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就說他倆有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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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平終於迎來了他的老戰友——

黎冬。

桑平將老戰友迎到錦繡坊來,直接安排黎冬和舒夏見面。

“黎冬,舒夏。”桑平調侃著兩人的名字,“冬暖夏涼,完美配對。我媳婦兒說舒夏沒物件,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

這會兒舒夏不在場。

她暗搓搓的擱角落裡,偷偷打量桑平和餘笙這兩口子帶來的男人。

這當過兵的男子就是不一樣。

一身的陽剛之氣。

黎冬從身高到樣貌,都很符合舒夏的要求。

舒夏卻把持著女子的矜持,遲遲沒好意思出來跟黎冬正式見面。

“我看你真是閒得蛋疼。”黎冬跟老戰友說話都是這個勁兒,尤其是跟桑平,互相打嘴仗,就好像回到了部隊上的時光。“我一給你打電話,你就跟我叫喚你忙的要死。以前沒想著我,這會兒有時間給我介紹物件啦。”

“那誰知道你還一直打光棍兒呢。你那杆槍,多久沒擦啦,恐怕都生鏽了吧。”桑平調笑他。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要臉。”黎冬笑罵,“真不知道你媳婦兒咋受的了你。”

他看向正剝水果的餘笙。

察覺到老戰友的目光落在媳婦兒身上,桑平有點不高興了。

他伸手在黎冬眼前一陣亂揮,藉此擋開他的視線。

“哎哎哎,你望啥呢,等著望你那相親物件去。”

黎冬不理他,錯開他的手,斜著身子打量餘笙。

“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這才幾年啊,十幾歲的大姑娘,又是當媳婦兒又是當媽了。餘笙,你還記得哥不?”

“記得。”餘笙笑說,“那年我去你們部隊上,擱門口等了好長時間,後來是你領我進去的。”

桑平小聲埋怨:“記得恁清楚…”

黎冬壞笑道:“這小子當時擱部隊門口站崗,我領你進院兒的時候,他回頭望你一眼,被我抓到了。就因為他多望你這一眼,後來被罰跑五十圈。”

餘笙一愣,看向桑平,“還有這回事?”

她回憶了一下,記起她離開崗臺後再次見到桑平時,他的確在跑圈,跑的汗流浹背的。可當時她以為他是在鍛鍊。

黎冬幫他們回想,“那天晚上,他幫你打水,送你回去,你倆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他跑我們宿舍外頭喊我問你住哪個屋。平,還記得當時我咋說的?”

桑平難得臉紅,粗聲粗氣道:“都老黃曆了,提它弄啥。”

餘笙戳了戳他,“我想知道。”

桑平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裡,“當時我們開玩笑嘛,老黎跟我說,要是我不知道你擱哪個屋住,就讓我領你到我那屋去。”

黎冬嘿笑,“虧你還記得。後來又被罰了對吧。”

“唔。”桑平悶聲應道。

餘笙帶著他的手動了一下,“咋又被罰了?”

桑平看向別處,耳根子有些紅。

他支支吾吾講道:“就那天晚上,我提著你的水壺領著你回家屬樓,故意領著你繞了一大圈。後來我回去晚了,又被罰站了一晚上的崗。”

難過的是,他第二天還要接著正常訓練。

看他這副糗樣,黎冬偷笑不止。

他順手給桑平遞了根菸。

桑平推拒,“我不抽。”

黎冬不強求。

他剛叼上煙,舒夏就板著臉出現了。

“嘿嘿嘿。這兒有禁菸標誌,那麼大的牌子,沒看到嗎!”舒夏將黎冬的目光引到禁菸標誌處。

“哦,不好意思。”黎冬忙把還沒來得及點上的煙塞入煙盒裡。

“我店裡這麼多東西,包括整個房子,都是易燃物品。虧你還是當過兵的人,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被舒夏逮住剋了一頓,黎冬整個人有點懵。

“你這個出場也太嚇人了吧!”桑平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人是我好不容易喊來的,你可別把還沒上門的老公給嚇跑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舒夏兇他,“八字還沒一撇呢!”

