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被點名表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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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小超市佈置好,翠巧和小鳳第二天就開始正式上班了。

倆人擱上班的路上有說有笑,熱烈的討論著餘笙昨天送給她們用的那兩套護膚品。

昨天小鳳把護膚品帶回去,當天晚上便迫不及待的拆開用了。

今兒早起她又用了一回,感覺效果相當的好。

“這些瓶瓶罐罐裡的東西就是比小袋裝的搽臉油好。”小鳳摸著滋潤的臉龐沾沾自喜道。“我才用了兩回,臉上就沒那麼幹嘞。這麼好的東西,笙姐她還不稀得用。”

翠巧說:“笙姐用的不是這樣的,我見過。她不是說過嘛,這些新增了化學劑的東西少往臉上抹,要是皮膚不適用,得馬上停用。要不然臉上長爛瘡。”

小鳳不以為意,“我用著就挺好的。”

翠巧:“我就羨慕笙姐的皮膚,那臉上能掐出水兒一樣。過會兒問問她用的啥。”

倆人還沒到門口,就聽見青子哼哼唧唧的埋怨:

“那麼早叫我們起來,電視也不讓看,真是沒人性啊!”

叔,麻煩你做個人吧!

青子擱心裡吶喊。

擱後院刷牙的桑平吐掉嘴裡的沫子,還沒來得及漱口,就大著嗓門對門口說:

“明兒你們就開學嘞,還賴床嘞。這個點兒,哪有好看的節目。以後我啥時候起來,你們就得啥時候起來。起不來,哼哼,我買個勺子去你們那屋裡吹。以後誰再睡懶覺,我叫他去茅坑邊上罰站去!”

青子搬出餘笙:“那我嬸兒要是睡懶覺嘞?”

“她想睡到啥時候起就啥時候起,我巴不得她睡到自然醒,養好精神。”桑平這偏寵偏得也太明顯了。

青子哼哼兩聲:“你就是不敢罰嬸兒,淨逮著我們撒氣。”

“只有你嬸兒罰我的份兒。擱這個家,你嬸兒想罰誰就罰誰,我看誰敢不聽話!”桑平刷完了牙回屋來,追著無精打采趴桌上的青子,“你趴那兒弄啥,跟個死人一樣,臉洗了沒有牙刷了沒有。邋里邋遢的,非要我說你。”

青子扁著嘴,一臉不高興。

他笑聲碎碎念:“你要是擱嬸兒跟前也這麼厲害,那我才是真的佩服你。”

“你說啥?”桑平聲音高亢。

青子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我啥也沒說。”

“我看你嘴皮子動嘞!”桑平非要追根究底。

青子哪敢跟他坦白,只好胡亂扯了一句:

“刷牙洗臉這些事我知道,不用你跟我說!”

“知道還不趕緊去!”

等青子經過身邊時,桑平抬腳往他屁股上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

順子一臉迷茫的晃下樓來,顯然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他後面還跟著同樣都是一臉惺忪的小海和郭小軍。

還沒開學就要早起,真是遭罪啊!

看他們洗漱完還是一副瞌睡的樣子,桑平對他們說:“走,我帶你們到工地上提提神去!”

不用去工地,順子一聽這話就精神好多。

“我想起來我還有一篇作文沒寫。我得趕緊寫去!”

他第一個溜走躲起來。

郭小軍也要趕寒假作業,拉著小海去給他輔導功課。

桑平看向沒事人一樣的青子。

“望我弄啥?”青子莫名其妙,“我作業都寫完嘞。”

桑平:“那你跟我上工地去。”

青子撇了一下嘴:“嬸兒說對嘞,你就是見不得誰閒一會兒。”

桑平抬手作勢要打他。

青子拔腿往樓上跑,“我看書去!”

幾個少年跑上跑下的動靜震醒了餘笙。

餘笙起來勾了勾小步的小下巴。

小步不滿的咕噥一聲。

“你先睡,媽下去看看。”

餘笙穿戴好到樓下發現翠巧和小鳳都到崗了。

她著手跟彭大娘一塊兒做早飯。

譚一鳴過來,看樓下一個小孩兒都沒有,不禁道:“不會都還沒有起來吧。明兒就開學了。”

“擱上面玩呢。”餘笙說,“你聽上面咚咚咚的,都是他們跑來跑去鬧出來的動靜。”

她要是不說,譚一鳴還真沒注意到。

除了那些動靜大的腳步聲,隱隱還能聽到他們歡鬧的笑聲。

“真真叫我給你帶過來的護膚品,你拿到了吧。”譚一鳴說。

餘笙:“我昨天回來就看到了,我一猜就是她讓你帶給我的。不過,那兩套護膚品叫我送給朋友了。”

見譚一鳴當場愣住,餘笙接著又說:“我已經給真真打電話打過招呼了。她過一陣可能要過來。”

譚一鳴又是一愣。

他不相信。

“咋可能!”譚一鳴道,“我叫她來,她都不來!”

