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頂層(1 / 1)
陳小任拿定主意,便又按樓層指引轉去了六樓的雜學那一層,尋找起靈紋方面的書籍來。
在上清宮時,他已將煉器堂方堂主那兩本心得筆記研習得差不多。
方甲已是上清宮煉器堂的堂主,可以說在煉器和靈紋方面已無人能出其右。
若非來到平安書院,陳小任將來還不知將來能去哪裡學習靈紋。
此時上到六樓,他才發現,即便平安書院,靈紋方面的書籍也不算多,只有一版書架而已。
翻看一陣書籍介紹,陳小任很快便意識到借閱這些靈紋書籍似乎比直接借閱樓下的功法便宜不少。
同樣是介紹如何用靈紋構建一道普通冰系法術的書籍,只需1個學分,在樓下功法書架上一道冰系法術卻要2個學分。
不過既然存在這樣的漏洞,書院那麼多弟子,不可能沒人察覺。
想必其中另有些蹊蹺。
可惜書架上只有書籍的內容介紹,陳小任若想弄明原因,還得花3個學分將兩部書籍借出對比才可。
他現在可是連1個限時學分都沒有,周羿也特地跟他提過藏經閣借功法他可是不認賬的。
所以,陳小任現在只能在閣中大概瀏覽一遍,找找自己接下來可以修習的靈紋書籍。
這一看,便又看了近半個時辰。
在為自己找到幾本下個月可以開始修習的靈紋書籍後,陳小任便準備下樓離去,走到樓梯處,見上面還剩最後一層,並不在樓層指引當中,卻又並非封閉狀態,便又想來都來了,不如再上去看看最後一層有些什麼書籍。
沿著臺階步步向上,他腦袋才從頂層探出,便被頂層當中的情形給嚇住了。
藏經閣這頂層當中,居然密密麻麻對著一面牆圍坐著數十人!
個個悄無聲息。
老的白髮蒼蒼,少的也就比他大些。
牆上則是一幅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雲海圖。
莫非——陳小任腦海裡頓時冒出一個念頭——這是一幅觀想圖?
正疑惑間,樓梯邊一位坐在案後負責登記的師兄便對他道:“怎麼?你這小師弟,如此年紀也想來試試運道?”
陳小任這才察覺到樓上居然還有一名守閣之人。
他走完最後幾步臺階上到頂層,對這位師兄行了一禮道:“敢問師兄,這些人在此做甚?”
“原來是新入門的師弟,什麼都不知?”此人笑了笑,許是在此待得太久,覺得無聊,難得來個小師弟解悶,他便對陳小任細細解釋道:
“這是本月掛出的金鵬觀雲圖,乃本院魯夫子在艮四魔窟附近一座仙家遺蹟中尋得,是本院五幅輪換觀想圖中最難的一幅,至今無人悟出圖中絲毫奧妙,甚至連圖中記錄的是什麼型別的功法都無人知曉。”
“哦?魔窟當中居然還有仙家遺蹟?”陳小任詫異道。
他素來只知魔窟當中魔物眾多,十分危險,卻不曾聽人說過魔窟當中還有什麼仙家遺蹟。
守閣師兄道:“為兄還能騙你不成?你既是本院弟子,遲早知曉魔窟乃抵達仙魔戰場的通道。”
“既是仙魔戰場,焉能沒有仙家遺蹟?”
或許這位師兄真是寂寞太久了,逮著陳小任這麼個小師弟也嘮叨個不停,他又道:
“你可知夏皇為何要組建除魔司?”
“那便是以往各宗各派單打獨鬥的方法不足以抵達魔窟深處,甚至一些偏遠之地,數宗都守不住一座魔窟,偏偏還喜歡內鬥不休。”
陳小任眨巴眨巴眼:你乾脆點我巽九道的名得了。
那守閣師兄卻不知他來歷,繼續道:“這除魔司便是要集天下英才一同對付魔窟。讓大家在一起學習、生活、戰鬥,集各派之長,又摒去門戶之見,如此方能組建出全新的戰鬥勢力抵達仙魔戰場深處多多探索,若能找到什麼上古時期的仙家秘寶或是仙法仙術,說不定便可一舉定乾坤。”
“要知道,這世間從來就不是看誰人多誰就強,而是強者往往憑一己之力便可帶動整個群族崛起。”
這最後一句讓陳小任聽得不由有些振聾發聵,他朝守閣師兄豎起大拇指讚道:“師兄好見地!”
守閣師兄得他誇讚,正要再吹噓些什麼,卻有一位師姐自樓梯處走了上來,看了二人一眼,對陳小任道:“此乃山長大人之言,豈是他一個弟子說得出來的?”
守閣師兄訕訕起身道:“原來是楊師妹。”
說完又拍了拍陳小任的肩膀道:“有人來替班,為兄先撤了,小師弟後會有期。”
說罷便一溜煙離去。
陳小任這才知道守閣也是有替班的,並非方才那位守閣師兄一直在此枯坐一個月。
並非方才那位師兄在此待了一個月待得太無聊,而是他實在太能聊了。
不過隨意一位守閣弟子便能將魔窟當中的情形以及除魔司組建的內情說得頭頭是道,這等見識也遠不是上清宮弟子能比的。
真不愧是大閭第一書院!
“見過楊師姐。”感慨過後,陳小任又對這新來替班的守閣師姐行了一禮。
楊若寒朝他點了點頭,往案上打出一道清潔術,便坐下來問道:“要入閣嗎?本月餘三日,只需三個限時學分便可入閣嘗試參悟。”
她上樓之時聽到不少陳小任的之前那位守閣弟子的對話,再看陳小任年紀,立知陳小任定是新入門的弟子,便將規矩講了一遍。
三個限時學分,若不是沒有的話,陳小任還真想試試。
現在的話,卻只能搖頭拒絕。
陳小任正要道一聲不必而後離去,又聽面前的守閣師姐道:“師弟真不試試?若能領悟圖中奧秘,將之上報書院,可視奧秘珍貴程度獲得不同自由學分的嘉獎,最少也有一百自由學分。”
“多少?”陳小任回過頭來,兩眼放光看著這位楊師姐。
他此刻還真需要不少學分拿去換取各種書籍研習,不然就只能等到下月書院發放學分或是另去尋找掙取學分的辦法。
“最少一百自由學分。”楊若寒見他有所意動,重複了一遍。
這閣中每進一個弟子,她身為守閣之人也是有學分可拿的,不然也不會在此浪費唇舌。
陳小任沉默片刻,對楊若寒道:“周羿周教習說我可以報他的名掛賬,不知師姐這裡可以掛賬嗎?”
嗯,從藏經閣借功法是一碼事,上來參悟觀想圖可是另一碼事。周羿只說過前者不認賬,可沒說後者不認賬,再說陳小任馬上有十個自由學分入賬,按一比十的比例就是一百個限時學分,現在提前花三個又不是還不起。
有什麼能比放在眼前的掙自由學分的機會更重要?
“掛賬?”楊若寒愣了愣,不過想到對方是剛入門的弟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恐怕不行。”
“不過師弟若真想試試,師姐我也可以暫借你三個限時學分,下個月你還我四個便可,如何?”
陳小任一想便明白為何楊若寒願意借限時學分給他,限時學分時效只有一個月,這個月只剩三天,她不用掉的話,下個月便會歸零。
也就是說限時學分到了月末價值是最低的。
可到下個月初,限時學分又會變成價值最高的。
陳小任還價道:“下月還師姐三個限時學分。”
楊若寒見他這麼快便明悟了限時學分的價值變化,眸中倒也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未多想便答應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