本來呢,舒夏對黎冬的整體感覺還挺好的。當她看到黎冬拿出煙盒的時候,心裡所有的好感在那一瞬間蕩然無存。

她父母家兩邊的老爺子都是因為抽菸抽出了肺癌去世的,所以她對煙這種東西恨之入骨。

潛移默化的,不抽菸,這也成為了她挑選物件的要求之一。

黎冬默默的把煙盒揣兜裡。

舒夏變相的下逐客令,“你們戰友見面,應該有好多話說吧。我就不留你們了。”

“哎,人是我給你喊過來的。”桑平說,“咱之前可是講好的,你好歹給我和我媳婦兒面子,跟人家好好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舒夏抗拒。

“你看你咋恁不懂事呢。”桑平說教,“我媳婦兒原本不願意給人家演的,拒絕人家好幾回了,還不是給你面子,降下身段答應人家了。你這咋回事?該給我們面子的時候,你打我們的臉。”

舒夏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他…他…”她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他抽菸!”

黎冬張著眼,無辜的望著她。

“戒、戒、戒!”桑平連聲對黎冬喊道,“趕緊戒菸!你看你,不戒菸,媳婦兒都找不上。煙那東西有啥抽頭兒嘞。吸菸有害健康,知不知道。”

“我…”黎冬擺著架勢,當舒夏的面,與桑平理論起來,“她只要答應跟我,這煙我就為她戒。她不答應,我戒給誰去啊。”

“你!”舒夏羞憤,“誰要答應跟你啊!你有病吧,咱倆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說這種話!”

黎冬語重心長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啥好害羞的。主要是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還讓身邊的人操心你有沒有物件,我替你捉急啊。你長這麼大,估計還沒談過物件吧。平他媳婦兒比你小好幾歲,人家都當媽了。我三十多了,我都結過一次婚了。咱倆這個事,能抓緊辦就抓緊辦,結完婚後再談戀愛,也是一樣的。”

“你…”舒夏氣得發抖,“你什麼人啊!拿感情的事當兒戲吧你!每個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那我要是遇上合適的,我也早成家了!還用得著你在這兒跟我談經驗!”

黎冬兩三句懟得她沒脾氣,“那你這不是還沒有成家嗎。你的這個情況…有點讓人同情啊。像你這樣的老閨女,擱我們鄉下,都是不值錢的。”

舒夏咬牙切齒。

桑平拉著餘笙,不要她插話。

“老黎,那你們聊,我跟我媳婦兒先出去溜達溜達。”

桑平拉著餘笙走了。

舒夏追著他們後頭喊:“這人你們怎麼帶來的,怎麼給我帶走!”

桑平只當沒聽見,頭也不回的領著餘笙走。

餘笙有些擔心:“他倆這才頭一回見面,火藥味就這麼大。把他倆擱那兒,不會有啥事吧。”

“老黎那個人,你不瞭解。”桑平對黎冬自然是瞭解的。“他這人又悶又騷的,擱外人跟前憋不出一句話來,只有擱自己熟悉的人跟前,他才這樣。他能擱舒老闆跟前放這麼開,我看他倆有戲的很。”

“聽你這意思…”餘笙有點不太確定,“黎哥對舒夏姐滿意的很啊。”

桑平說:“他以前就跟我說過,他喜歡中性英氣一點的女孩兒。舒老闆正對他的胃口。”

兩口子擱外頭曬得汗噠噠的。

正愁沒處去的時候,桑平接到電話。

是黎冬打來的。

“趕緊回來。”黎冬說,“下午請你們兩口子下館子吃飯。”

桑平試探道:“這還沒牽成線呢,吃啥飯啊。無功不受祿,無功不受祿。”

黎冬:“少跟我拽文。你啥文化水平,我不知道嗎!你這媒要是沒做成,我請你吃個屁的飯,西北風我都懶得請你喝。”

“哎喲,哎喲,哎喲哎喲哎喲!”桑平驚喜的叫喚起來。“那你等著。我這就跟我媳婦兒回去。”

結束通話,桑平領著餘笙往回走。

腦殼都曬疼的餘笙問:“走那麼急弄啥?”

桑平笑嘿嘿道:“我就說他倆有戲。我估計咱走了以後,他倆說到一塊兒去了。將老黎打電話過來說要請咱倆吃飯呢。”

餘笙驚喜不已:“黎哥這麼快就搞定舒夏姐啦!”

