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劉二管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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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家名叫福茗堂的茶樓,劉義古怪地看了陳小任好幾眼才解釋道:“方才湊巧遇到幾位清陽縣的好漢,便想讓他們幫忙尋訪尋訪,沒成想任哥兒這邊已經有了訊息。”

“也是湊巧。”陳小任道。

兩人默契地沒提陳小任的訊息來源,和方才那不知什麼來路的詭異身法。

跟在山魈鬼和吊死鬼身後,沒多久,二人便出了鎮子,來到鎮東一處有些破落的農家院子,遠遠瞧著裡面有些火光。

“就在這裡頭,他們有三個人,小官可要我們助你一臂之力?”吊死鬼飄到陳小任身邊說道。

他說的鬼話,一旁劉義自是什麼都聽不著瞧不見,頂多也就覺得一陣陰風吹過,有些寒磣而已。

陳小任並未答話,只對劉義道:“便在此處,二管事,裡面有三個上清宮弟子,咱們就兩個人,你看如何應對?”

“不知這三人修為如何?”劉義問道。

陳小任搖頭道:“不知。”

“如此的話。”劉義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對陳小任道:“醉仙散,尋常煉氣士不小心吸入也要醉上三個時辰。”

陳小任一臉震驚看著他,彷彿在說,沒想到你劉二管事濃眉大眼的,竟也有這般手段?

劉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人稱劉一手,在下總得留上一手。雖有些不講江湖規矩,可此刻為了救老爺,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陳小任卻道:“留得好,沒想到二管事身上還有這等好東西,不知還有些什麼?”

劉義卻有些詫異道:“任哥兒不以為我手段卑鄙?”

陳小任搖頭笑道:“比起我們,這幾個上清宮弟子豈非更卑鄙?”

劉義點了點頭道:“你能有這般想法,將來若是行走江湖,必定比別人活得長久。”

接著他又從懷中掏出一瓶不知什麼東西,藉著遠處光亮看了看道:“這瓶是烈女纏,用不上。”

“這瓶半日躺,普通人喝上一滴便會躺上半日下不了床,對付煉氣士未必有用。”

“這枚十丈煙,炸開之後方圓十丈半柱香時間不能視物。”

“……”

一連看著劉義從懷中掏了七八樣奇妙道具,陳小任終於忍不住道:“二管事,你這何止留一手?你都留八手了!”

劉義嘿嘿一笑道:“江湖上什麼奇異手段都有,多備些,總有一種用得上的。”

陳小任道:“算了,你也別找了,就拿這包醉仙散給我吧。”

劉義這才將別的奇妙道具收了起來,只將醉仙散遞給了陳小任,又交待道:“需得到上風口灑才好使。”

陳小任點頭一笑:“放心,一定是上風口。”

說著他便提著那包醉仙散走到一旁陰影處避開劉義的視線對山魈鬼和吊死鬼道:“你們也聽到了,將這包醉仙分作三份散灑到那三人頭上去。”

這總夠上風了吧?

二鬼領命而去。

陳小任又退回到劉義身旁。

劉義見他走開一下手上的醉仙散便已沒了蹤影,雖有一肚子疑惑,可還是忍住了沒問。

二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見陳小任仍沒有任何動作,劉義忍不住道:“咱們就這麼等著?”

陳小任點頭道:“就這麼等著。”

劉義立馬規規矩矩地閉上了嘴。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才見山魈鬼從院中一步跨出,來到陳小任身邊蹲下道:“小官,我迷倒了兩個。”

吊死鬼也匆忙飄過來道:“小官,我也迷倒了一個。”

山魈鬼頓時得瑟地看了吊死鬼一眼,把吊死鬼氣得臉都紅了。

陳小任點了點頭,對劉義道:“成了,咱們進去吧。二管事。”

“這就成了?”劉義瞬間睜大了眼,總覺得越是跟陳小任待在一起就越是看不懂他。

陳小任卻沒在多說什麼,舉步便往前方農家小院走去。

劉義只好連忙跟上。

二人就從掩著的前門堂堂正正走了進去,果見堂屋當中,三個穿著上清宮道袍的少年道人醉倒在側,各自發髻上還散落著不少醉仙散的粉末。

走到近處瞧清細節,劉義瞳孔不禁微微縮了一縮,任哥兒辦事就是靠譜,這上風口,也太上風了!

只是,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是說他差遣的那些同伴——根本就不是人?

陳小任這一夜的種種古怪都表明,他身邊確實有一股助力,可劉義又從未見過他和別的什麼人物交接,除了這個,劉二管事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他並不排斥這些,只巴不得陳小任本領更高強些,同伴更多些,也讓他在大樹底下乘乘涼。

二人隨後便在旁邊柴房裡尋到了被蒙著頭綁在此處的劉員外。

方才輸了一人的吊死鬼立馬叫囂道:“小官,是我,是我找到胖員外的。”

山魈鬼撇過頭去不作理會。

陳小任見狀,便對劉義道:“二管事,你且照料著員外爺,我和幾位朋友做些交待。”

劉義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幫劉正德去了頭上蒙著的布兜,嘴裡綁著的繩索,忙碌起來。

陳小任領著二鬼回到中堂,對二鬼道:“今夜多虧有你們在才能這麼快將員外爺找回來。”

“你們二位,這次都是首功,將來我若再撿到什麼你們用得上的好東西,必讓朱典史先安排你們兩個用上。”

“多謝小官!”二鬼都開心起來。

陳小任又問道:“這屋中除了他們三個,你們可還見到過別人?”

“沒有了。”吊死鬼回道。

這地方是他尋到的,自只有他一個作答。

陳小任沉聲道:“若只有他們三個還好,就怕還有些什麼首尾?”

他心中還惦記著清虛齋掌櫃告誡過的那個許常,看這三人裝束一模一樣,實是分不清主次,不知許常是否就在這三人當中?

可這三人一時半會兒又醒不了,這醉仙散劉義也沒有解藥,只道三個時辰後自會醒轉。

若在此耽擱三個時辰,萬一這三人還有同夥趕來,豈不弄巧成拙?

“那我們替小官蹲守在這裡。”山魈鬼立刻道。

陳小任卻搖了搖頭:“能指使他們三人的,修為想必比他們還高出不少,你們二位畢竟是鬼怪,倘若被他發現,豈不危險。”

他既能瞧見鬼怪,又從未被鬼怪迷惑過心志,對付鬼怪素來得心應手,心中早已建立起鬼怪最是脆弱不經打的印象,是以除了暗算、打聽訊息,從未想過讓二鬼幫他對敵,就是怕他們一不小心便被人打得魂飛魄散。

“罷了,你們二位還是先將他們三個帶回地宮看看朱典史有沒有法子將他們也變成你們的兄弟罷。”

陳小任是見識過他們這些鬼怪的力氣的,朱夫子可以輕易提起方天畫戟,山魈鬼單手便能將揹著斷嶽的他託送到茶樓上,所以知曉他們兩個必定能將這三個上清宮弟子帶回地宮。

而給朱夫子送人馬的主意,他更是聽了尤勝的下場之後便一直念念不忘。

不然讓他自己來,他還真不好處理這三個上清宮弟子。

這三人身為上清宮弟子,卻不思進取,乾的綁架勒索的下流勾當,多半和尤勝還是一夥的要害自己性命,陳小任豈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可他又不想自己手上造太多殺孽,送去地宮幹活正好合適。

二鬼一聽也覺得這個主意甚妙,立馬歡呼雀躍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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