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為楚父治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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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幾個長輩,都沒安好心,各懷鬼胎!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秘密。

畢竟他們的目的也算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算不知情,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

楚父也不怕餘笙他們笑話,在病房裡唉聲嘆氣的大吐苦水:“楚家一窮二白的時候,過得雖然不如意,但家人之間的關係還算和睦。看看楚家現在,雞飛狗跳,勾心鬥角!一天都沒有安生過!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天天盼著我死呢,然後好分割家產!”

“怎麼這樣!”施若云為楚父鳴不平。

發洩了一通憤懣之後,楚父苦澀的笑了一下,卻是比哭還難看。

“人心可怕呀!為了獲利,就是陷害自己的親人,那又怎樣!對於有些冷血的人來說,他們就是這樣!”楚父說,“幾年前,我高血壓暈倒。楚煥剛把我送來醫院,他那幾個叔叔就帶著律師來宣讀遺囑了。我醒來之後,一怒之下停了他們所有人的資金支援!後來他們幾個跑來跪著哭著跟我認錯,我一心軟,又收留了他們。”

聽到此處,傅意白嘆了一聲。

“楚伯父,恕我直言,”他忍不住說,“你那幾個弟弟的狼子野心,都是你一手養出來的。”

楚父何嘗不知不是如此。

他的弟弟們插手了楚氏的生意,手上各自掌握了幾條能夠能夠影響到楚氏未來發展的關鍵命脈。他就是想跟他們斷絕兄弟關係,可牽一髮而動全身。楚氏一定會受到重創。

楚父能放下感情,但是怎麼能放下他一手打拼出來的江山?

楚煥對餘笙說:“餘笙,我爸的腿,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餘笙之前給楚父檢查的過程中,暫時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檢查到了一半,就被楚建峰這個不速之客給打斷了。

她現在要繼續給楚父做檢查。

餘笙重新蹲到楚父的輪椅前,捲起了他的一條褲腿,將他的一條腿露了出來。

她倏然皺起眉頭,神色緊跟著陰沉下來。

看她神情變得這麼嚴重,周圍的人都不禁的跟著緊張起來。

“到底怎樣?”楚煥忙問。

餘笙詫異的看向他,“楚煥哥,你看不到嗎?”

楚煥往父親的腿上看去,卻是一臉茫然,“什麼?”

餘笙到底看到了什麼?

施若雲和傅意白麵面相覷。

難不成,餘笙能看到他們看不見的東西?

餘笙的確看到了——

楚父的腿上盤繞了絲絲黑氣,凝成了黑色紋絡,一直向他的大腿上方蔓延。

再往上,餘笙就看不到了。

她只將楚父的褲腿捲到了小腿處。

不過就她看到了形勢,她估計那些黑氣凝成了紋絡,已經到達了楚父的大腿根部。

這些黑氣,很有可能就是造成他半身不遂的原因!

見餘笙不說話,楚煥急切的追問:“餘笙,我爸的腿,情況到底怎樣?”

楚父倒是很冷靜。

其實他心中早有預感,甚至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抬手示意楚煥稍安勿躁。

“小笙,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你楚伯伯我活到這把年紀,什麼事都能接受的來。”

餘笙慢慢放下他的褲腿。

她緩緩起身,卻是說道:“付先生的那個玉葫蘆,你們還記得吧?”

她看向傅意白和施若雲。

楚家父子不清楚付航和玉葫蘆的事,但這兩個人卻是知道一些內情。

餘笙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楚父的腿上。“我在楚伯伯的腿上看到了的東西,跟付先生的那個玉葫蘆裡的東西,很像。”

“到底什麼東西?”施若雲忍不住問。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解釋和形容。”餘笙神色沉著道,“就是一種很不好的氣息。你們看不到。我卻看得很真切。”

“爸,你什麼時候被這種不好的東西纏上了?”楚煥雖然不相信這世上有怪力亂神,卻對餘笙的話深信不疑。“你不是一直吃齋唸佛嗎?”

楚父仔細回想,卻是搖了搖頭。

他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在哪裡沾染到了這些不好的氣息。

傅意白問:“楚伯父,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付航的人?”