桑平:“他有手段的很。”

兩口子回去。

一進屋,桑平就給媳婦兒奉了一盞涼茶。

擱外頭那一會兒,可把他熱壞了。媳婦兒恐怕比他還熱得難受。

舒夏看了黎冬一眼,然後對桑平和餘笙說:“我們準備結婚了。十月份國慶那天,跟賀琛、涵涵他們一塊兒…”

她話還沒說完,餘笙一口茶水嗆了出來。

桑平趕忙拿紙給她擦。

舒夏紅著臉低下了頭。

桑平訝異的望著她和黎冬。

黎冬得意洋洋的衝他搖頭擺尾。

“我說你倆有戲吧。但是這才多大一會兒,你倆就把戲從頭唱到尾了!”

桑平向他們表示崇高的驚訝。

他也由衷的佩服他這個老戰友。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太特麼的神速了!

黎冬沾沾自喜道:“我本來不想等的。籌劃著這兩天就把事兒辦妥,她提起倆朋友,說是國慶結婚,要跟他們一塊兒來個雙喜臨門。”

“我的天爺啊!”桑平驚呼,“老黎啊,你這也太猴急了吧!”

“不然呢?跟你一樣磨嘰嗎。”黎冬看了一眼還沒從驚訝中走出來的餘笙,轉而又對桑平說,“你擱人家後頭追了七八年才抱得美人歸。我都三十多的人了,哪有那麼多時間。我要年輕一點兒,說不定還有那耐心。我耗不起,家裡催得也緊。能快點兒辦就快點兒辦吧。下去我買上東西,去跟小舒他們家人見見面,晚上一塊兒吃飯。”

餘笙暗搓搓的向他們豎起大拇指。

高明,實在高明。

佩服,實在佩服。

“祝賀你們。”

餘笙獻上祝福。

舒夏紅著臉說:“這都雙喜臨門了,你倆不留這兒參加完了我們的婚禮再走?”

“參加,這個肯定要參加。”桑平承諾過後又對黎冬道,“那你今兒先忙。明兒你有功夫了,我再領你去醫院看看向陽。”

舒家二老聽說女兒找了個物件,還是立馬要結婚的那種,他們感到的只有驚嚇,沒有驚喜。

這也太突然了吧!

天天催著閨女找物件找物件,之前還沒聽說閨女找到戀愛物件,這就突然聽說了閨女找了個結婚物件!

才認識第一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這速度之快,餘笙都嚇一跳,能不把舒家二老給嚇住嗎!

知道舒夏談的這個物件是桑平和餘笙介紹的,舒家二老在跟閨女的物件見面之前,先找上了這倆牽線搭橋的媒人。

作為第一媒人的桑平,把黎冬的大致情況向舒家二老彙報了一遍。

“結過一次婚啊……”

男方就這一點,讓舒母挺看不上的。

桑平:“說是結過婚,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黎跟他原配也沒見過幾回面,都是家長安排的。他也孝順,為了討他父母高興,請假回去一趟就把婚結了。結了婚之後,他又回隊上,沒幾年就收到原配病逝的訊息。他覺得挺對不起人家姑娘的,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也挺大的。他本來擱我們部隊會有很好的發展,家裡出事之後,他還是選擇了退伍,竭盡所能得補償了原配家裡。其實吧,他跟他原配也沒啥感情,要不然小孩兒都多大了。他主要是內疚…”

舒母聽得動容不已,“這麼說,他們兩口子還挺可憐的。”

這個事,舒夏還是頭一回聽說。

本來對黎冬結過婚這件事耿耿於懷的她,聽了這些實際情況之後,內心多少釋然了。

舒夏小聲嘀咕:“他結過婚,沒有小孩兒,媳婦兒沒了,也一直沒有再找,我還以為他身體有什麼毛病呢。”

“他身上啥毛病都沒有。”桑平聽力好,把舒夏的話聽去了,立馬為老戰友澄清。“當過兵的,體力都好得很,你試過就知道了。”

餘笙擱桌子底下的腳蹬了他一下。

桑平一時失言,把舒家母女的臉都說紅了。

餘笙轉移話題,“叔叔阿姨,你們看舒夏姐做衣服的品味就知道她都要求有多高了。舒夏姐能看上的人,也不會差到哪去。”

桑平附和:“嗯嗯。老黎模樣好得很,長的也結實,個頭跟我差不多高。那時候擱部隊上,附近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都看上他了。我們首長還給他安排過幾次相親。他那性子的人吧,一到生人面前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所以回回都沒有跟人家姑娘談成。”

舒父沉聲道:“領過來見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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