“那是你沒有她想要的東西。”餘笙諱莫如深的笑了一下。

譚一鳴問:“你有她想要的東西?”

餘笙不置可否。

譚一鳴就納悶了,“她想要啥呀?”

餘笙不答反問:“她對啥感興趣?”

譚一鳴:“不就是那些化妝品啊護膚品,往臉上用的那些東西嗎。”

聽他這說話的口氣,餘笙就知道他從來沒有在乎過陶真真感興趣的這些東西。

不過一般男的確實對這些不感興趣。

餘笙挑挑眉,“我手上就有她感興趣的這些東西。”

譚一鳴又略微楞了一下,“你也用這些東西啊。我還以為你沒用呢,我那時候回去的時候還跟她說,你啥也沒用,皮膚也好得很。她當時就跟我說不可能,還纏著我要我問問你用的啥牌子的美容品。”

餘笙:“我跟你說,你也跟她講不明白。你對這些東西又不感興趣也不懂的。還不如她過來一趟,我好好跟她說說。”

譚一鳴無奈道:“那你可得幫我好好勸勸她不要再捯飭那些便宜貨了。你都不知道她用那些東西臉成啥樣了,臉兩邊長了一堆疙瘩,化妝都蓋不住。”

桑平湊過來說:“我媳婦兒渾身上下一個疙瘩都沒有。”

譚一鳴臉紅了一下。

都是成年人了,這話裡包含的資訊量,他聽得明白。

餘笙氣急敗壞,用一個眼神把桑平逼退開。

“那我打電話問問真真過不過來。”譚一鳴去跟陶真真煲電話粥了。

陶真真確定要來,不過還沒定好日程。

青子他們下樓吃飯的時候看到譚一鳴,熱烈的跟老師打招呼。

開學前一天見到老師,這是啥兆頭?

青子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打見到譚老師後,他這眼皮就跳個不停。

他搓著眼皮,跟餘笙說:“嬸兒,我眼皮一直跳,會不會出啥事。”

“那是你沒睡好。”餘笙說。

青子本來也不信邪。

他現在終於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擱餘笙跟前告狀了。

“都怪我叔!大清早把我們都叫起來!”

“你叔今兒要把籃球場給你們弄好。”餘笙向他們透露好訊息。

“真的呀!”青子一聽興奮了。

“哼!”桑平故作不情願的樣子,“要不是你嬸兒央我,我都懶得跟你們弄!”

青子殷切的跑他身後,又是給他捶背又是捏肩。

“叔,今兒你要是把籃球場弄好,我天天這樣伺候你!”

桑平虎軀一震,震開他的手,嫌棄似的瞥著他:

“我稀罕你伺候我?!”

“哎喲,哎喲喲!”青子又開始搓眼皮,“我這眼皮兒又開始跳嘞!”

“那你得小心點兒,恐怕沒好事!”桑平幸災樂禍的提醒他。

“封建迷信!”青子大聲道,“嬸兒說嘞,都怪你,沒讓我睡好!”

“你嬸兒怪我?恐怕是你怪我吧!”

桑平還不知道他?

眼皮再次跳的時候,青子心裡忐忑起來。

該不會真的跟叔說的一樣,接下來有糟糕的事等著他吧!

還真的挺倒黴的。

他們今兒把籃球場地圈畫好了,可是之前聯絡好的體育器材店說籃球架沒弄好。

青子還以為今兒就能打上籃球。

可惜泡湯了。

第二天開學,他跟小夥伴們到學校。

好多同學都是煥然一新,也貼了不少肥膘,看得出來有些同學這年過得挺滋潤的。

初二年級有個同學為了炫耀自己的新年禮物,專門拿到校園裡,引來了一大幫好奇的學生。

這位同學叫張曉京,是小海和小花的同班同學,之前還跟姐弟倆鬧過矛盾。

開學第一天,他穿著新衣服,把遙控賽車帶學校來了。

青子跟順子也出去湊了一場熱鬧。

“我還以為啥好東西呢。”青子嗤之以鼻,“這都好意思拿出來炫耀。他要是能自己開一輛賽車進咱們校門來,那我才真的羨慕他。”

不過就是一輛遙控賽車。

這話叫張曉京聽見了。

他用遙控器操控賽車撞向青子,接著撥開擋道的同學,徑直向青子走來。

張曉京趾高氣昂道:“你沒有的我有,我就是好意思拿出來炫耀!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賽車是我爸擱京城給我買的。京城你沒有去過吧。我過年旅遊就是去那兒玩的!我衣裳和鞋都是擱那兒買的!”

