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1 / 1)
王金寶抱著膀子觀瞧著沈瑩瑩的表演,不禁咋舌道:
“難怪這女人能從楚兄弟的手中逃走,光是這厚臉皮,就不是一般人能學的來的。”
草上飛聞言也深以為然的點頭贊同:
“說的不錯,此女臉皮之厚,老夫平生未見,真不愧是沈修那個畜生的門下弟子。”
與幾人譏諷的心態不同,此刻的楚北川,看向沈瑩瑩的目光,除去殺機四溢外,更有著不小的疑惑。
帝魔血刃的威力,與至尊親衛的恐怖實力他再清楚不過。
按理來說,以沈瑩瑩區區帝尊巔峰水平的實力,要想在萬魔窟一戰時,憑著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說,當初自己可是親手將沈瑩瑩劈成了一片血沫。
在萬丈血氣的作用下,如此程度的傷害,縱使是絕巔修士也毫無生還可能。
想到這,楚北川不禁想起了另一種可能。
“難道沈瑩瑩的身上,藏有某種效用極強的保命靈器?!”
可問題是如此級別的靈器,最起碼也要在神階極品級別...或者,天階極品級別的靈器!
如此等級的寶物,且不說神域到底有沒有。
就算是有,又為何要會落到沈瑩瑩這麼個區區門派弟子手中?
種種疑問壓在心頭,但楚北川也清楚,這些問題絕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搞清楚的。
“走吧,瞧瞧這女魔頭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好。”
幾人跟著楚北川步入會場。
剛一踏進去,便發現此刻的觀眾席上早已坐滿了人,比武臺周圍更是人山人海。
這陣勢,簡直比當初楚北川與袁峰對戰之時還要熱鬧上十倍!
“看來相比於強強對決,還是八卦最符合人們的胃口...”
草上飛看著周圍熱情高漲的圍觀群眾,不由得嘖舌道。
可還沒等其餘人對眼下這一番景象發表看法,卻見一位原本正趕著要去上小解的觀眾正急忙走出觀眾席,朝著楚北川一行人的方向趕來。
“幾位讓一讓,在下尿急,等等...你們幾個怎麼瞧著好生面熟..”
尿急觀眾捂著肚子疑惑的站在楚北川眼前,左瞧一眼右看一眼,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楚北川!”
“還有你們幾個殺人狂...草上飛!王金寶...”
莫大的恐懼瞬間籠罩全身,不出片刻,就見原本急著解手的觀眾,瞬間身下浸溼一片,而後便手腳並用的逃回了觀眾席。
“那幫殺人犯來了!大家快跑啊!殺人狂魔來了!”
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嘶吼聲傳出,不消片刻,整個觀眾席便開始陣陣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匯聚到會場入口處,端詳著楚北川等人的面貌,在確定了來人的身份後,不少人當即便後怕的退後老遠,一時間距離入口處較近的觀眾席頓時空缺一片,就連比武臺周遭也再沒了半點人影。
“至於嗎?小爺又不是什麼惡魔。”
王金寶撓了撓頭,十分困惑的看著眼前一幕道。
草上飛聞言嘆了口氣:“現在的我們對於這些人來說,就是隨意屠戮手無寸鐵平民的殺人魔,他們如此懼怕,倒也情有可原...”
聽到這話王金寶頓時來了脾氣:
“什麼叫情有可原?若不是沈修和這個壞女人,僱傭那些普通人來刺殺我等,小爺哪裡會被誣陷!?”
眼見著兩人又要嗆起火來,楚北川頓時沉聲道:
“夠了!”
此話一出,王金寶二人頓時都閉上了嘴,只是眼神依舊在對著對方較近。
正值此時,比武臺上正賣力表演的沈瑩瑩,也終於由臺下觀眾的異動,注意到了入口處的楚北川等人,頓時眼眸中寒光一閃!
當初萬魔窟一戰,若不是憑著她腰間那枚神階極品縮魂玉佩,在肉身消散時強行分出魂魄遠遁而走,只怕此時,她沈瑩瑩早已成為了一具枯骨!
“楚北川,這一天老孃等了將近一年,總歸是將你逼到不得不現身了!”
“今日,便是我沈瑩瑩血債血償之時!”
沈瑩瑩低聲怒吼,而後瞬間收斂神色,裝出一副十分悲傷的樣子,當即跪倒下來,指著楚北川頓時顫聲喊道:
“諸位,殺我一家親族的兇手就是他們!”
“如此大奸大惡之徒,竟然是選拔大會的參賽選手,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為填寫天下人恥笑,又該叫其餘大陸的人怎麼看待咱們西大陸!?”
沈瑩瑩的表演分外逼真,一時間,倒真打動了不少觀眾。
原本心生懼意的觀眾紛紛止住腳步,而後各個眼神兇狠的看向楚北川,不少人身懷靈氣的修士,更是當即握住腰間刀劍,眼看便要動手!
“這女孩說的沒錯!”
“我等皆是西大陸子民,就算不是,也都是此次選拔大會的參賽者,豈能讓這幾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個別膽大的觀眾當即吼道。
一聽到此話,王金寶頓時忍不住了,當即回指那人冷聲道:
“放屁!你才是老鼠屎,你全家都是老鼠屎!”
“小爺堂堂奇門後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等惡事,分明是有人栽贓!”
栽贓?
一眾觀眾心中微微動搖,不過眼見沈瑩瑩哭的愈演愈烈,當即便徹底打消了這一想法,紛紛繼續指責起王金寶來:
“你這胖子簡直毫無底線!”
“將人家全家殺害,而後不但不賠償道歉,反而矢口否認視受害者家屬於不跪。”
“這麼厚臉皮的死胖子,就算是下油鍋也不為過!”
“你他孃的...”
王金寶被氣的七竅生煙,整個人險些沒噴出一口老血。
縱然王金寶是罵架的好手,可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一張利落的嘴皮子就算再怎麼能說,也終歸還是說不過在場那麼多的觀眾。
眼見輿論一邊倒,比武臺上的沈瑩瑩暗自一聲竊笑,而後便裝作淚眼婆娑的樣子站起身,抹去眼角淚漬後顫聲道:
“楚北川,你等視人命如草芥,已經與邪魔外道無異,要是你們還有半點良知在,現在就給本姑娘跪下道歉!”
“道歉?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