如果真的照餘笙所說的那樣,楚伯父腿上的氣息跟付航玉葫蘆的氣息很像,那有沒有可能造成楚父現在這種情況跟付航有關?

“付航?”楚父很顯然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他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人。

“怎麼可能會是付航!”施若雲雖然現在對付航有偏見,但頭腦還是冷靜的。她不是為了付航說話,而是實事求是。“付航這幾年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也沒聽他說過他跟楚氏有關係。他要真是跟楚氏走得近,還用巴著我們嗎?”

她這話說的不中聽,卻是合乎情理。

傅意白推測:“難道...像付航戴的那種玉葫蘆,不止一個?”

“這個,不難保證沒有這樣的事。”餘笙現在終於對玉葫蘆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玉葫蘆裡的東西,害人不淺。

楚煥問:“餘笙,我爸的腿,到底能不能治?”

“我試試吧。”餘笙說,“但是在這裡可能不行。”

楚煥立即道:“你需要什麼,我馬上準備!”

餘笙想了想。

站在他的位置考慮,她覺得動作太大,很是不妥。

“你要是大張旗鼓的讓我給楚伯伯治腿,一定會讓你的叔叔們發現端倪的。我們的動作最好還是不要太大。”餘笙環視了一圈,“我們最好找一個養生會所或者是洗浴中心之類的地方,還是洗浴中心吧,比較符合我理想中的環境。現在天冷,去洗浴中心,也不算是很奇怪的事。應該不會讓你的叔叔們起疑心。”

楚煥有點不放心,“這樣就行了嗎?”

餘笙點頭,“足夠了。”

施若雲催促:“那我們快走吧!”

傅意白看向她,“你也去?”

“當然去!”施若雲道,“我都在醫院癱了幾天了,身上又髒又臭的,正好去洗浴中心洗洗呀!”

傅意白無奈。

他用眼神請示餘笙。

餘笙不介意,“那就一起去吧。”

到了洗浴中心,給楚父安排了一間私人浴室,餘笙叫退了所有人。她用空間裡的靈泉水灌入到浴缸,又往魚缸裡放了一些熱水。

試了一下水溫,她出去喊楚家父子進來。

楚煥推著輪椅,將楚父送進浴室。

父子二人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浴室裡有奇特的地方。再進來之前,他們都以為餘笙會用一些草藥。

可是,什麼都沒有。

除了那一浴缸的水。

餘笙指示楚煥:“好了,楚煥哥,可以把楚伯伯扶到浴缸裡了。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麼問題,你第一時間出來告訴我。”

楚煥點點頭。

待餘笙離開之後,楚煥脫掉了父親身上的衣服。他的目光在父親的腿上盤桓了一圈,企圖尋找到餘笙所說的那種不好的氣息。

可他到底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楚煥架著父親的一條手臂,將他扶進了浴缸裡。

楚父的一條腿剛進入到浴缸的水裡,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立時欣喜不已。

“小煥,這水!”

這浴缸裡的水,竟然對他的腿有很大的療效!

楚煥趕忙將父親完全帶進浴缸。

楚父坐在浴缸裡,閉著眼睛細細的感受。雙腿漸漸恢復了知覺,他全身也感受到了一股新鮮的活力。

他感覺自己彷彿年輕了十幾歲!

“小煥。”楚父張開雙眼,“餘笙的外公褚阿翁是個神人,她竟然比她外公還要神!本來我對自己的這雙腿不抱任何希望了,沒想到她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我有所恢復了!”

“能恢復就好。”楚煥低聲道。

楚父遺憾的嘆道:“要是你妹妹那個時候...”

說著,楚父哽咽了一下。

楚煥卻道:“爸,你說什麼啥話呢。那個時候,她們都還小,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楚父想說的是,如果那個時候這樣的餘笙能在身邊,那他可憐的小女兒說不定就不會夭折了!

他有這種想法,確實異想天開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啊!

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他們父子從裡面出來,餘笙便在門口往裡面喊了幾句:“楚煥哥,要是水冷了,你可以把浴缸裡的水放掉一些,然後再接點熱水進去!”

