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用它就不能瞭解一下(1 / 1)
餘笙和桑平領雲妮兒回去,卻看到劉念坐他們家門口跟一群三姑六婆撇話呢。
她拿自己和這家男主人的過去當成光榮事蹟向大傢伙炫耀呢。
“我那時候才十五六歲,而且我打小就長大漂亮。好多人都上我家門上求親做媒,那真的是我家門檻兒都快要被媒人給踏破嘞。桑平他爹孃也看上我嘞,託了中間人上我家來帶他跟我見了一面。要不是他入伍,那時候我倆說不定就成嘞。”
都是有家室的人,真不知道她咋好意思說的出口這樣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餘笙聽得都不好意思。
看她嘴角動了一下,桑平心裡慌了一下。
天地可證,日月可鑑。他對劉念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那方面的意思。遙想當年他和劉念相親的情形,他至今都還記得他不是劉念唯一的相親物件。劉家為了讓漂亮的閨女嫁的好,吊了好幾家人的胃口,還讓劉念同時相好了好幾個男孩。
桑平跟劉念一樣自視甚高,對當備胎沒有絲毫興趣。
“聽你說那麼多,你是想表示自己是個搶手貨,還是急著給自己找下家?”餘笙正面抨擊劉念。
劉念瞬間變臉,“啥急著找下家,你給我說清楚!”
“你跟你男人在一個工作單位,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餘笙不疾不徐道,“你工作的時候就沒有同事告訴你,你男人分了房子要跟你分居的事麼。”
劉念跟同事相處的並不好。因為她的性格原因,一起工作的同事都不愛跟她打交道,平時有啥集體活動也不會叫上她,反而會把她當成是娛樂大眾的談資。
坐劉念邊上的婆子揭穿道:“將才你不還說你跟你男的感情挺好的麼,原來是扯瞎話呀。你們兩口子已經分居了呀,那分居之後,離婚就不遠嘞。難怪你連天往這兒跑,你也想給桑平做小?那你可到後面排隊去吧,想給這家男的做小的女的多的很哩,黃花大閨女就有好幾個。你這個結過婚的二手貨就是長的再漂亮,你能有黃花大閨女香?”
“好幾十的人嘞,說話咋恁難聽嘞!”劉念駁斥了那老婆子一句,轉而冷冷的看向餘笙,“我不知道那些話是誰跟你說的。我告訴你,那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要是真有這些事,你把跟那個人叫到我跟前來。分房子這麼大的事,我咋可能會不知道嘞!不可能的!”
“你不知道就是沒有啊?”餘笙一步一步的將她帶入這個局中。“那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多嘞,你當那些事都沒有發生呀。”
“你男的都要跟你分居嘞,咋可能會把分房子的事告訴你嘞。”
在這一聲附和之後,餘笙又說:“如果一個男的要跟你離婚,那他名下的財產肯定是要你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樣離婚的時候就不用分給你啦。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劉念的信念開始土崩瓦解。從她動搖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她開始漸漸相信餘笙說的話了。
“哎喲,我想起來嘞。”老婆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那天趕集的時候,我擱邊上聽一個鐵路職工講她同事瞞著家裡媳婦兒孩子搞外遇,說的就是你家的事吧!”
她的手抬起來時順勢指了一下劉念。
劉念臉上一片烏青,“你最好跟我說清楚!”
“我聽人家講的有鼻子有眼的,說她那同事是開火車的幹一個禮拜休一個禮拜,就是休息也不跟家裡人擱一塊兒。還說他有個閨女,但是家裡人催著他跟他媳婦兒生個兒子。他媳婦兒是個不球行的,他就擱外面找了一個——”
聽著老婆子越說越像那麼回事,不光別人聽著能把她跟這事想到一塊去,連她本人都不禁拿自己和這件事對號入座,情急之下,劉念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屁!”
生怕她不相信似的,老婆子特別強調:“這都不是我編的啊。我一個老婆子又不是啥職工不往你們那工作單位去,我這都是聽別人說的啊。”
餘笙跟這老婆子一樣,也是聽別人說的。重生的她也確實知道劉念和她的丈夫之間一直存在婚姻危機。這兩人的危機不單單是因為劉念沒有給婆家添丁,兩人性格也合不到一塊去。
只要一想到成天跟劉念這樣的女子相處,餘笙一個外人都覺得透不過來氣,何況是她的枕邊人呢。
看劉念坐這兒暗自焦灼,餘笙再次用言語推了她一下:
“你還能坐的住?好像有哪條法律條文規定,分居兩地多少年就視為自動離婚。媛媛媽,你跟你丈夫有多長時間沒見面了?”
一想到自己和丈夫有兩三個月沒見面了,劉念漸漸感到恐慌起來。原本繃的僵直的她,突然站起來拔腿就跑,還沒多大功夫就跑沒影兒了。
看著她跑走的方向,餘笙笑了一下。
桑平覺得他媳婦兒越來越厲害了。他預感劉念這個女人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搞事情了。
桑平跟著餘笙進屋,禁不住問:“你對婚姻法還了解啊?”
餘笙幽幽的看了他一下。
重生前在兒子去世不久的那段時間,她心灰意冷想跟這個男人離婚,專門找律師諮詢了一下婚姻法。
桑平被餘笙的眼神搞得心裡發毛,追著她說:“你倒是說句話啊!”
急促的聲音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餘笙瞥他一眼,“你想我說啥?”
桑平聲音弱下來,“我就想知道你瞭解婚姻法弄啥。”
餘笙:“我不用它,我還不能瞭解一下它啦?”
“哦…哦。”桑平鬆了口氣。
餘笙幽幽的加了一句,“說不定以後用得上呢。”
桑平愣了一下,繼而氣急敗壞,“我看你就是欠收拾!還想把婚姻法用到我頭上是吧!”
餘笙挺胸抬頭跟他對著喊:“我有說用你身上我身上嗎,我就不能用別人身上?”
桑平抿了一下嘴,感到自己似乎有點理虧。
餘笙據理力爭:“那、那地上要是長個毒蘑菇,我光知道它是蘑菇不知道它帶毒的,我一把薅下來吃了咋辦。那我知道它有毒,我才不會把它當一般的蘑菇吃掉吧!”
“那…”桑平訥訥說,“那你說的那個分居兩地多少年後自動離婚,真有這樣的法律條文?”
“有沒有,你自己去了解一下不就知道了麼。”說完,餘笙給他留下了一道背影。
桑平再次追上去,“我的財產可都擱你手裡嘞。”
餘笙停下來用眼神質問他,“咋,你想拿回去?”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跟你說,我外面沒有……”桑平斟酌了一下字句,“我的,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