個層級的高手。

這下,大殿中的力量平衡就有點被打破了。

項羽都不知道,此時一旦衝突起來,以自己的修為,是不是擋得住張良張子房和這位樊噲的聯手。

臉上有些發黑,項羽一時之間竟被樊噲慷慨激昂的言辭所震懾,無言以對。

讓樊噲在這嚷了半天,項羽只是招呼樊噲說:“坐!”

樊噲乘勢坐在張良身邊,但一身氣勢,卻鎖定在了項羽身上。

強勢闖入的樊噲,讓宴會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此時,范增意興闌珊,項羽如芒在背,而劉邦則是如坐針氈。

過了一會兒,劉邦見情勢已漸好轉,便藉口入廁,招呼樊噲出帳,張良隨之而出。

三人簡單商議了一下,張靚讓樊噲保護劉邦趕快脫身,自己則留下來應付局面。

說實話,劉邦覺得此時把張靚一個人留下,自己跑了,有點不仗義。

但是,張靚說了句大實話:“你還是先走為好,只要你走了,以我的修為,項羽軍中,何人能夠攔得住我?”

樊噲在旁邊來了句:“的確是這個理,先生一個人在此,反而更加安全,姐夫你就別矯情了!”

劉邦這才下定決心,對張靚拱手道謝,然後跟隨樊噲,輕車簡從,悄然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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