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同學?(1 / 1)
事情議定,夏紫二人便和陳小任告辭了。
陳小任將二人送出門外,夏紫道:“佟掌櫃這裡還算安定,你在這好生修煉技藝,學完直接回書院便可,其餘莫聽莫看莫招惹,最好連門都不要出。”
趙金穗在旁聽得直皺眉,道:“你這也不讓那也不讓,還當他三歲小兒呢?”
夏紫嘆了口氣道:“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再說他也沒比三歲大多少。”
趙金穗也知道陳小任人才難得,甚至都不能用潛力巨大來形容,而是現在便已發揮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手上正在研究的靈紋可針對另一種歷來便讓人族十分頭痛的附身人魔,一旦出結果,定又是一樁大利人族的好事情。
他若真出什麼事,夏紫非將這南市影城翻過來不可。
“放心吧,小任現在保命能力怕是比你我都強。”趙金穗說著拍了拍陳小任的肩膀道:“若真遇到事你只管往外跑,不行就亮出你的除魔令,人擋殺人,魔擋殺魔!一切自有你夏紫姐姐幫你頂著!”
夏紫也對陳小任點了點頭,認可了趙金穗的說法。
陳小任眨巴眨巴眼,心中其實並不如何不擔心。
影城雖然有些奇怪之事奇怪之人,但目前他好像還沒發現什麼威脅。
再說,他是來學習的,又不是來玩的,自不會胡亂跑出門招惹旁人。
向二位姐姐保證自己定會安份學習,不會亂跑,陳小任這才將二人送走。
剛回到珍器堂,便聽佟鍾林問他:“今日開始還是明日開始?”
今日白晝已過半,陳小任若選擇今日開始,可是要吃個不小的虧,他特地有此一問。
陳小任卻不在意這半日時光,直接道:“有勞佟掌櫃,今日便開始吧。”
佟鍾林這才神色緩和些,先前的講價是講價,此刻的為人是為人,若陳小任為人也這般斤斤計較,他還真不願教導這樣的人。
佟鍾林道:“外面隨時有客人來,不便在此多說,你且隨我來。”
說著便帶著陳小任往後方走去。
過了店面,是一間寬敞的作坊,不少學徒模樣的年輕人正在其中勞作,有的在刻畫靈紋,有的在祭煉材料,有的在鍛打金屬,一派忙碌景象。
這些學徒當中,有五個戴著面具,有三個未戴,至於這些未戴之人是不是真面目,那就不是陳小任能看穿的了。
佟鍾林隨意點到一個沒戴面具的學徒交代了兩句,讓他先去前方店中看著,便又帶著陳小任往裡走去。
過了作坊,後面是兩座洞室,左邊一座應是學徒們居住之所,裡面還算寬敞,上上下下有七間洞屋,有的敞著門,有的關著門,看著有些雜亂。
右邊一座則要安靜也乾淨許多。
佟鍾林帶著陳小任進了右邊的洞室,指了一間右下角的洞屋對他道:“這幾日你且住在此,老夫就住你樓上,有問題要問只要見到我便可隨時問我,我不在屋裡便在前面店中。”
這洞室上層只有兩間屋,下層三間,條件明顯比左邊的洞室好些。
不過待佟鍾林上前開啟房門,裡面還是傳出些發黴腐朽的氣息。
洞屋裡就一張石床,一張石桌,方圓不過七尺之地。
佟鍾林隨手打出一道清潔術,屋中情況才好轉一些。
示意了陳小任在桌邊坐下,他取出一枚黃玉從陳小任那收了四個自由學分,方才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遞到陳小任面前。
這本小冊子正是振金探靈術。
佟鍾林問道:“你是先看一遍再聽我講還是要我現在直接開講?”
陳小任稍加思索便道:“佟掌櫃先去忙吧,我先自己看看。”
佟鍾林暗道自己講藝的機會只有兩次,陳小任選擇先看後聽,方為明智之舉。
連看都未看過,便直接聽講,那第一次聽基本是在浪費機會。
將小冊子留給陳小任,他便出了洞室去了前邊忙活。
陳小任打量了房間一圈,傢俱牆壁屋頂都是天然石質,雖說有些簡陋,可除了沒窗子,和外界的房間倒也沒有多大差別。
待他住個幾天,屋裡有了人氣便好了。
定了定心神,他這才翻開小冊子研讀起來。
振金探靈術,是透過給一種名叫振金的特殊材質灌注不同的靈力,靠近不同靈材會產生不同的振盪效果來破解法器所用材質的一道法術。
技法不算難,就是振金產生的振盪變化多達數百種,譬如灌注金靈力時,靠近金屬靈材會產生快速穩定的振盪,靠近靈木材質時會振盪會加劇,靠近火靈材質時振盪會減弱,靠近水土兩種靈材時,則不會發生振盪,還需配合別的手法檢驗。
習術之人需要將這各種情況盡數辨別並銘記於心。
陳小任快速掃過一遍便將振金探靈術記了下來。
至於後面的學習,則需要一片真正的振金來操作。
他沒記錯的話,這東西佟掌櫃可說過會附贈一片。
合上小冊子,陳小任出了洞屋,原本直接要去往前廳尋佟鍾林要自己的振金。
不想才走出洞室,便見到佟鍾林又帶著一個穿著白色狐裘的少女走了過來。
少女身姿嬌好,步態優雅,雖戴著一頂狐妖面具,面具卻只擋住上半張臉,吹彈可破的白嫩臉頰和殷桃紅唇皆暴露在外。
哪怕只半張臉,亦讓人覺得不覺生出此人定是位絕代佳人之感。
她跟隨在佟掌櫃身後款步行來,體香襲人,作坊中原本忙碌的少年人全都看痴了。
陳小任雖有些意外,不過見佟鍾林朝自己走來,便留在洞室門口等著。
不想佟鍾林走近後,不等他先開口便一指身後少女道:“她也是來學煉器術的,住你隔壁,往後你二人商量好時間再讓老夫給你們講課,可記下了?”
陳小任頓時心生不滿,原本只有他一個人學,想何時聽課便可讓佟鍾林給他講,現在平白多出一個人,要聽課還得跟她商量,萬一此人愚笨,一年半載都學不會,自己豈不要白花許多學分?
他道:“佟掌櫃,咱們原先說好可不是這樣的。萬一此人是你找來的託,我豈不是多少學分都不夠花?”