“哼~”青子笑了一下,“我還以為都是啥主貴的好東西呢!你不會還不知道吧,我嬸兒就是打京城那兒嫁過來的。以後我有的是機會去那兒玩!”

“就是!”順子力挺青子,“以前沒去過,不代表以後沒機會去!”

張曉京依舊洋洋得意:“我管你們以後有沒有機會去,反正你們到現在為止沒有去過!”

就在這時,校園廣播響起:

“大家好,我是河北中學的校長。今天是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在這裡,我衷心的囑咐全體師生從今天開始帶著新面貌愉快的迎接新學期。接下來,我通報一名同學,初一一班的桑青同學——”

青子居然被校長點名了!

他一下子成了校園裡的小紅人。

中午放學回去,青子一直嘿嘿嘿。

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遇上好事了。

桑平給他臉的問:“看你高興的,撿著錢啦?”

“比撿著錢還好的事!”青子湊他跟前興奮的說,“今兒,我被我們學校校長點名表揚嘞!”

“開學第一天就被校長點名表揚,可以啊你。”桑平驚奇了一下,“說說看,你幹啥好事嘞?”

青子:“就那天嘛,咱跟向陽叔一塊兒去學校剷雪,擱學校碰見一個大伯。他就是我們學校的校長!沒想到吧!就是因為那天我去學校剷雪,校長今兒才擱廣播裡點名表揚我的!”

“不應該啊。”桑平有點不服氣,“要表揚也不能光表揚你一個人啊。那天我跟你向陽叔都去了呀。”

青子得意:“誰叫你倆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你倆要是,校長也表揚你倆。”

“不對啊。”桑平奇怪,“你們校長咋知道你叫啥名的。”

“掃雪那天,他問我嘞。”青子笑嘿嘿說,“眼皮跳,不一定是壞事。還有這樣的好事。那眼皮得多跳跳。”

孔先生帶著一瓶紅花油過來。

“我給你拿來嘞,你趕緊抹抹吧!”

桑平按著右肩的左手抬起來接過紅花油。

看他動作不自然,青子頓時緊張起來,“叔,你咋啦?”

“關你啥事。”桑平帶著紅花油到樓上去。

餘笙已經從空間裡打了一盆靈泉水等著他了。

“你快點吧!”餘笙急切的催他。

今兒上去桑平去工地,抬鋼架的時候壓傷了右肩。

肩膀上啥情況也不知道,反正他右邊胳膊抬都抬不動。

他這會兒脫衣服都困難。

餘笙幫他扒掉上身的衣服,露出他右邊的肩膀。

他右肩上一大片淤青,觸目驚心,刺得餘笙雙眼通紅。

餘笙用靈泉水打溼整條毛巾敷到他右肩上。

她既心疼又有點生氣。

“你沒那麼大勁兒還非要逞強,你說你是不是自作自受。”

靈泉水浸透的毛巾往肩上一敷,桑平感覺到肩上一片涼爽,而不是那種寒意刺骨的冰涼。就好像有絲絲莫名的力量透過皮膚鑽入他的肌底,在治癒著他。

桑平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右邊胳膊已經可以使喚的動了。

“你別那麼快給我治好,讓我多請兩天病假多歇兩天不行?”

餘笙作勢拍他一下,“你衣服穿上,誰知道你的傷好沒好。”

桑平捉住她的手,“我這不是也想讓你多心疼我兩天嗎。”

餘笙嗔他一眼。

青子暗搓搓的鑽進這屋裡來,小心翼翼的喚了聲:“叔?”

“進來也不敲門!”桑平兇他一聲。

青子:“我進來看看你好著沒有。”

“我好得很!”桑平沒好氣道。

青子皺著鼻子聞了聞,沒有嗅到紅花油的氣味。

他以為桑平還沒有開始抹這東西,再加上出於關心,於是道:“叔,你哪不得勁,我給你抹紅花油吧。”

桑平:“你嬸兒擱這兒呢,用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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