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駱教習(1 / 1)
陳小任一聽便明白了,自由學分獲取困難,可以兌換珍貴丹藥、法器,甚至還能將書院當中學到的的功法帶出去傳授給他人。
若書院有高階修行法,弟子自由學分又足夠的話,兌換到高階修行法甚至足以在外開宗立派。
這自由學分的珍貴性不言自明。
限時學分則是讓弟子日常規劃自己的修煉使用,過期作廢。
夏紫姐姐果然是個好人,這麼重要的資訊都沒有隱瞞,直接告訴自己。
看樣子應該是不會坑自己的了。
陳小任又好奇地問了一句:“那夏紫姐姐,我那頭翼魔能換多少學分?”
夏紫道:“正常市價,低階魔頭可以換十學分,中階魔頭可換二十學分,高階魔頭可換五十學分,特殊魔頭……算了,這個你暫時還不須瞭解。”
“才二十個學分啊。”陳小任嘀咕道。
夏紫有些無語地看了陳小任一眼,也沒跟他仔細解釋的打算,反正只要陳小任在書院待久了,自然會明白二十個自由學分有多難得。
等他下次再掙到二十個自由學分,就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了。
談完這個,夏紫又道:“對了,還有一事,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除魔司,你意下如何?”
“加入除魔司?”陳小任愣了愣,“少宗主不是說除魔司還在籌備當中嗎?”
夏紫心道:那是你們雲州離得太遠,訊息太過閉塞。
嘴上卻道:“目前不對外開放,自然說是在籌備當中,實際上除魔司已經開始運轉。這次將你們巽九道的宗門弟子帶回書院來修煉便是一個考驗,六年後成績優異者都會收到除魔司的邀請。”
陳小任道:“我知道了,那夏紫姐姐一定是覺得我太能幹了,所以決定提前把我收進來對不對?”
夏紫倒也沒否認,她道:“你年紀雖小,但天生神力,又在本朝最好的書院修煉,只要不是個笨蛋,未來必能符合除魔司的要求,早進晚進都一樣。”
“而且,你現在加入的話,我也好幫你將翼魔計入功績點,等到六年後再加入,這頭翼魔可就沒法再算作你的功績了。”
憑他們這點修為,在京城想搶到一頭魔物可太難了。
想撈功績,幾乎只有下魔窟這一條途徑。
而以陳小任的年紀,再過六年也才十二歲,還不如現在清風院年紀最大的王月娥,不僅在書院恐怕不會有人邀請他加入自己的獵魔小隊,在除魔司,恐怕就更不會有人看得上他一個煉氣初期的書院弟子了。
所以陳小任想再掙到功績點或學分,恐怕不是一般困難。
功績點?
陳小任又聽到一個新名詞,他問夏紫:“這功績點又有何用?”
夏紫道:“功績點也是用於在本司兌換物品,不過咱們除魔司東西比書院可多多了,都是本宮從皇城寶庫中挑出來的好東西,還可請三品大丹師幫你煉製靈丹,三品煉器大宗師幫你煉製法器。甚至還有三件鎮司的法寶。總之是不會令你失望的。”
竟然連法寶都有!陳小任眼睛都瞪直起來。
又想著白撿的功績,不拿白不拿,反正少宗主也說過將來要他和睿哥兒加入除魔司歷練。
聽夏紫說完功績點的用途,他順口就答應了下來。
夏紫問陳小任討了一滴精血說回司幫他製作身份令牌便離去。
駱心言一個個寢室檢查完,最後才來到陳小任這裡。
這位女教習有些微胖,相貌甜美和善,說話聲音也很溫柔。
她先是關切地問陳小任:“小任,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會不會有什麼不習慣?”
陳小任道:“沒有啊,怎麼會呢?正好我習慣一個人住。謝謝駱教習關心。”
駱心言還以為他故意說反話在強撐,不過總要單出一個人來,她也沒辦法強行安排誰來和陳小任住一屋,再說都是不大的孩子,也談不上誰照顧誰,便對陳小任道:“往後遇到什麼困難,記得來找我,我就在女修那邊第一個房間。”
陳小任滿口答應下來。
駱心言又跟他說了下明日要早起參加早課,在陳小任答應後,又叮囑了他幾句,吃飯去食堂,睡覺要按時什麼的,能說的都說完了才離開。
目送駱心言出門後,陳小任坐在桌前開始拆開自己的包袱。
這包袱是魏雲書為他準備的,臨走之時才給他,之前在雲舟上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開啟細看,一直留到這時。
拆開包袱,陳小任最先注意到的是底下壓著的一隻紫色玉盤,這法器他曾在臥牛山坊市見過。
當時于娜便是用此物聯絡的宗門。
難不成隔著九萬里此物也能聯絡上宗門?
陳小任一時顧不上別的,直接打入一道法力用心神開始祭煉起這件法器來。
——
卻說駱心言出了陳小任的屋後,便拿著清風院這批弟子的資料前去書院總務處將名冊報上去。
剛到總務處,便遇到兩位女教習從總務處走出,看到二人,駱心言臉色一變,可惜已是想避也避不開了。
果然,兩位女教習見到她便冷笑一聲,一人道:“喲,這不是駱師妹麼?”
另一人看著她手上名冊道:“什麼駱師妹,要叫駱教習。早聽聞駱教習投效了九公主,這是果然得了缺,要主管一院了啊!”
“看來是九公主回來了。也不知九公主到底看上她哪一點,在書院隨便找位準備結業的師弟師妹恐怕也比她強!”
“興許是人家比較會討人歡心呢。”
“成績不行,就會使這種盤外招,也不知書院為何還要將這種人留下!”
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刻薄之極。
偏偏駱心言紅著臉低頭不語,一副任她們數落的樣子,讓二人越說越起勁。
好在這時總務處中傳來一個聲音:“外面是駱教習嗎?進來吧。”
駱心言這才從二人身邊匆匆跑過,進了總務處。
總務處的督學一位外貌四十餘歲的中年修士,名叫周向直,他端坐於案後,看著駱心言小跑進來,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老唐既然推薦你留下來做教習,我相信他不會看走眼,書院既然留有這麼一條規矩,那就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在書院中,你本無須低聲下氣忍耐些什麼。”
“下次遇到這種事可直接向本督學檢舉。但本督學還是希望你能用成績說話,只要教導弟子出了成績,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再質疑你的能力!”
這周向直雖說了一大堆,但方才既未制止那兩名女教習對駱心言的數落,此時也沒有事後責罰的意思,明顯只是在說漂亮話而已。
駱心言固然性情柔弱,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多謝督學,我記下了。”她說道。
周向直搖了搖頭,見她進屋半天也不知遞上手中名冊,不得不再出聲道:“你來總務處做甚?”
“我,啊,我是來呈遞清風院弟子名錄的。”駱心言這才將手中名冊遞了過去。
周向直隨意翻開兩眼,見沒什麼紕漏,便將她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