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陌從雲的敗因(1 / 1)
凌晨時分,整個都城內卻沒有一人得以安然酣睡。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正是楚北川與韓廣的曠世大戰。
無論是市井商販,還是白日裡選拔大會的參賽選手,此刻都遠遠站在城邊,觀望著位於城市中心處半空之上,傲然對立的兩人,心中也不免都升騰起一股豪邁之感。
“沒想到正值選拔大會的時候,都城內竟然會有魔道邪修出沒,看來這西大陸,恐怕不日就將大亂啊...”
一位商販嘆了口氣,話語中滿是對未來的擔憂。
畢竟從商之人最怕的就是城市不夠安定,一旦西大陸真的亂了起來,屆時他們這些商販肯定也就沒了生意可做,只能灰溜溜的逃出西大陸另謀生路。
與商販的心情不同,此時那些白日裡奮戰過的參賽選手們,看著蒼穹之上身形有如一尊凶神般的楚北川,卻是眼神滿是豔羨。
“沒想到這楚北川竟然強大到了如此程度,竟然都能夠與魔域邪修鬥得不相上下,難怪先前會幾擊敗袁峰!”
“對啊,我聽說楚北川不過是帝尊一重境界的實力,年紀更是隻有二十歲出頭,能夠在如此年紀,以帝尊一重境界的修為硬抗邪魔外道,果然天賦恐怖如斯...”
“什麼!楚北川竟然只有帝尊一重境界的實力!?”
一眾圍觀群眾頓時爆發出陣陣驚呼,看向楚北川的目光,更是都已震驚到無以復加。
要知道,就連身為偽仙大能的上神封影,都已經在那韓廣面前敗下陣來。
而如今楚北川卻憑藉著帝尊實力與之爭鋒,如此顯赫手段,又豈能不讓眾人驚愕萬分!
......
撇開圍觀群眾的心緒不談,此刻的楚北川,卻是表情十分凝重,看向韓廣的目光更是變得警惕無比。
在兩張移形符消散後,他已經接連又用掉了三張符籙,也就是說,直至此刻,楚北川已經又揮出了另外三刀!
這三刀角度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極其刁鑽的殺招。
再結合每每楚北川發動移形符時,都會瞧準韓廣出招的空擋,因而帶來的威脅只會更大!
但饒是如此,楚北川卻仍未傷及韓廣絲毫。
更恐怖的是,韓廣甚至都沒有展露出任何術法,只是憑藉著自身的反應,與那詭異的步伐,便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楚北川總共五刀的致命攻擊!
要知道楚北川手中的帝魔血刃,可並不是一把普通的刀。
身為極品神階靈氣,帝魔血刃每每揮出一刀,便會攜起萬丈血氣一同劈出,這無疑極大地增加了血刃的傷害範圍。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楚北川才會如此警惕。
‘到底是什麼身法,竟然能夠毫不費力的躲開朕的攻擊,這韓廣果然手段詭異...’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直到親自與這魔道邪修纏鬥上幾回合,楚北川這才清楚韓廣的可怕之處。
不同於馬武昌或是馬福生的吸雲手,這韓廣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陰邪手段。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臨時起意一般,並未夾雜著任何預謀,更沒有任任何術法摻雜其中。
但其所展露出的威脅,卻遠比馬武昌二人要具有壓迫感的多!
腦中一片亂麻,連帶著楚北川的氣息都有些隨之紊亂。
見此情景,韓廣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愈發濃郁,當即得意的道:
“怎麼樣小子,即使我體內的魔氣剩餘不多,可要對付你這麼條帝尊雜魚,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著韓廣勾了勾手,挑釁似的繼續道:
“還有什麼寶貝就儘管使出來吧,待到老子殺了你,這些東西可就都是我的了!”
韓廣說罷一隻獨眼中血光大放,看向楚北川的目光,也有如在看向一隻獵物。
如此多的神階寶物,一旦楚北川身死,韓廣便可以憑藉這些寶貝,在魔域中聲名大噪!
屆時自己在八大魔域聖使中排名末尾的現狀,也定然會隨即改變。
想到這,韓廣不禁一陣心潮澎湃,看著楚北川那對瑰麗的金色雙眸,下意識吞嚥了一口口水。
“神階重瞳,要是讓老子得到這對眼睛,定能一舉突破偽仙境界!”
“楚北川,給老子納命來!”
唰!
周身氣息驟然收縮,此刻的韓廣整個人生機全無,但所帶來的壓迫感,卻比才剛還要濃重百倍。
砰砰!
身形暴起,所過之處留下大串引爆,與此同時韓廣一隻手猛然大掌。
“吃我一記化骨綿掌!”
恐怖的粘稠魔氣瞬間自掌心湧出,看見眼前這一幕,楚北川不禁心頭一緊。
感受著那掌心中令人窒息的森然殺意,楚北川頓時眉頭緊皺。
如若被這一掌擊中,恐怕就算他身上穿著的血月鎧甲,也無法護他周全。
移形符瞬間出現,而後眨眼間消散。
與之同時兩人的身形再度互換,但這次,韓廣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頓時狂笑出聲:
“楚北川,老子早已摸清楚了你這移形符的用處,受死吧!”
爆呵出聲的同時,就見轉移後的韓廣突然止住衝勢,而後頭顱與手臂竟然生生迴轉一百八十度,而後繼續朝著楚北川的方向襲殺而來!
此刻的韓廣終於有了些魔道邪修的意味,整個人看起來都詭異十足。
楚北川頓時眼神一寒,眼下兩人的距離實在太過接近,就算再使用出移形符,只怕也沒辦法躲過這一掌。
畢竟誰也不清楚,眼前這韓廣會不會再將手臂與頭顱轉回去。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陡然湧上心頭,眼見那滿是魔氣的掌心逐漸逼近,楚北川不禁感到了一絲絕望...
‘難道朕堂堂大楚帝君,今日卻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嗎?’
巨大的不甘將他完全籠罩,然而就在此時,楚北川的思緒卻突然止住,而後猛然回想起了先前韓廣與陌從雲對戰時的場景。
明明眼前的化骨綿掌即將逼近,楚北川卻鬼使神差的放棄了掙扎,而後全神貫注的思考了這一問題。
‘陌從雲的奇門八卦陣能夠洞悉一切先機,卻為何還是沒能預判到韓廣的凝寒指,這究竟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