楚煥聞聲出來,“你需不需要進去看看?我給我爸圍上浴巾。”

餘笙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楚煥進去了之後再出來,將餘笙帶了進去。

好在是進來看了一下。

她要是不進來,還不知道這整整一浴缸的水漫著黑色的氣息。

“這水還是不要用了。”餘笙將浴缸裡的水徹底放乾淨。她回頭再去檢查楚父的腿。

因為楚父現在就圍著一條浴巾,更多的暴露了他的雙腿。

餘笙看的比之前清楚。

楚父腿上的黑氣,少了許多,但是還沒有徹底被靈泉水洗乾淨。

但是這會兒,楚父已經能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

“楚伯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楚父做著伸展運動,“不止我的腿,我現在感覺我渾身充滿了活力!”

餘笙又問:“有沒有發熱或者發冷的感覺?”

“是有點熱。”楚父說,“那浴缸的水都冷掉了,我都不覺得不適應。”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餘笙說,“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是有極限的,超過了這個極限,那就變成負荷了。明天我再看看情況。”

“那好。”楚煥著實鬆了口氣。但他還有放心不下的事。“餘笙,我爸身上的東西,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餘笙惆悵,“這個還很難說。你還是先幫楚伯伯穿上衣服,之後咱們再詳談吧。”

“就是。你不能讓你老子我一直光著膀子露著腿吧!”楚父埋怨兒子沒眼色,“還是閨女好啊,閨女是爸媽的貼心小棉襖。”

楚煥輕輕哼了一聲。

餘笙先行出去,等楚家父子整理好後,與他們一起去了洗浴中心的自帶餐廳,在那裡遇見了傅意白和施若雲二人。

傅意白畢竟是大明星,比較受歡迎。

來到這裡之後,身邊圍了好多人,他送出了好多簽名,之後便跟施若雲躲到這裡來。

這家洗浴中心的餐廳,只為貴賓提供服務,來這兒的一般消費者,根本就進不來。

看餘笙和楚煥扶著楚父過來,傅意白和施若雲都很是驚喜。

“楚伯伯,你好了呀!”施若雲發自肺腑的高興,“餘笙,你真有辦法!”

“還沒有完全好。”餘笙笑了一下,“這才第一個療程。看楚伯伯的情況,起碼要走完七個療程,才能好透。”

七個療程不就是泡七次澡嘛。

楚父這還是受得住的。

“那楚伯伯比我嚴重。”施若雲唏噓又慶幸,“我中毒後,餘笙就給我看了一次,我就徹底好了。”

“還是你嚴重些啊,若雲姐。”餘笙有點哭笑不得。“你跟楚伯伯的體質不一樣,而且你那時候真的是刻不容緩,所以我給你下了一劑猛藥。你才能好得這麼快的。我怕楚伯伯身體承受不住,就沒有下猛藥。”

“我老了,體質沒有你們年輕人好啦。”在年輕人面前,楚父不服老不行。

“我看楚伯伯還年輕著呢。”餘笙說,“走完這幾個療程,楚伯伯以後要是多加註意,體質也會上一個臺階。”

楚父看著餘笙,神色變得認真,“小笙,楚伯伯這回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你要是不覺得楚伯伯俗氣,你就儘管開個價。”

“開什麼價呀。”餘笙無奈,“咱們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一見面你就跟我說這樣,實在傷感情。楚伯伯,你要是這樣,那剩下的六個療程,我可就不跟你走了啊。”

“別別別。”楚父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我不能讓你白忙活呀。”

“楚伯伯,你要是真想感謝我的話,就答應我,給楚煥哥請個心理醫生吧。我雖然能治好人身上的毛病,但是精神和心理上的疾病,我還是束手無策的。”餘笙勉強笑了一下,“我這麼說,意思不是說楚煥哥是個神經病。其實他跟現在的楚伯伯你一樣,都是個病人。只是你們受傷的地方不一樣。你傷的是腿,他受傷的地方,是心。”

餘笙按了一下自己的心。

楚父看向楚煥,聽餘笙又說:

“其實從很小的時候,楚煥哥這裡就受傷了。他一個人扛了這麼多年,所承受的痛苦是旁人難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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