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水系功法(1 / 1)
陳小任沒再繼續嘗試,直接起身退出人群準備離去。
來到樓梯口,楊若寒關切問他:“師弟這次怎麼這麼快?參悟出什麼了嗎?”
陳小任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否定的回答。
本來就沒參悟出什麼,他可不敢亂說什麼。
就算想掙書院一百學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不能隨便說上兩句,看到一個末世的景象,書院就發一百個自由學分給他吧。
不像清風遁,至少他還可以施展出來。
而且若是每一幅觀想圖他都能參悟,這訊息傳出去,還不知是禍是福。
一個清風遁已經讓他需要改頭換面才能在書院自由行走,再來一個,恐怕他真不用再出門了。
楊若寒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陳小任一次成功參悟,還可以說是機緣,若是每一次都能參悟,那就真是匪夷所思了。
不過她也有些奇怪,問了一句:“那師弟為何不繼續參悟,這麼早便要離去?”
陳小任不好說自己是看著那幅神凰採霞圖覺得難受,只好找藉口道:“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說到一半,他突然想到楊若寒經常在藏經閣這邊幹活,對藏經閣必然比自己熟悉的多,便問她:“師姐可知藏經閣中有哪些比較高階的水下戰技?”
“水下戰技?師弟這是要去對付什麼水下的魔族嗎?”楊若寒問。
陳小任的目的並不難猜到,單是平日運用,人族極少有需要去水下戰鬥或是尋寶的時候。
陳小任也沒否認,本來這水下戰技就是為漪水真君準備的。
雖不知何時才能回雲州,但提早做些準備,補齊自己的短處總是不會錯的。
楊若寒思量片刻道:“水下戰技閣中是有不少,不過按類別也就只有水鏡術和化龍功這兩大類,前者是透過幻術對敵,後者則是身化水中物類御使水靈力對敵。”
水中水靈充沛,在水中化形和在岸上化形完全是兩碼事。
水中化形的功法遠比岸上化形容易施展許多。
楊若寒這麼一介紹,陳小任頓時對水下戰鬥有了不少明悟。
人族想要在水中對陣水下妖魔實屬不易,水中運力方式和在岸上全然不同,法術施展也完全不一樣。
二者正好相反,水中使力難,施法容易;岸上使力易,施法難。
因此人族水戰最有利的方式還是使用法術。
陳小任想了一陣子還是覺得乾脆一起學了得了,到時候哪種用得順手就用哪一種,又或者兩種一起用,技多不壓身。
他和楊若寒這麼一說,楊若寒頓時出了口大氣,無奈道:“忘了你學分花不完來著,若是不在意學分的話,倒是另有一部功法最適合你。”
“是什麼?”陳小任急問。
楊若寒道:“原本閣頂有一幅名為水雲天的觀想圖,七年前被一位名叫熊瑞玲的師姐從中悟出一道水雲天的功法,在水下戰鬥很是厲害。”
“具體有多厲害我雖不知,但熊師姐號稱書院十年當中水戰第一人。”
“你若學分充足,可去樓下找守閣掌書換取一次參悟的機會。”
“就和上月趙金穗師姐他們要領悟你參悟的扶搖遁術一般,不過水雲天只有玄階上品,五十自由學分即可參悟一次。”
呃?清風遁已被書院命名為扶搖遁術了?聽到這個訊息不由走了下神。
還有,這什麼水雲天居然要五十個自由學分才能參悟三日。
虧自己方才還向楊師姐吹噓學分多得花不完。
結果全部身家也就夠參悟水雲天五次而已。
嗯,換作現在的扶搖遁術,更是參悟一次就傾家蕩產了。
書院回收學分可真是一把好手啊。
這是逼著眾弟子當中的高手出去拼命斬妖除魔呢!
書院的觀想圖每一幅都記載著極其強大的功法,普通人學會一道便足以稱雄。
就好像趙金穗的刀法,只此一招,在書院便已是頂級戰力。
而書院裡的屠魔試煉獎勵並不高,單靠在這刷魔族,普通弟子恐怕刷到結業也湊不齊參悟一次扶搖遁術的學分。
更何況如此秘術,縱然有了陳小任留下的指點,想要參悟也是極難之事,三五次都不見得能夠參悟出什麼,別說普通弟子,就算是趙金穗這樣的頂級高手都耗不起。
而想要學習真正的高強功法,只能靠觀想圖,只能花費大量的自由學分,只能出去拼命!
賺學分,提高實力,再去拼命賺學分。
書院的運轉方式如此,其實世間何時何地的運轉方式不都是如此?
陳小任想到這幅水雲天既然已經有別的師姐參悟過,那自己應該也沒啥問題,和楊若寒道別後直接就去了樓下找到守閣掌書,要求參悟水雲天。
那位掌書一副垂垂老已的樣子,可不知為何,陳小任一見他便生出一種敬畏之感。
老掌書也不管他從哪裡打聽來的水雲天觀想圖的訊息,要過陳小任的身份玉牌扣去五十學分便帶他去了地下二層的靜室。
靜室當中果然十分安靜,除了一盞明燈一個蒲團什麼都沒有。
讓陳小任坐下後,老掌書
消失一陣,取回一幅觀想圖在陳小任面前掛上,正是水雲天的觀想圖。
將圖掛好後,老掌書交代道:“兩條規矩,第一,觀想圖只可遠觀不可觸碰,違者逐出書院。第二,可提前離去不可拖延,時間一到老夫便會前來將圖收回,屆時可不管你是否在參悟,你若怕被打斷參悟,可現將身份玉牌質押在老夫處,三日後會自動為你續時。”
陳小任敢此時前來就是篤定自己可以在申時前將觀想圖領悟,連一日都不需要,豈會加時?
恨不得和老掌書說一聲能不能只交一天的學分。
不過他心知既然書院的規矩是三日起,多半不會給他鑽什麼空子,便回了老掌書一聲:“不必。”
老掌書點了點頭便直接離去。
陳小任這才好好觀看起眼前的水雲天觀想圖來。
圖上只有一片雨濛濛的景象,水天一色,雖可分辨哪裡是雲哪裡是雨哪裡是水,三者之間卻並無界限。
只看了一眼,陳小任便沉入觀想圖的內景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