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臨鎮魔塔(1 / 1)
魏雲書二人走後,朱夫子立馬回了主墓室。
六鬼原本跟在他後頭,走到主墓室前,想起夫人在內,互相使了個眼色,飄著飄著便和朱夫子飄散了。
朱夫人等在主墓室中,見朱夫子兩手空空迴轉,登時便要發作,卻聽朱夫子歡喜道:“夫人,我找到你肚子餓的結症所在了!”
朱夫人大怒道:“什麼結症,我看你才有結症!”
朱夫子忙勸:“夫人稍安勿燥,等我將風水大陣開啟,再教你學會一套功法,保管你日後再也不會餓肚子。”
見朱夫子說得這麼煞有介事,朱夫人這才怒火稍斂道:“還不趕緊!”
朱夫子飛到下層洞穴中將方天畫戟插上,開啟了風水大陣,而後回到主墓室中給朱夫人講起幽冥鬼神經來。
幽冥鬼神經固然深奧,可朱夫子本就學問精深,對神鬼之道已有諸多涉獵,只是一直沒有渠道獲得正經的鬼修功法而已。
此刻他手捧經書如獲至寶,一邊研讀一邊向朱夫人解釋,不一會兒便將第一篇養魂經教會了朱夫人。
二人對坐一行功,朱夫子便立馬感覺到墓中陰靈之氣都往朱夫人身上彙集而去。
他不由心驚:果然被魏少宗一語言中,我這夫人才是鬼修中的天才啊!
若非誤打誤撞,待百年之後,夫人魂魄已衰,恐怕也沒了這番機緣。
一飲一啄,果然自有緣法。
只是婦強夫弱,終非正道,長此以往本夫子何時方才重振夫綱?
莫非非得讓我兩個弟子給我弄些鬼修用得上的天材地寶來進補一下才好?
一番打算後,夫妻二人就此開始閉關修行。
——
陳小任遠在京城,自不知自己送回去的幽冥鬼神經給朱夫子夫妻帶去多大一份機緣。
將整篇經文傳送給劉子睿後,已是午飯時間,他和王月娥、蔣宗盛、孫柔一同用過午飯便往院外走去。
見到這一幕的周崇德和廖靜忙也跟著去了天行院向楚寒彙報此事。
這機會楚寒苦等已久,豈會錯過?當即帶齊人馬往鎮魔塔趕去。
這日已是十七,鎮魔塔早已不是月初那般熱鬧,只有零星弟子在此轉悠。
陳小任帶著王月娥三人來到試煉報名處,原本懶洋洋等待在此的師姐變出一副笑臉相迎:“四位師弟可是要入塔試煉?”
陳小任點頭道:“正是,師姐能否給我們講講規則?”
許是實在閒的無聊,這月初態度還十分浮躁的師姐竟真的同意道:“自然可以,四位師弟請看這畫冊。”
說著,她將手上一本畫冊倒著翻開遞到陳小任四人面前。
“我看四位師弟修為不高,要挑戰的應是最低階的魔族吧?”
見陳小任四人齊齊點頭,報名師姐指著畫冊最前面的一連串魔族畫像道:“最低階的魔頭就這九種,分別關在九座不同魔獄之中。四位師弟只需選好挑戰物件,繳納完學分之後,我會給四位對應的令牌。”
“入塔之後,傀儡車會將四位送往對應魔獄,四位只需要盡情挑戰便可。”
“失敗也不要緊,自會有魔獄鎮守制住魔頭將你們送出,師姐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主要是鍛鍊自己面對魔族的膽量嘛!”
“能比別的弟子先一步挑戰魔頭,你們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聽這位師姐這麼一說,王月娥三人都鬆了口氣,感覺沒那麼緊張了。
是啊,能提起膽量挑戰已是勝利,剩下的交給陳小任便好,三人目光灼灼想到。
陳小任見報名師姐終於說完,指著排在第一的食人魔道:“那我們就先挑戰這個吧。”
畫像上的食人魔形如小獸,身形狹長,身上掛滿鱗甲,背上更有一遛尺餘高的豎脊,目為豎瞳,尾巴極長,標註著五丈身長,其中至少兩丈是尾巴。
其身高九尺餘,腦袋前方長著又尖又長的嘴,嘴巴最前端是上下兩排刀鋒一般的獸齒。
原生地乃是兌九道。
“食人魔?”報名師姐見陳小任指的是這魔頭,微有些驚詫,她道:“小師弟莫要以為這魔頭排在第一便是最容易對付的,實際上食人魔渾身上下堅如鋼鐵,身姿靈巧嘴巴又長,咬到的範圍極廣,尾巴也長,抽出去如鋼鞭一般。渾身上下並無弱點,在這九種的魔頭當中實力至少排得進前三,極難對付!”
“尤其第二形態,還可將背脊豎鱗飛射出去,在身邊任意飛旋。”
“不管是對法術、靈兵還是靈識攻擊,抵禦能力都極高。”
“尋常基本不會有新弟子挑戰,要不你們還是換一種?”
這報名師姐也是怕他們體驗時間太短,從此有了心理陰影,往後說不定就再也不來了,這才苦口婆心相勸。
王月娥三人還算聽勸,都想換一種,只是他們也明白自己只是跟陳小任來蹭學分的,沒有發言權,便都齊齊看向陳小任。
報名師姐這才知曉四人當中居然是年紀最小的陳小任才是首腦,這支隊伍可當真奇特。
陳小任正要說什麼,卻不知從哪裡擠上前來一個身著藍色錦袍的翩翩少年,他看了看陳小任和報名師姐討論著的畫冊上的魔頭道:“哦?居然有新弟子要挑戰食人魔,佩服佩服。”
陳小任剛想說聲‘尊駕何人?’,便聽到身後王月娥道:“廖靜,你們怎麼也來了?”
陳小任這才注意到藍袍少年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其中有兩張熟悉面孔。
不過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這群人當中一位身著黑袍,眉目冷峻,很有派頭的少年。
王月娥生怕陳小任不識來人是誰,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是楚寒。”
陳小任這才知曉黑袍少年就是天行院近來風頭大盛的楚寒。
楚寒沒說話,只上下打量著陳小任。
他雖聽廖靜和周崇德提起過陳小任,此時初見卻仍有些意外,陳小任居然是這麼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孩,一身舊道袍不知承受過多少回清潔術,表面都有些褪色了,背後還揹著柄打柴刀一般的兵器,看起來不太注重儀表的樣子,應是小門小派的出身。
他很快得出結論:小兒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